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都江堰的路上,恰巧路过5.12地震重灾区映秀镇,而后司机一直给我讲述着他们去年在那里救灾抢险的经历,饥饿、惊吓、恐慌、无助。。。我常想,也许,正是这样灾难和磨砺,促使我们的心灵变得不断强大;也许,正是这样的磨难和挫折,使得我们面对当下生活中的任何困难而显得亦然从容、坦然。
我说这些,只是由于当时心里想了这些,然而,地震之于都江堰,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由于二王庙在震中严重受损,目前仍在修缮,所以震后游客无法观赏都江堰全景,据说,国家领导人和国际友人来到都江堰都要到这里来观赏全景。
导游机械地讲解着都江堰修建的原理和作用。对于学建筑的我而言,试图从更专业的角度暗自去诠释这样一个水利工程。然而我发现都江堰已经不简单是一项水利工程,它穿越两千年的历史时空,除了发挥自有功能外,更是一张名片--对外宣传着川蜀;一个寄托--有了它,整个成都平原旱涝保收、物阜民康;一个象征--雪山融化圣洁之水,连年滋润着勤劳善良的天府儿女。
都江堰,我终于走近了你。
我虽不是佛教徒,但每到一个城市,去探访下这个城市的寺院、庙宇,好像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之前到过文殊院,匆忙的行程没有留下过多的印象。这次周末出游,没经思索的选择了这座具有千年历史的古刹。
汉代,这里曾经是司马董常的故宅,我百度了下,没有找到关于司马的历史记载,所有记录都是“昭觉寺,汉朝是眉州司马董常的故宅”。诚然,应该是先有宅,后有寺。但明显现在寺的名声在外,而司马老丈,鲜有人能说出他是何许人也。
蜀犬吠日。四川艳阳高照的天气,一个月也没有几天。也许,也是这个缘故,使这座千年古刹更显清幽。
康熙四十二年(1703年),康熙皇帝赐昭觉寺'法界精严'匾额,并题五言律诗一道赞之:
入门不见寺,十里听松风。香气飘金界,清阴带碧空。
霜皮僧腊老,天籁梵音通。咫尺蓬莱树,春光共郁葱。
中国寺院的设计理念大都如此,几重宝殿,苍松翠柏,香炉灯案点缀其中,另有钟楼鼓楼分列两旁,遥相呼应,藏经阁、方丈院一般设置在寺院最深层,近代,较大的寺院旁边大都有座佛学院,供出家人深造。
善男信女,诵经祈祷。梵音渺渺,早悟兰因。
近代也有很多名士达显与昭觉寺结缘,吴佩孚、张大千、朱德都曾经在这里居住。
了解锦里这个名字,是在两年前电视上的一档旅游节目。可巧,中了机缘,今年就来到了四川工作。恕我直言,我真的对成都的交通感到失望,本来就到处塞车,又赶上修建城铁,导航定位的路线不得不一次次的修改,本来几公里的路途,却花费了近两个小时。好事多磨,我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锦里之美,在于夜色;夜色之美,在于灯笼、灰墙、岸柳、流水、酒吧、茶楼、蜀锦、川剧。。。。。。
也许,便是这一切让锦里变得生动起来。氤氲缭绕,薄雾冥冥。夜色,在人群的簇拥下不断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