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情感 |
其實,我一直都不討厭曾軼可,只是覺得這樣一個特別女孩,不應該來參加比賽的,因為她不符合這個比賽的標準和規則。但是,偏偏,居然有很多人愛她,讓她不斷向前。說她是綿羊音也好,說她唱歌大走音也好,說她家背景很強也好,無非是提供了一些人們之間談論八卦的素材。我只是喜歡她寫的那些歌,當然,也會有很多人說也許那些歌并不是她寫的,可是無所謂啊,因為我就是喜歡這些簡單的歌,儘管它們幾本上有相同的調調,但我就是單純的喜歡,覺得完全唱到了我心裡。
那天聽到曾軼可唱“流星說它是多餘的,所以隕落”,就感動得要死,眼淚不停的流。我就在想啊,爲什麽人們都要把希望寄托在無辜的流星上,難道沒有人想要放棄實現自己願望的機會而去接住墜落的流星,將它重新托到天空中嗎?我好像沒有見過流星,就算真的見過了,也一定不記得許愿,因為在那一霎那根
|
标签:杂谈 |
【我們的歌】
有一些歌,是要和固定的一些人一起唱的。儘管這些歌也許并不是合唱歌曲,儘管我們在合唱的時候會有小小的走音,小小的胡鬧,但是只有我們緊緊的靠在一起,隨著音樂自然的晃動身體,這些小小的缺憾都可以忽略不計。這個時候,我們彼此互看,彼此微笑,我們的默契開出了耀眼誘人的花朵,我們的心在一起,我們是一國的。是我們不完美的哼唱,才讓這些歌更加精彩。
所以,這些歌是真摯的情感,是我們的歌。
|
标签:杂谈 |
本來以為我會開心的,可是并沒有。不想糾結原因,因為沒有用。這是怎么了呢?怎么就高興不起來呢?
我總是陷在一種失望的情緒中,無論看到什麽,遇到什麽,也總是失望的,沒有什麽可以讓我有一種激情去奔跑。我不知道這種失望的情緒是什麽時候開始出現的,我只知道當我發現它時,它已經緊緊的跟隨我,再也甩不掉了。並且,對於這種狀態,我也很失望。
重新回到了看似正常的生活中,開始每天早上不情愿的去擠地鐵。我真的不喜歡在高峰時間站在地鐵裡,在擁擠的空間中看到一張張麻木且沒有表情的死人臉。年齡長了一歲又一歲,就是不見長智慧。覺
|
标签:杂谈 |
一直以來都認為,一張照片拍的好與不好,器材和技術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情感。每一個鏡頭裡的人事物,都是一個故事,是來自心裡的聲音。我喜歡那種自然的狀態,自然的揮手,自然的走路,自然的奔跑,自然的微笑,自然的說話,自然的吃東西,然後,鏡頭記錄下每一個自然的瞬間。
電影的開始,靜流在寫給誠人的信中說:在紐約,起初,我看到的只是混凝土的街道。但當我投入進去后,我發現了一個驚奇的世界,紐約的每條街都像一部電影的一個片段,演員來自世界各地,上演著一幕生活劇。回憶總是突然而來的,這就是爲什麽我總是帶著相機。我不想失去過去你的話語的回憶,因此我開始走路也帶著相機,如果我看到有趣的東西,就像你告訴我的:對好焦距按下快門。我在周圍玩,給朋友們照相,我是因為興趣而拍的,照片都準備給朋友。
|
标签:杂谈 |
如果,可以有個人坐在我對面那張舒服的沙發裡,
那么,桌上的雜志會不會全部消失不見?
如果,在我外出的時候隨身帶上那本只看了一半的《小團圓》,
那么,下午的那段時光會不會比較好過一些?
當杯中甜膩膩的咖啡冷掉的時候,
吸進身體裡的空氣是髒的,熱的。
好想吐出來。
|
标签:杂谈 |
那晚去唱歌。我突然心血來潮的對佳蜜說想給她編兩條辮子。本來我以為她不會同意,因為女孩子都很愛護自己的長頭髮,輕易不會讓其他人擺弄。可沒想到佳蜜說好啊,可是我只有一根皮筋兒。於是我衝出房間,對一個站在外面的服務生特別誠懇特別有禮貌的說麻煩能幫我找兩根皮筋兒嗎,我有急用。一會兒那個服務生就特別善良的送來了兩根兒最原始的那種皮筋兒,我趕緊對他說了好幾聲謝謝。我和佳蜜出門從來都不帶梳子鏡子之類的東西,所以對於我這樣一個幾乎沒有給別人梳過頭髮的人來說,就只能用手隨便亂抓一通了。佳蜜的頭髮又多又厚,髮梢部分薄且乾燥,實在不好打理。我對佳蜜說我可瞎給你編了啊。佳蜜特別信任我的說你就看著來吧。我說好嘞,咱這是凌亂的自然美。我只會編那種最簡單的三股麻花兒辮,在我編的過程中,希貝勒還在一旁很配合的附上了臺詞:想吃麻花兒現給你擰。松松的編完兩條辮子之後,我拿手機給佳蜜拍了張照片,在我印象中,她還沒有編過辮子。當時佳蜜沒有化妝,房間的燈光又很昏暗,可我還是自我感覺照片裡的佳蜜顯得很不錯。我指著照片對她說你看,照片中的你真實中不失淳樸,淳樸中不失文靜,文靜中不失美麗,美麗中不失可愛,可愛中不失穩重,穩重中不
|
标签:杂谈 |
一個朋友說她情緒低落。我問最近有什麽不順的事情發生嗎?她說沒有什麽不順。其實她有理解她的親人,疼愛她的男友和穩妥的工作,在別人眼中,她是幸福的。可她卻說她沒有人們眼中那樣幸福,根本高興不起來。我們眼中的任何人,也只是我們看到的那個樣子而已,我們完全不可能真正了解除我們自己以外的人的心裡最深的感受。表面只是表面,聽說也只能是聽說。我發現當我們已經習慣什麽都擁有了的時候,就很難再保持愉快的心情了。我們都得了一種叫做庸人自擾的普通病症,沒什麽大不了,不高興很平常,因為它是人生當中持續得最久的一種狀態,並且要用一生來適應。
另一個朋友臉上帶笑的說等到結婚以後要天天換著花樣兒給自己的老公做飯吃。看著她堅決的樣子我沒有說話只是心裡想:這個嘴上說說的“天天”可以持續多久呢?我知道我媽這樣持續了一輩
|
标签:杂谈 |
大家圍著一張桌子吃飯,是最好的敘舊方式。說什麽都不為過,感情慢慢氤氳起來,把我籠罩的死死的,有些受寵若驚。當周圍升起一團溫暖的濃煙的時候才會發現其實之前自己已經被冷落很久了。然後,就爲了這溫暖的瞬間,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朋友,聽著他們隨便的說話,就已經感動的想落淚。他們眼中的我,似乎變得柔軟許多。其實,我一直都在用最粗暴的方式講述最溫柔的故事。他們知道的,所以一直包容我。好在,我們都擁有懂得感恩的真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