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在过了下班时间后霓虹初上的时候,离开单位.
一个人回到我住的小香港,那种热闹和繁华,有时候让我突然感觉到很疲惫,有时候让我觉得很不孤单.
我习惯路过楼下的商场和超市闲逛.有时候会无里头找住楼上的樊爷下来吃饭.通常我会和他骂骂咧咧的走一路,吃一顿饭,然后各自回家后,都觉得对方特SB.可能这就是损友.过一段时间,如果很久没联络,会觉得自己不应该冷落这个人。
樊爷和我为什么会变成损友这个过程很莫名其妙.每次我跟别人介绍他都要先说他是北大的,(估计是我从小一直想上北大),樊会回应我你才是北大的,你爸妈都是北大的,你全家都是北大的.偶尔他也会跟别人介绍我,说她是中戏的.我也会回应他,你才是中戏的,你爸爸妈妈都是中戏的,你全家都是中戏的.我们对这种离间虚荣的乐此不疲,有一次来实习的小妹妹终于忍不住问我,姐姐,你家真是书香门第,全家都是北大毕业的啊...转头再问樊哥哥,真是文艺世家出身吗?
真开心今天樊爷把我从内衣店里拉出来,陪我吃了顿饭,请我洗了个头,喝了黄振龙的酸梅汤,给了
我的2008-我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