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的老屋里,她站在菊花丛中,背对着阳光,拿着一个简易的喷壶,自左而右给花浇水,背影里写满了柔和与淡定。这一刻,我停下了脚步。靠在脱漆的木门上,看着满屋花中的这位老人轻柔的动作,感觉心底最柔软的弦被拨动了。那衣服那发型那动作像极了我故去的外婆……
正想着时,老人回过头来,给我一个亲切的笑脸,说姑娘也喜欢菊花吗。我说是的,这些花都是您自己养的吗?她点头,又招招手领我去后面的院子里。一推门,我便叫出了声,这简直是一片菊花的海洋——白色的若“银丝串珠”,黄色的“沉香托桂”,红色的“霞光夕照”,微绿的“玉蟹冰盘”,令人目不暇接。我说,养这么多菊花很费时间和精力吧。老人轻轻擦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