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无事不要打扰我哦。
即使想我了也不用问候打招呼。
不是熟人的电话一律挂掉不接。
QQ信息请直接说事,无事不回。
最近要搬家了,熟人也不要来。
闭关会很短时间,也许会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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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想我了也不用问候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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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要搬家了,熟人也不要来。
闭关会很短时间,也许会很长。
麻将桌上白天也开着强光灯,洗牌的时候一只只钻戒光芒四射。白桌布四角缚在桌腿上,绷紧了越发一片雪白,白得耀眼。酷烈的光与影更托出佳芝的胸前丘壑,一张脸也经得起无情的当头照射。稍嫌尖窄的额,发脚也参差不齐,不知道怎么倒给那秀丽的六角脸更添了几分秀气。脸上淡妆,只有两片精工雕琢的薄嘴唇涂得亮汪汪的,娇红欲滴,云鬓蓬松往上扫,后发齐肩,光着手臂,电蓝水渍纹缎齐膝旗袍,小圆角衣领只半寸高,像洋服一样。领
中国新诗发轫至今已届百年,百年来中国新诗积累了许多优秀的作品,值得创作者和研究者们关注。近日,由江苏省作协主办、太仓市沙溪镇人民政府和扬子江诗刊社承办的首届“中国新诗论坛”在苏州太仓沙溪镇举行。本次论坛聚焦“新诗的经典化问题”,希望能通过讨论总结新诗发展百年的经验,展示百年新诗精神。
新诗经典化的历史和方法
百年新诗的历史既短暂又漫长,其经典化的过程在文学史的共时性和历时性上都有着丰富的肌理。韩作荣认为,“经典”是一个很神圣的话题,怎么去理解、去遴选经典诗歌,是一个需要时间沉淀、需要后人来评述的事情。当下就要选择出经典诗歌,或许是一件比较困难的工作。但就中国新诗来说,经过一百年的发展,留给后人这么多有特色、有水准、有影响的作品,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因此探讨新诗的经典化也是非常有意义的。
陈超认为,百年新诗有两个形象——历
1.龙年来了。新年到来的意义,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压岁钱、花衣服、鞭炮等等。而对于我们,一个已近不惑之年的人,简直就是一个炸雷!我甚至想鼓起浑身的力量,迎着时间老人的小推车,阻止他前进,最好是让他老人家退后几步,然后跟他商量一下,让他停下喘口气,在那儿抽袋烟也行啊。但是,我的力量是不够的,谁也做不到这一些,时间他老人家六亲不认,牛脾气不是一天两天了,犟得很,他依然自顾自地向前走。我于是只有跟着他走,跟着他跑,跟着他流汗,跟着他流泪。面对新年,百感交集。多少事没做好啊,我愧对多少人啊!失恋的人也许有那么一天还有机会终成眷属,时间过去了,是无论如何也拉不来了。
2.过年的时候,介绍了几个朋友去我的另一个懂得周易的朋友那儿算命。算得都很准,他们很满意,我却没有算一算。我不想算。命运这个事情,自己的把握是很重要的。即使命里是一世碌碌,也不能自暴自弃啊,该努力也要努力,最起码要对得起老婆孩子,可怜见地,跟着我们受罪,谁愿意啊;即使命里荣华富贵,更应该努力,还要乐善好施,做个好人,绝不能得意忘形,防止烟云一尽,不能泽被后世啊。
夹竹桃
在年少的时候,在院子东北角
我栽植过一棵夹竹桃,现在没有了
院子里全是后来才有的花草
童年已经过去了。只见妻子在花草间
走动,穿着一身素淡的衣衫
伸手去摘枝上的一朵花
她踮着脚,袖子滑下她白白的胳膊
我在花树下坐着,读一本书
文字是静止的,不知道我在读它
也不知道我只看见三个字:夹竹桃
我想打开一条月光的通道,让记忆
爬上荒凉的额际,许多年以来
我深陷其中。一段欲说还休的秘密
像一条小虫子,啃噬着时光的碎片
“谁在睡梦中喊出了她的名字?
无法触摸的,尘世深处的一声微响……”
你所知道的草地、河流、飞鸟的翅影
全部隐藏在一盏烛光流泪的根部
在白银一样的国度,月亮的湖面
我薄明的翅膀从故乡黎明时的地平线飞起
我第一声沙哑的哀叹滑落在父母苞米香的酣梦里
我拣拾妈妈脸上的象形文字拼成第一首小诗
我萌生的欲念潜流在牵牛花的长青藤里
乡野春晨的蛙涌打湿我的第一个酣梦
我之歌如利箭穿过昏鸦的声声哀鸣
当瘦削不堪近视多病把我书写成孤僻无用
生命的长春藤啊被盘桓成不规则的图形
啊故乡生我养我弃我埋葬我的黄土地
我曾一度狂想能生出一双离你而去的彩色翅翼
当分毫之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