
大凤翔胡同墙上的海报。估计只有少数闲着没事儿干的京城人民会“主动”“依法”去陪“他们”玩玩。

后海南沿的晨练。没有走正步,手拎开水的子弟兵,似乎更可爱一些。

墙上的彩绘,起码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作品了。现代的住宅小区,怕是早已没有了这样的趣味。
摄于2011年10月5日。北京。

大凤翔胡同墙上的海报。估计只有少数闲着没事儿干的京城人民会“主动”“依法”去陪“他们”玩玩。

后海南沿的晨练。没有走正步,手拎开水的子弟兵,似乎更可爱一些。

墙上的彩绘,起码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作品了。现代的住宅小区,怕是早已没有了这样的趣味。
摄于2011年10月5日。北京。
我在《南方周末》上了解到立人大学时,心中难掩一阵热流。
在中国大学已经全面功利化、行政化的时代,竟有这样一所完全由民间组织的大学:听课学生来自全国各地的报名者,老师则是不拿一分钱的高校教授或讲师(其中有我所崇敬的熊培云和刘瑜),授课时间为暑假的两个月。立人大学就选在湖北一小县城的中学里,没有奢侈的校舍,没有华丽的阶梯教室,没有空调,在这个暑假,这些年轻人在这所大学中以最淳朴的求知状态聆听、交流、体悟。上课的场所就在中学的教室,偶尔也会在小河边。这样的情景实在令人神往,也实在久违了。
如果说八十年代的大学还有着理想主义的火苗的话,那么如今的大学则和职业技术学院没有两样了------培训专业,毕业找工作。“这样做是否有用”似乎是人们现在做一切事情的唯一出发点。如同立人大学暑期的课程,在那些年轻人的家长或领导们看来,是完全没有用的,因为短期内不能创造出任何能产生直接利益的东西,还不如多背几个考研单词。但这样的社会价值氛围对于一个人和一个国家来说,却是悲哀的。
对于个人来说,我想引用西班牙报纸对中国年轻的一段评价“中国的高房价,毁灭了年轻人的爱情,也毁灭了年轻人的想象力。他们本可以吟诵诗歌,结伴旅行,开读书会。但现在,年轻人大学一毕业就成为中年人,像中年人那样为了柴米油盐精打细算。他们的生活,一开始就是物质的,世故的,而不能体验一段浪漫的人生,一种面向心灵的生活方式”。虽说每个人都知道连工作都找不到,哪有闲心去开读书会,但我也未见现今有多少大学里或已经有不错工作的年轻人去做这些事情,因为正如前文所说,在这一代年轻人的教育里,“这样做是否有用”是判断事物的决定性标准。由此导致的是,既没有宗教信仰,又没有多元价值观和多种生活方式选择的中国年轻人,活得很累。
对于国家来说,若一个大学毕业生一出校门就过着中年人的生活,那无论他从事怎样的职业,也无法有更多的创新精神和烂漫的创意。这也是改革开放三十年来中国只是个世界工厂的原因。中国制造和中国创造之间,是质的区别。古希腊哲学来自于漫无边际的闲谈中,微软公司的创始来自于两个大学生课余的谈天之中,苹果公司的设计创意也来自于充满想象力的聊天中,这些在国人看来浪费时间的事情,却改变了世界。
中国教育如同中国足球一样,每个中国人都有一肚子苦水,但能够视这些苦水不见,另辟蹊径真正做一些事情的人,少之又少。这两天,每当看见上文那张停电后,立人大学的老师同学点着蜡烛上课时的照片,都颇为羡慕。羡慕那些能在那个小村庄上课的同龄人,羡慕那些能为这些年轻人上课的老师,更羡慕在那一刻一种叫做理想主义的浪漫。
(照片转自豆瓣立人乡村图书馆)
有一种说法,就是侦探小说和悬疑电影,观众与导演或侦探有同等知道细节的权利,就是小说和电影必须把该交代的交代清楚,导演不能偷懒和耍赖的故意隐藏一些重要细节,到最后才给你“惊喜”,这样的导演只能说水平有限,只能靠“先不告诉你”最后再“告诉你”,来博得些许的效果。
这部电影挺考验人智商的,其实导演把该交代的基本上都交代清楚了,但我看后仍是一知半解,找来影评看了才豁然。原来所有的细节都给了答案。
最近一直在找漓江出版社2000年版的《挪威的森林》,挺喜欢这个版本的封面设计。找了一些网店,上面写的大多是8成新,但可以想象得出来,实际肯定会再旧一些。最早见到这个版本,大概是十年之前,在华科大东边操场的小租书店内,那个时期正值大范围收集村上的作品看的日子。在租书店租到的这本96年版,是我第二遍读了。
说到这,倒是让我回想起当时武汉各所大学周围租书小店的风貌来。十年前,中国互联网刚起步不久,网络阅读还未形成气候,而书的价格在当时来看还是比较贵的,因此在租书店里往往人头攒动。我常去的便是华科大东边操场旁的这一家,自我读小学时候就有,至少有二十年历史。这家书店在男女生寝室交汇处,附近又有自行车停车库和开水房,可谓上佳的地段。店面很小,没有名字,但单从店内书的内容可见店老板还是花了心思的。相对于当时大多数租书店所租的大多是漫画和武侠小说,这家无名的小店文艺气就浓厚一些,在我记忆中,这家店好像连言情小说都没有。书架上摆放着李敖、王朔、王小波、龙应台这些能够拿出台面的作家的书目,也不乏国外的一些现代小说,如米兰昆德拉之类的。杂志方面,主打《看电影》和《当代歌坛》。在上文所提及的书店中,我几乎看完了村上的全部作品,第一次读到了李敖的书,也初识了《看电影》杂志,从此喜欢上电影一发不可收拾。
在租来看的书中,往往会看到一些奇妙的批注,这也是租书看的乐趣之一。虽说在书上写写画画不太厚道,但对于之后看到这书的读者来说,倒是成了阅读中的“彩蛋”,有点儿像现在的回帖。旧书有旧书独有质感和气息,似乎看得人越多,书得灵性就越强。
现在大的书城多了,网络免费阅读也很方便,这样的租书小店也陆续在减少。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去过那家华科大的小店了,不知现在还存在与否。
一部关于台湾的纪录片。
如果说现在的中国大陆是个在30年改革开放后形成的一个急功近利的,唐突而畸形的大山寨,那么台湾则是一个仍旧充满温情与历史感的现代小村落。小小的台湾能有现在多姿多彩,我们要感谢半世纪来所有台湾的领导者,无论他们是泛蓝还是泛绿,都用自己的坚持,捍卫、保卫并热爱着自己的本土文化,将自由民主的普世价值带到了这块土地上;我们也应尊敬每一个台湾的人民,无论是本土的原住民,还是当年从大陆过来的“外省人”,他们在悉心保留好所有在台湾的文物和艺术品的同时,将台湾的山水、电影、音乐、文学、绘画、美食发扬光大。
当我们大陆急切的高呼让台湾重回“怀抱”时,我怎么总会感到一种无力而苍白的霸道。
八十年代,崔健嘶声裂肺的唱出了一句一无所有。
文革结束,改革开放,中国正因为已经是一无所有,所以有了各种可能性。八十年代有她特殊的气质,压抑了多年的人们开始有机会通过文艺来表达自己的想法,文学、美术、音乐、电影等井喷式的迸发出来,而官方在那时也不知道哪些该管,哪些不该管。无论是知识分子还是普通学生,他们对这个国家命运走向,对个人成长境遇,有着很多反思和拷问。从星星画会到西单民主墙。表达,这一人类本能的欲望,在那个政策宽松的时期从人们的内心深处彻底的倾巢而出。
然而,关于那个美好年代所有萌动与想象;欲望与希望,都在89年后结束。中国人再次摒弃文人精神和自由思想,转向了单一的,即物质上的成功是唯一的成功的价值观。政权也对艺术与文艺有了高度的监控,通过各种协会圈养作家、音乐家等等。星星之火,未能燎原。
二十多年后的现在,我们除了吃和穿,其他似乎仍旧一无所有。
任曙林作品。
《八十年代中学生》是最早的不为情节、高潮、瞬间这样的摄影套数所束缚的作品之一。这么一种可称之为诗性纪实的摄影样式,至今仍然只是一种理想。……对于日常、平常甚至是庸常的关注成为他的摄影风格。他不追求夸张的视觉,而是保持一种平衡、平稳、平整的视觉,结果也成全了一种只属于他的个人影像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