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应景之作,也不乏我的真实感受)
上海,一个默念两遍就会给人带来晕眩感的名字。一切红头文件中的官方数据,下一个摩天大厦的预计高度,日益逼近的世博会倒计时……都不可抵抗地把上海推向了舞台的中心。Shang-hai——这两个单音节字符极富力量却又无限柔软,让你对未来的蓝图充满憧憬,又让你在它饱含魅惑的夜色里不可自拔。
对于一个外乡人来说,上海永远不是家。它不可能是你的妻。上海只能是情人,是一切不安分、不甘心、不认命之徒的温柔之乡。上海之所以迷人,是因为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欲望。
在上海不谈政治,一个心照不宣的规则。上海的话题总和生计有关、和创富有关、和享乐有关。而至于国势、民运、意识形态、政治体制等字眼很少有机会进入即使严肃的语境。只有务实,在上海这样现实导向的城市里才能有所作为。或者说,“只谈风月,不谈政治”就是上海的政治观。或许正是上海这种保守沉稳的作风让上海成为中央核心领导班底的孵化器和预备营。同时,隐隐若现的政治前途也让上海的当权者在政治和文化上更加保守,在经济建设上一路策马扬鞭、高歌猛进。
上海外表
一个意大利客户的酒品目录,据说是用谷歌金山将英语译成了中文。同事说,难道这也叫中文?我拿起印刷精美的册子,读到了这样一些文案句子:
黑德阿沃拉
18℃
在未塞时刻
13%
成熟的水果与野玫瑰和辛辣的香味
圆润,醇厚和持久性
激烈的红宝石红色和鲜红色的细微差别
冷盘、白肉、经验丰富的奶酪
完善保存在小橡木桶6个月
但达到高潮后,一年在瓶
********
Vignalina Bianca
10℃
在未塞时刻
11%
白的花和杏仁
干旱和痛苦轻
斯特劳黄色与绿色的细微差别
开胃酒,白肉,大米,鸡蛋
年轻的酒,成品钢罐,瓶装春天
老邢,你是个恋家之人
真希望我能这样说
然后就可以说
雨中的西湖是你的私生女
你可以想她 非常的想
这种想 可以像
这西湖上的雨
飘在湖面上 吞进湖肚里
西湖的肚子 用手在上面揉
三圈至少
能换个方向揉吗
这是什么问题
老邢,你的夫人陪着你闺女
在春天到来前赶往美国读书
春后的私活生意
像私生女一样让你思念成瘾
你每点一根烟 她便在距唇三寸
闪耀一次
雨没停 我们那么想看看西湖
那么想 用我们的眼和脚
绕顺时针给西湖揉上三圈
这个时代 太多情感均在扯淡
只是对私生女的爱 可以确定
对西湖的爱
(2009年4月19日,动车上)
*老邢,1962年生人,民营企业家,资深党员,国企背景,现居中国北方。如今身为国企领导的他同时经营着自己的同产业生意。4月18日,我与老邢在去杭的火车上偶遇,19日,共游西湖。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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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从去年十月多开始,任何人如果找我聊天,十分钟后如果还没有聊到找工作的事情——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聊就业形势,求职方向,个人规划,但谈的最多的还是现在有什么面试,有什么意向。
今天《浙江日报》打电话来让我过去实习一个月左右,3月初应该就可以签合同。我说我要考虑一下,对方显然有些吃惊。其实这没什么,在经历了越来越多的面试和机会之后,我越来越明确自己要做什么,要在何处发展了。我知道我明天还是会打电话把他拒掉,虽然心里已经昭然若揭,还是没有勇气直接就说出来。放弃也需要一些勇气。
到现在我终于把要待的地方和行业确定了下来。不管怎么说,这一个多月的求职让我对各种行业状况的了解比过去两年都要多很多。总之,Keep going,keep searching. 无愧的说,对将来,我充满信心。
“强国论坛”、“918爱国网”之类以民族主义、爱国主义为关注点和讨论对象的网站,成了这种日常事实的专卖场。
“您需要宣泄您的爱国主义情绪吗?——请光顾‘918爱国网’。”
“您需要获得作为中华民族一分子所拥有的强大力量么?——请进‘强国论坛’随意选购各种品牌的民族力量。”
以上这些话语完全可以作为这些网站的导购宣言。
民族主义(爱国主义)论坛成了现实的失意者、生活困顿者、心灵无所寄托者、环境格格不入者的心理消费天堂和力量加油站,几乎不用花什么钱(除了微不足道的网费),这些人就可以获得现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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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惊,问:“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村里人告诉我,那男的是村长,原先村里人包括那个女的生活很穷,经常饿死人,不仅受村里的地主恶霸欺压,还受外村人欺负,被恶霸和外村人强奸、杀戮,后来是村长领着一帮人把恶霸和外人打倒、赶走,大家选他当村长,村长又让大家都吃上了饭,所以村长的强奸是让被奸者吃饱饭的强奸,比以前的强奸强多了!大家觉得还是村长的强奸比较好。
我说:“那女的怎么不反抗?再说你们都是被奸者,怎么不帮这个妇女?” 村民像看个外星人似的看着我,说:”反抗!怎么不反抗!反抗这个那个新的又这样,我们村村长没人能管,叫谁当村长谁都这样!再说,村里的民兵、治保联防队都是村长的人,他们有刀有枪的,好死不如赖活着,谁不想活啊!”
我说:“那你们连骂都不敢骂,就这么不吭一声?” 村民说道:“骂?谁能骂过村长啊,他有大喇叭,他在广播上把你家的丑事一广播,把他的道理一讲,村里人谁信你啊。”
我说:“那你们可以告他啊。” 村民说:“告?我们村规定,近几年的主要是解决吃饱饭和吃好饭的问题,在
今天有个诗会,讨论的主题是诗歌的边缘化处境和诗人的个人使命。
“诗人”这个称呼在我们很多人心中都带有些神圣的意味。每个大诗人,都是一个背负着火种毅然奔向人间的普罗米修斯,火种所到之处的人们由此得知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并珍藏起那通往另外所在的通天塔——诗歌就这样滋润着一代又一代的人们。
然而,就“诗歌的边缘化处境”而言,怎么想这都是一个伪问题。或许主办者真正想讨论的是诗人的身份问题或者社会处境问题。对这样一个事实,有些人很有意见,有些人很无奈:在这样一个时代,有才能的人不写诗了,或者由于“时代的不重视”减少了在诗歌创作上的投入。然后阿猫阿狗们穿着开裆裤跑到舞台中央,媒体的镜头伸向了他们,他们被定格在报纸、杂志和电视上。他们享受着圈子内的吹捧,圈子外的嘲弄,换句话说,光荣和耻辱早已抽身远去,留下的只有娱乐和被娱乐。
某次,我见某女画家正在翻看一本诗集,据她说,这是一本“好诗”,因为读起来很“爽”,很“过瘾”。我拿过来一看,正是时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