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倒回到十七岁。
那是专属于少年的义无返顾,为爱的泪水,到了二十八水岁,再也不会为任何人而流。
成长,带来的,是感情干涸,内心坚硬,我们都不再信任。
遗憾,一切都没有办法回转重来。
曾经,有这样的梦境。天际灰蓝苍茫,我和他手牵手并肩站在沙滩上,风扬起我的衣角,吹乱他额前的发。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始终看不清他的容颜。
唯一记得的。
他的手温暖坚定。我的内心笃定安然。
我如此地爱,不似往日的激烈决绝,而是温柔没顶,充盈着细微的感动。
有那么一个时刻,我想念年少时陪在我身边的他。浓烈的想念。
然而,当我拿起手机时,已记不起曾经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然后再不确定地无端猜测着那些模糊的数字。
到最后,只能自嘲地笑一笑,似乎把所有想说或者不想说的心情一下子全藏进了嘴角。
只能睡一觉等天明,继续憧憬着下一个明天。
“你成为我的依赖,你成为我的救赎,你成为我避世的工具,你成为杀死我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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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重感冒了...还非坚持一个人去看了《2012》
看电视说那些花花的口罩是没有任何效果的,只有在大药房买的才有保障。
前几天和薛啊打完4个小时的长途电话后...她病了,我也病了。
病得也太急了点....不过有人相陪也就不惆怅了。
赵凌希寄的海报我也收到了...一看那寄货单子上就是他写的字,还是那么丑,哈哈。
我和他打电话的时候总是喜欢嘲笑他点什么,他也总不和我计较,任由我蹂躏,哈哈,真是个好人。塌实。
但打开包裹的那刻...我隐隐感觉我像个收废品的。
我知道...这也只是我一时来了兴致而已。
预防感冒,早点休息。
薛说我说这话特像居委会大妈.......
外公送回了老家,好让他老人家安心。
续
2009年10月28日
今早外公出葬。
当棺材真的抬出门外时,我哭得很伤心。我真的永远再也见不到他了。
永远这个词,大多数人感觉它是美好的,可现在却显得那么残忍。
我记得他做的蛋炒饭,记得他做的酱牛肉,还有他说话的声音,走路的姿态。
我深切怀念。
对了,就是这间店,坡子街对面三兴街上的一家烤肉店,我一个沈阳的朋友开的,上次没来得及去。
回去的路上头痛得都要炸开了,身体现在怎么不好了,逛一天就吃不消,真是给某人娇惯了的。
感觉一点也没逛好,净坐到甜品店休息去了。下次要好好狂逛狂买一次才对得住自己。
前几天受刺激了..很大的刺激。
是的,我现在是个病人。希望可以早日不那么累了。
续
今晚的烟火真的很美。
当我落入茫茫人海,身边人潮攒动,不停与我擦肩而过时,我突然有那么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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