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记得前段时间曾向一位好友抱怨一部动画。动画就创作本身来说,没有问题。其表现手法以及对人物的刻画,都十分传神。我的不满更多的是出于一种孩子的脾性——对于喜欢的动画总希望能永远播下去。所以我就埋怨,为何这部动画不能像《老友记》一样一拍就是十年。其实该动画的制作已经是半年番(约26集),比起其它十二、十三集的来说,已经要多出了一倍,可行业内依然存在着的一些几乎永无休止的作品,不断触动着我敏感的神经。
这里我必须澄清一点,我并没有要贬低其它作品的用意,即便是那些连载了成百上千集的作品之中,也有不少符合我的消遣品味,有些更超越了我的审美预期。我的郁闷更像是个愚蠢的问题:为什么流星不能像其它星星那般留在天际。
徒步约30分钟,来到镇上。直奔理发店剪了
自从下了一场雷雨,每晚的气温都超不过十度。推开门是扑面的冷风,紧紧衣服走入夜色,空气不仅湿寒,竟还夹杂着一种熟悉的味道——那是深秋的炭火扬起的微尘。恍惚片刻之后,我清点了一番自己的足迹,才明白过来这是北京的味道。
微醺的午后,躺在燥热的宿舍里,等着与生活了四年的地方道别……这大好的别离,却不能在深秋时节上演,真是遗憾。我的北京印象,恐怕就是秃尽了的槐树枝,密密麻麻的一片,虬劲地指着苍天。我们就是踏着它们的落叶走街串巷,那无处不在的烟火气把人撩拨得蠢蠢欲动,非得灌下几斤酒肉,再搂着肩把糟心事儿吐在墙根,才算舒坦。回去的路其实更冷,但整个人是热腾腾的,别人看起来可能会有那么一点摇摇晃晃,脑瓜却甚是清楚。你们一定是太喜欢这地儿,注定了有不少人要在此留下。路灯昏
我应该是遗传了外祖母的一些性格习惯,一是心肠软,二是舍不得。记得儿时与父亲去一家水上乐园,我还不会游泳,从家中带了一个热带鱼形状的救生圈。谁知过了半天,那救生圈就渐渐地泄了气,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漏气孔。父亲索性一甩手,把它扔了。我印象里,那一两秒的时间,我使劲伸着脖子想去看那物什最后几眼,心中莫名的苦恼。我总觉得,任何所谓非生命体,好像都是有生命的。我难过,那救生圈也一定是难过的。
人在奔跑时,最容易丢了魂灵。大多数人浑浑噩噩而不自知,偶有察觉的,也不过伫足片刻,随即又匆匆赶路,只有极少的人,才会逆着人潮一路寻回去。若有幸重拾了魂灵,疲倦的身躯就不再走,索性抱膝而坐,时不时地指引后来者,为迷失的魂灵找到真我。如此算来,这世界也只是损失了些皮囊。
再过七天,是辛亥革命百年之际。对中华悠久的历史来说,这一百年算不得长,但对于一个民族而言,一百年足够改变许多事情。1911年至今,有太多太多我们不忍去直视的事件,越是回避,越是沉重。其实时代早已经把符号烙在了每一个人身上,你以为那只是记忆,却不知它们早已成了你性格的一部分,你还会在不经意间,将它“遗传”下去。经过一代代的积淀,逐渐形成了民族的个性。每一代人能够选择的余地不大,继承占了约八九成,自己能添改的仅余一成。
不过也有例外的,那就是革命。什么都是可以被革命的:政治制度、生产技术、美术风格等等。短时间内能够革除许多落后老旧的物什,是革命最大的魅力。革命的成功与否,是很难论断的,好比历史高考题:有
整一年。巧合回了学校,在食堂吃饭,没有涨价一说,薯条还是很饱满。校园熙熙攘攘,仿佛回到了一零年秋,竟没有物是人非的感受。一个时辰闲暇,打算写点什么,却像极了高考写限时作文,半天理不出头绪。
上周六去的巴黎,回来读了些闲书,走了些小路,恍然又是一周,亲友纷纷提醒:中秋将至。应是庆祝一番,却怕里尔清寒的云雨又会遮盖天空,圆月没棱角,哪怕空气质量再好,也万万钻不出头。
人处一方,便该做一方之事。既然在法国,自然是要想办法更好地融入法国社会。而在中国的时候,就该学好法语,考好英语,以期能更好地融入中国社会。偏偏
从敦刻尔克回到里尔,带着些许倦意,百无聊赖地翻读朋友的博客,不经意间望向窗外,脑子里便萌生了这句话。当时生怕自己糊涂,就随手记在了博客里,作个题目,想日后若是还有感悟,再将其续完。不料,这一举引来众多关注,这反倒令我很惭愧。索性今日便与它作个了断。
敦刻尔克是周一去的,一连数日,我都无法回忆出当初的状态。那天依然是阴云多过晴空,深灰色的巨大帷幕一直垂到海平线上,让人甚至没有远眺的欲望。我一直留意着沙滩上的贝壳,他们的纹路颇有些天体的样子,大致可分成几类,我每种都会拾上一枚。有些贝壳的美,是与同类比较的结果,而另一些,则是因为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