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10年秋天开始,我进入纪录片行业。不知不觉,我已在这个行业里待了将近两年时间,也算是从一个门外汉成为一个初学者,这难免会形成自己的一些想法,我想把它写下来,和你们分享,也请有识之士斧正。
第一是关于纪录片的定义。其实每一个名词都可以有多种定义,之所以存在这样的情况,是因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比如说“鸡蛋”,我可以说鸡蛋是一个椭圆形的物体;也可以说鸡蛋是有一层外壳、里面是液体的东西;还可以说,鸡蛋是母鸡生产的卵。这些定义都没有错,但无疑有一个定义是最准确的。
那么,如何判断这些定义是不是准确的呢?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是反推。鸡蛋是椭圆形物体,但椭圆形物体不一定是鸡蛋(地球也是椭圆的)。第二个定义,同样“有一层外壳,里面是液体的东西”就一定是鸡蛋吗?事实证明,鸭蛋也是这样的。比较起来,第三个定义,相对来说,更准确一些,鸡蛋是母鸡生产的卵。为什么是第三个定义更准确一些呢?因为这个定义表述了事物的本质,即“鸡蛋的本质是卵”,而
(2012-03-02 12:54)
这是我看到的最好的一篇和纪录片有关的随笔
它回顾了上世纪90年代中国最重要的一些纪录片和纪录片导演
——推荐者
·陈晓卿
事情是从去年夏天开始的。当时,我正在为我负责的《纪录片》栏目在中央电视台一套的生存焦虑。夜里一点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我的上司魏斌。“我和康健宁想了一个好主意,你现在就过来听听。”魏斌是一个很爱冲动的人,我经常说他,奔五十的人了,哪来那么多激情?
已经是后半夜了,我赶到了宁夏电视台副台长康健宁在北京的住处。他们俩像说相声一样,谈到了一个想法,希望能在全国范围内,把上个世纪90年代那些曾经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的纪录片进行一次统一的、集中的回访?说实话,我没有像他们一样激动起来,
以前不明白,甚至也不相信,中国人对于政治、政府,以至于各种各样的权力机构,由怀疑到完全地不信任了。这种状况在其他地方可能是不明晰的,至少在西北是不明晰的,但在北京,就在周围,总能感觉到没有人相信政治,他们宁愿相信国家机关里都是一群妖魔,也不愿带着善意去相信其中或许存在正义之士,除非这里面存在他们重要的亲友。
有史以来,国人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不信任政府,因为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像是一个信息时代,虽然信息并不能完全自由地流通,但人们的确有机会通过多媒体获取更多的信息。面对信息,很多人可能是“沙发上的土豆”,而那些社会精英,他们却敏锐地洞察了潜藏的因素,他们知道世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这些舆论领袖又将“行情”传播给更多的人。
市面上各种各样的舆情产生了,三峡大坝从一开始就存在严重隐患、它是一项祸国殃民的工程,房价不断攀升是因为政府拍卖土地、官员贪污腐败,物价上涨因为无能的政府盲目地印制了大量钞票,造成了通货膨胀。通货膨胀——这个连中学生都懂得的道理,而这帮经过层层筛选而出所谓的“
有很久的时间了,我已经不再写点什么了,这让我每每安静思忖这件事时,内心都感到一种惶恐与不安。我害怕表露一些内心的声音,我怕别人说我显得忧伤和脆弱,或者是华而不实,或者太小情调,不够男人。
就在前不久,H老师告诉我,过去的那些写作,都太过于酸臭。我自己也开始体味到,什么是文如其人,我开始希望文字是有扎实的根基的,而不必拘泥于华丽的辞藻。
这一段时间一直在沉静着做VC的片子,感到整个人处于现实的包裹中,在忙碌中,将一些个人的爱好已经抛在了脑后,但收获的充实,也是内心所能体验到的。
人是始终处于现实与理想的碰撞中的。在文字和影像的纠结中,这一年也就转瞬而逝了。H老师那天说我这一年的进步不大。这的确是一种事实,所以的能力都是在实践中磨练出来的,纸上谈兵终觉浅。
最近想到最多的也是,作为一个男人,还有多少未尽的事业,怎能将这破烂的情感到处宣泄呢?
(2011-07-18 21:40)

李军虎长期以来都活跃在西安的电视台领域,但是他却坚决把自己归为一个独立导演、一个自由创作者。他的作品的确提高了电视台领域纪录片的质量水平,并且以身体力行的方式证明在今天的中国,一个导演如何游刃有余的寻找自己恰当的位置。从而保证自己自由的话语方式的持续呈现。我们在一间咖啡馆完成了此次访谈,李军虎给我们的感觉很踏实,说话、做事都是如此。另外在字里行间能看到他的敏感度。
我们先说说你的经历,因为这可能和你现在的作品有很大关系。
我是美院摄影专业毕业的,在那之前我从艺校毕业出来也曾经去山村教了两年书。我大学二年级就出来拍片子。那个时候进了电视台。我是学图片的,其实也是由于想做影视才选择这个专业。我的道路基本上是曲线救国的思路,
(一)
仅凭一位作家不多的作品,便对他作出评论,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而唯一可以例外的是你在无意中读到了他的经典之作,在你自己看来,而不是舆论界普遍的观点,这正是我对詹姆斯.乔伊斯的短篇小说集《都柏林人》中《姊妹们》的认知,乔伊斯在这篇不足5000字的小说里刻画了一个深邃而丰富的世界。
春天,我想起你,想起青海湖
那些水边沐浴的老人和幼童
面庞向着湖水皱纹累累
纯真占据全部的一次回眸
春天,我想起你,想起青海湖
想起你面颊红扑扑
我想起塔尔寺钟声 一颗朝圣者的心灵
整个身体在土地上匍匐
春天,我想起你,想起青海湖
我看到澄净泪水,林中行走的脚步
看到西北的芦苇和水草 看到
湖的对岸,炊烟袅袅,另一个春天
春天,我想起你,想起青海湖
想起梦里从未走近的地方
想起飞鸟贴身水面飞进天空
想到思绪无限延伸的他乡和故处
春天,我想起你,想起青海湖
我取下眉间第一滴鲜血
换你一粒湖水,换取你片刻眷顾
这个春天,我想起青海湖
在你看来,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标题——是因为我找不到比这更适合的表述方法,我是想说,伊恩.麦克尤恩和余华,这两位在英国和中国最富盛名的小说家相会了,但不在他们二者之间的任何一处,而是在我的内心。
伊恩.麦克尤恩毫不隐晦的说过,他《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里的八个短篇皆受到了其他小说的“影响”,注意“影响”是我的用词,麦克尤恩用的是“模仿”。
《低俗小说》导演昆汀.塔伦蒂诺谈到自己的作品时说“大师都是抄袭”,这句话的正确翻译是“大师必定汲取了前人的优秀创作经验,而后形成自己的风格”。正如王羲之的书法,吸纳百家之长融为一体,而有《兰亭序》的绝妙。
说了这么多,还未说明就里,这些感受最直接来自于麦克尤恩的小说《赎罪》,因前不久看过简.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因此可能会20%地同意《赎罪》和《傲慢与偏见》有10%的相似之处,但这仍然不是我要表述的观点。
我的观点是《赎罪》让我想起了《活着》,叙
(一)
“你小子欠揍!”那家伙从我身边挤过去后,抛出这句既让我气愤又哭笑不得的话,我从拥挤的队伍中回头看他,他一边回头看我,一边快步跑上已经开动的公交车。
“你真傻!为什么不上去揍他呢?
今天是来到北京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然而一种最真实的感受是恍惚之中,却认为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那些过去的人和事,那些正在忙碌中的选题,每天所遇到的不同的人,让我感受到了这些个体之间存在的一种差异——每个人的内心都隐藏着一座高峰,我不必说的十分清楚,但我明白我要做什么。
我在回想过去所留下的遗憾与伤痛,希望它们能够彻底过去。
我在畅想未来的所想与追求,在体验中发现距离遥远的时候而去接近。
我在寻找属于我的天空,理想和爱情,已经遭遇遗忘的两个名词,尚未走失。
我知道,一颗强大的内心可以战胜一切挫折与失望,相信黎明无能多远,总在前方。
我相信,每一天都是新的,如果都昨天的自己不够满意的话,今天就塑造一个全新的我。
我们应相信,无论任何时候,都有颗属于自己的耀眼之星在前方指引。迷路时,仰望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