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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算鸟,就算我在怎样SM自己快感都已经褪了。其实分数还挺牛X,只是差了点运气,我总是还差点。是的,我总是还差点,我从来都不及他、她、它……

 

当初很大的动机只是因为杰伦同学的“听妈妈的话”。可是我很久没像这样认真应付过一件事情,再者我向来是个没自信的人,每一次失败都是伤筋动骨的内伤。一次再加一次,似逃不脱的命定之局。

 

下午在十七楼在那份EXCEL表上快速搜索我的名字。当时真的还轻松,总之我交差了。晚上回到宿舍,登录后查询具体的成绩。心有不甘。我不能走次好运嘛?我能这样贪食嗜睡的苟活于世就算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我只知道周慧敏配才子,李嘉欣入豪门……可我只敢选个芙蓉姐姐,想不到芙蓉也可以水涨船高,我还以为像这种吨位的巨轮不会有这般困扰。就这样。本能轻松到手的慧敏却拱手相让,独守奈何不鸟的芙蓉。总之,这样意淫之后,的确有更好受。

 

08年过去了,原以为会有些令我更能瞧得上自己的过程。可是,没有,没有,没有,一丁点儿没有。“一代小丑简单扮丑;二代小丑耍无厘头;三代小丑抛弃眼球;四代小丑全能拥有。”算鸟,我能无奈一次,就能忍受第二次,接受第三次

更严谨更浪漫(2008-09-27 23:21)

忽如一夜台风来。大裤衩,人字拖匆忙离场。从来最讨厌夏天,总感觉这里的夏天特无赖。我用拳头狠砸转不动的电扇,我把后背紧贴在硌人的石板上,沿海渔民的灾难日总是会带来最直接的惬意……今天却舍不得挥汗如雨的畅快,刚在宿舍折腾了半会,颈脖上才渗出的那几滴汗让我兴致全无。

 

一些人很关心我。可是回答问题总是狠难,至少对于我。望君莫怪,莫怪。可以放心的是我狠坚强,一种源自无可奈何时的坚强。

 

感慨下深夜来自WY的电话和短信。“时间:零时二十七分”——至少让我知道你们会加班到狠晚。“地点:上午到达广州。”——你们对工作效率要求很高。呵呵……说到底,责任的确在于自己。我应该更严谨,考虑更多细枝末节。我做的两次在线测评,一次大致说我适合做艺术家云云,一次说我是哲学家性格,我理悟的含义就是:哪里人少你就哪待去。

 

看了央视和BBC联合拍摄的《wild china》,更觉得世界其实很美,不要拘泥于自我为难。突然又有了更可笑更浪漫的打算。

 

今天早睡,长了一脸像青春痘状的东西。我年少芳华时未享受过的,现在奔三十岁的时候才给我补偿。

大四(2008-07-06 10:44)

最近时间都狠紧,今天还是抽空记录下不平常的近期生活。

 

今天到老校区租房内搞卫生,乔迁之时指日可待。因为近期晚睡早起的生活状态,瘦鸟不只一点点,心急如焚的憔悴男只好多次强迫自己去买红烧猪脚吃,指望能挽救江河日下的颜面。可正如紫霞姐姐所说:“活得开心,三天就够了。活得不开心,长生不老又有什么用?”没有胃口,面对一大盘完全刮干净了毛的红烧猪角,却仍像灭绝师太般清心寡欲。

 

前段时间写简历,竟也有饱经沧桑的气势,为控制版面,还得用上这个“等”字。对于新工作的感受——“人生之不如意十有八九”,那如意的一、二还铁定是出现在不用上班的周日。

 

那以前最不在我计划之内的工作就是:公务员。东健GG都有说:“跟着大王,有肉吃。”过两天去买公务员考试的书。Life isn't like in the movies. Life... is much harder。

 

今天上午考完了大学最后一门考试,那我以前一直觉得“舞弊是狠没意义的一件事”,这譬如我还觉得“一家公司最应该被尊重,最不可或缺的就是清洁阿姨,谁的举止言行欺辱应当被尊重的人,我也不会想和这种人有任何交集”。我有很多我的价值观

上午在youtube看到莎朗斯通对于四川地震的言论,看来这女人的大脑同她的乳房一样已经干瘪、萎缩。披了身豹纹装正恰当向世人展示她的人面兽心,浓妆艳抹仍掩藏不了她那沧桑蹉跎的脸皮,故作姿态却更是暴露了她的无知与愚蠢的,年过五旬还总要性感示人的莎大妈!像习惯了不假思索张开大腿一样张开了她那张肮脏无比的嘴!用“it’s very interesting Karma(因果报应)”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这次自然灾害,她这番荒诞不经的言论着实令我难抑气愤。

 

看完那段视频后,即刻想到在Mtime的评分项中,我还给莎大妈打了九分(得立马删,咱小人物的命运总是这样被忽悠,漂浮不定)。我承认在年幼无知之时曾受过受资本主义毒瘤的荼害。差不多在我刚上中学时,《本能》中莎大妈在审讯室里交叉露腿的场景极强悍地刺激了俺那颗稚嫩的小心脏,事实上她名副其实的是“靠叉开大腿征服世界的女人”,她不安享晚年却偏要破坏咱心目中那值9分的大腿。还恬不知耻说“想为(她的朋友达赖)做点什么!如何对付奥运会!”。她也太高估了自己“叉大腿功”的威力吧?!

 

还有之前在上海闹出“西藏门”的比约克婆娘,两人蠢得如出一辙——

找茬,谁不会?!(2008-05-23 13:13)

总是有所谓的成功人士,依靠占领着话语的制高点而对整个群体进行“地毯式的批判”。我的愤慨是微不足道的,但我保留对你们某些人的“诽谤权”,正如你们总是习惯趾高气扬的大放厥词并引以为乐。

 

整天就是沉醉在他们的酒桌文化中,在觥筹交错、相互吹嘘的喧闹中掩藏着他们虚伪、势利的真面目,纵使肥头大耳却并不愚笨,每个人都巧舌如簧,口蜜腹剑,深喑一套见风使舵、曲意逢迎的规则。他们对各类国家新闻都了如指掌并高谈阔论,把自己装饰成冠冕堂皇的爱国志士,但他们从来不会忘记炫耀他们拥有的日本车,好几年前的欧洲旅游经历已经在不同场合咀嚼了几千遍。他们永系责任感,时刻不忘批判、鞭策堕落的80后一代,并要跟他们划清界线,却总是要向别人吹嘘他们自己的子女是如何的光宗耀祖

 

纵使我对自身的境况有太多不满及失落,也从来不曾期盼过你的生活。永远不会。停止对我指手画脚!

 

在我生日那期的《城市画报》看到对范晓萱和她妈妈的专访。

有点巧,就像我昨天刚看完新闻调查“重庆公交之痛”那期节目,悲愤难耐之时腾讯的弹窗新闻“南昌公交翻进水塘”就恰时出现。我和H就范晓萱谈论了一小会之后就翻到了那期杂志。因为H说这些歌不太像我正常的偏好。我回应“你会因为欣赏某个歌手从而开始喜欢听她的歌,但有人可能仅仅是因为她的某个歌迷。”哈哈,这算是耳濡目染?还是爱屋及乌?”

 

晓萱的妈妈是在酒吧驻唱的爵士歌手。她妈妈的声音低沉嘶哑更富磁性,而晓萱的声音则清亮甘醇。相较之下,我总是对前者的喜好甚于后者。但范晓萱给了我一个例外的机会。她的歌虽然大多很清柔很女人,却不给我矫揉造作之感,《眼泪》、《哭了》、《消失》等等这些经典歌曲的歌词及曲风都带有或多或少的忧郁愁绰的成分,但又有别于那种故作

还是不知道为好(2008-04-28 23:55)

晚上从教室回宿舍的路上,前面有个“志玲姐姐的背影”——我主要在强调的是她娇嫩欲滴的嗓音。“酥麻派”一直在向她同行的女伴讲一些老套的冷笑话,她的笑声就像撕破雾幔的寰宇乐音。我像八卦论坛常绘述的“怪异老伯”一样,拖泥带水地在后面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不断自我安抚道“只是顺路而已!”

 

终于在某个路灯较为明亮的地段,我快步行至前方再毫不含蓄地侧头——“人间正道是沧桑”。

 

“害~,我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1918    2008(2008-04-23 21:02)

“人生的大病根在于不肯睁开眼睛来看世间的真实现状。明明是男盗女娼的社会,我们偏说是圣贤礼仪之邦;明明是赃官污吏的政治,我们偏要歌功颂德;明明是不可救药的大病,我们偏说一点病都没有!却不知道:若要病好,须先认有病;若要政治好,须先认现今的政治实在不好;若要改良社会,须先知道现今的社会实在是男盗女娼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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蚍蜉撼大树(2008-04-19 23:13)

昨晚登录博客为的是把这删了关了,琢磨着去Mtime过俺的隐秘博客新生活。不过正赶着发现sina.blog大改版,就冲新浪工作人员这“虎距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的架势,我留了下来。

 

那不妨再来篇记流水账。中医老师有在课间给同学们凭面相判病的习惯,他给的我结论是:用脑过度,睡眠质量差,记忆力正在减退。)虽然我当时予以否认,正如我自己所辩解的,我现在每天所需要思考的最重要的问题不外乎于:“午餐是吃鱼还是吃牛肉?”。老中医可不是在占卜算命,事实上这位毫不含蓄的“老神仙”所说的细节像在我的心口撒了一大把黑蚂蚁。我的否认无非是有蔡桓公般的帝王脾性。我几乎要不能记住这些琐碎、不如意的生活。多加记录!

 

四天前是我二十一岁的生日,来电问之:是否相聚庆贺一番。答曰:徒长一岁,何乐之有?祖国面临内忧外患之境地,怎能庆贺?这回答完全是在装B,事实上是农村长大的孩子对生日的概念、对这些灯红酒绿的方式总是要淡漠许多。但这回答也不完全是在瞎扯,顶多是在装B—。徒长一岁,前几天测身高体重都毫无变化,真是惨淡收成的一年(堪比中国的195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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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累到直想把身上的衣服都撕碎(绝无他意,只是我最习惯用洗澡化解疲劳)。近来总是特别容易疲劳。

   这令我难以压抑地认为,我天生就应该是散漫享受的命,为何却又偏偏让我过上这劳苦奔波的生活。

 

上帝啊,你知错能改,仍然是个好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