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买了几本书卢梭的《漫步遐想录》、米兰昆德拉的《无知》、施皮里的儿童小说《海蒂》还有一本《文化访谈录》,只看了第一本的几章,晚年的孤独的卢梭很自在,记录着自己的精神世界和生存哲学.那天是野孩子小索的忌日,夜里应了小天的点子,恰巧明辉在我宿舍弹琴,遂趴在窗子上大喊“生命会消失,音乐不会消失”.以表达不管何种情况都不会放弃音乐,毕竟和小索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
第二天有一哥们问我买碟,起大早坐了一个小时的车到国贸,兄弟够意思买了30多张,反正已经来了,就在那摆摊,前后卖了一百多块钱.给下午到宋庄弄了点盘缠.如果说798的艺术氛围是人造出来的,那宋庄的纯艺术氛围基本就是自己生长出来的.摩登天空总算办了场有意义的活动--纪念新民谣运动7周年演出,一群民谣歌手在台上轮换着,才发现原来有两个女歌手都叫王娟,不过这个王娟看似迫于前者的名气改艺名作小娟,小娟是个残疾人,当她拄着拐棍上台的时候我就猜这一定是一个很有博雅气息的人,的确她和伴奏吉他手配合的很默契,营造了一个很美的现场氛围,以前很喜欢的一首《红
1.人在一条河流里 本该划着船 却跳进了水中
2.习惯把这叫做自由 却无力的在水中随波逐流
3.人能和鱼儿一起跳舞 感受到了船上的人不会拥有的快乐
4.船上的人可以麻木、可以沉睡
5.他不能 只能保持一颗清醒的头颅
失望--《浪漫骑士》(2008-10-17 18:41)
听了两个小时唐朝的新专辑《浪漫骑士》,跑到楼下把歌词都打印出来,对着旋律一遍遍的听,失望。
老五的技术比伴奏好,伴奏比曲调好,曲调比歌词强。值得听的也只有老五的吉他声了,歌词想要表达的含义几乎一样:怀念以前,抱怨现在。这就是一张为了出专辑而做的专辑,唐朝没落了,听不出梦回唐朝、月梦、天堂里的放浪形骸。挣点钱教几个学生生儿育女去吧。
张楚说他的新专辑在制作中,这么多年悄无声息,希望他还是在坚持做真实想法的音乐。QQ群里有人说许巍的新专辑也出来了,没兴趣,许巍已经变得虚伪,做不出什么好东西的。
唐朝、黑豹都在混样子而已。
天下永远属于后来者,下周去看吴吞的民谣专场,不提
鸟儿,还在呼唤着什么.吸入一口被阳光照耀的很温暖的空气,
看见天空如此湛蓝,蓝的清澈,蓝的一点也不虚伪.
楼下的人们来来回回的走着,世界却显得那么空旷.
在宿舍闲坐着,听朋友空间里的歌,吉他伴着钢琴,缓缓进入的单簧管和长笛,声音那么悠扬。仿佛看到晚霞,坐在一棵榕树下,远处的房屋冒出阵阵炊烟。许知远说我们都需要灵魂的导游者,我们迷茫的走进校园,却更加迷茫的走出校园。厌倦了,在这个虚妄的时代,我们成长着,也厌倦着。
“忧愁的态度不能算是优雅,你需要的是一种厌倦的神情。若是你发愁,那是因为你有欠缺,在某些事情上失败了。这是表现自己的低下。反过来如果仅是厌倦,低下的却是徒然讨你欢心的那个人”----《红与黑》
当你夜里12点多背着CD机和一包CD准备在避风塘听一夜歌的时候却发现没带耳机,那会是什么感觉。反正我发现的时候我傻了,问了服务员和周围的人,也没有找到耳机。看看我包里,找到了两本书,摇滚与文化和尼采的人性,边看边在本子上做笔记。
旁边坐了一群北京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上了听北京人说话,北京的文化底蕴让北京话听起来很有味儿。吃了几杯冰淇淋,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收拾了一下东西出来,走过一片草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干净的凉意从鼻腔一直进到了胃里。
北京的早上很有活力,几个人在追正要开走的公交车,单单两两的老人在路上溜狗、散步,汽车开始在三环路上穿行,远处的高楼衬着朝霞。这和晚上不同,夜里的北京很阴艳,从男女的路过眼神里看到的是满眼的欲望,后海、三里屯是这样,三环路上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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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外面回来,突然有一股莫名的失落感,点上一根烟,烟雾荡荡悠悠飘在眼前。
打开电脑,听朋友空间里的歌,略带惆怅的忧伤。从热爱这个世界到逃避甚至有点害怕,我的灵魂不知被涂了多少种颜色,我只喜欢一个人呆在屋里或走在路上。
人最痛苦的时候就是梦醒了却无路可走,朋友写着这是鲁迅说的,我想梦醒永远都会有路可走,活着,或者死去。不想死,又没法活着,做梦,梦醒了......
平凡事物的发现者(2008-09-16 20:59)
尼采说,有一些敏锐的人,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一件平凡事物离他们更遥远的了,他们往往在走了各种各样的弯路和山间小道之后发现这样一种平凡事物,并且非常乐观,使不敏锐的人大为惊奇。
幻想着走在一条公路上,旁边是漫无边际的草原和沟壑。远处洁净的天空和云洗净身上的器官,阳光温暖的洒在身上,光着脚丫,脚底的灼热灌注全身。
人就是人,什么也不像。人们把自己变成图腾,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