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跟我回家(2006-06-10 23:46)
一年前 →
我的年少
[天堂]
风,轻抚过我的脸。柔美温和。
风,吹动着青草跳舞。看着一望无际的青草坪,我不禁有些感叹。那美丽的青草绿。是自由和希望的象征。
让长发舞动。任裙摆飞扬。我奔跑在无际的草坪上……
“浅玲,你跑慢点。”简明在后面喊着。
“你快点啊,快啊。”回头看了看他。他脸上挂着很美很美的笑。
这时的他10岁,我8岁……
停下来,躺在草坪上。
“天堂有多远?”我直视着天空。
“仰望天空就能看见天堂。”简明用很干净的声音告诉我。
“会吗?”
“会的。”他很肯定的告诉我。
“那我怎么没看见呢。”阳光太刺眼,我只能闭上眼睛。
“你慢慢地看,一定会看见的。”他的声音还在我的耳边。
我慢慢的睡去……
“浅玲,乖。妈妈的小宝贝,你要记住要快乐,要幸福哦。”我看着妈妈。可是,总叫不出来,我很想喊她。可是,我只能看着她微笑。这时的她好美好美。妈……我真没出息,只能在心里喊你。
心里,流下一行闪着星光的泪……
“你这贱人还在这干什么,你……”我看见我爸打着我妈。她脸上有着一道道的伤痕
天黑了,跟我回家(2006-06-08 15:17)
妩媚阳光 →
我得到重生
“以往有个传说,说的是啊,女孩十八岁的时候收到银饰手镯会得到一辈子的幸福。”我看向铁窗外,望着天空,回想起外婆的话。
今天,阳光好美,让人感到了温暖……
“林浅玲,收拾东西,下午两点你可以走了。”
“哦,知道了。”一年了,进这里的时候,我才十七岁。时间好快,三百六十五天一眨眼就过了,可是也好难过。这里的日子,是那样的平静和乏味。可是我懂得,幸福很简单,只要平安就好。
收拾好东西,环看了四周,感到伤感。也知道,我错了,从一开始到现在。回想起以往,感到自己真的很傻。傻得可怜。
“林浅玲,可以走了。”
“哦。”
“玲,出去好好做人,你还年轻,干点啥不行,以前的勾当别干了,别再进来了啊,这里的日子你也知道不好过。苦了吧。”清姐边给我梳头边说。清姐是个可以当我妈的人,温和且美丽的女人,听说在这关了九年了。在这里也是清姐的照顾我才免了好多打,才进来的小辈是要受打的。
“清姐,我知道了。”
“看你,又叫我清姐,要知道我这个年龄可以当你妈的啊。”清姐笑了笑,很浅,可我看到了。
“叫惯了,改不过来了……清姐,你
爸,我要当天鹅(2006-04-05 18:13)
“我要當天鵝,不要當醜小鴨……”我躺在爸爸的懷裏胡亂的說話。
“女兒啊,你快醒醒,別,別嚇著爸爸。”我爸抱著我哭泣著。
“爸,爸,我……我是天鵝……我……我是天鵝……。”眼角的一滴泪落了下來。
我好想睡,就這麽的睡去,一點都不想醒……
“醫生,醫生,快來看看我的女兒,快啊……”我聽見爸爸歇斯底里的吼叫。
“快,快,擡到急救室。”我聽到了許多雜亂的脚步聲。
……
----題記
[木馬童年]
木馬旋轉,旋轉……
我歡叫著,歡笑著……
木馬旋轉,旋轉……
我張開雙臂,風側過我的臉,不經意間掠起我的頭髮。像,像飛。
“駕,駕……”
“飛,飛……”
無意中瞟了一眼天空,好清澈,好清澈……
木馬旋轉著,旋轉……
慢慢的,它慢慢的旋轉著,乾脆停了下來。停了,木馬不動了。
“爸爸,爸爸,木馬停了,木馬停了。”我的雙手抱著木馬的頭。
“那玲玲就下來啊。”爸爸順勢把我抱了下來。
“不嘛,爸爸,我,我還想玩木馬,我還想玩嘛。”我扯著爸爸的衣角。
“玲玲乖,我們下次再來玩,好不好?”爸爸蹲了下來。
“我不要,我就要現在玩。
我的“蝙蝠”——飛了(2006-02-11 13:33)
“我是一只飞在黑夜里的蝙蝠,黑夜离去白天降临时.我也会随着黑夜慢慢的逝去,我将静静的离去......”
——题记
认识他,已是三年前的事了,不知道在黑夜里的他怎么样......
突然有些感触的望向天空.黑夜中的星星哪颗是他呢?是否是特别的亮呢?如果不是,那为什么我的眼被它刺的睁不开了呢?——
“玲,你知道吗?”目不转睛的看着夜空,刘海垂在他的眉眼之间,眼中的一丝忧郁让人心痛,嘴微微一颤,继续说“每一颗星星里都住着一个人的灵魂,为他的爱人永远的亮着,直到爱人来到他的星星身边然后俩人一起变成流星,飞逝于黑夜中,再续前世的缘.”他说完话后,鼻前的白烟随急促的呼吸跳动,他修长的手捂着心.
空气变得好凝重,气体被这零下四度的温度所冻结. “冰凝,你怎么了.”我急切的问.
“没什么.”他笑笑,唇白,嘴颤颤地继续说:”当平凡的人,看到了流星时,在心中默默的许下愿望,它会带给那人想要的一切包括完美的爱情.”他好象很累的样子,眼微微的垂着.
“我想睡.”他捂着心然后摸摸我的头,他静静躺在床上......
收起思绪,又看了看夜空,看见一颗星特别亮的挂在窗前,却又渐渐地模糊,有水在脸上流. 转身,在CD架上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