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网瘾
很久没更新博客了,主要是跟人合用的网线到期没续,断了一个多月。
刚好,顺便把网瘾给戒了。嘛时能戒烟?
二 办法
歇了上面的一,愣是没继续的欲望了。
哥最近很迷茫,很纠结,这可咋整呢?
三 问题
我知道宝藏的所在,但是没有钥匙。
可没有钥匙并不是问题所在。
四 没错
有人说,做决定并不要太长时间,一瞬间即可。
耗费的时间只是在找理由支持你的决定。
很正确。
五 听歌
几个月时间下完了《红蔷薇》。
很不错的一张专辑,词和曲,伴奏和演唱。
才觉得,再花几个月也是值得。
六 设计
瓶颈了,怎么突破?
路人甲:抛弃以前的想法和思维。
妈逼的你抛一个试试?!
略难,得时间。
可时间不等人,我得追。
七 我想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八 其他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九 然后
没有然后。
广州有一地儿叫小洲村,大概属于城中村的范畴,但远离市中心区,处于城乡结合部,且保留不少NB的物件。上周去瞄了一眼,见闻如下。(图片由ASUN LG手机拍摄)
(广告时间:LG手机,手机中的数码相机!)
但凡提到小洲村,就离不开这人民礼堂。人民礼堂人民办,办好礼堂为人民。
现在这里是美术考前培训班画室,我这样的人民不让进。
在老家的一个论坛。里面各色人等混杂,混了一年有余,竟无一志同道合。心生厌倦,打算撤了。
这论坛上有一个叫“记录”的应用,类似饭否,本打算删,一想,怎么说也算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哪儿有说删就删的道理?!转这儿来算了。
每次到这个时间都会苦苦挣扎:睡还是不睡?往往挣扎几个小时,可答案只有一个:睡。(05-19 23:32)
视线从《十月》扫到《译林》,又从《新视线》扫到《艺术世界》,来回溜达五、六分钟仍游移不决,直到摊主不耐烦说要收摊,我才催促自己下了决心,抓了一本《读者》,匆匆离去。——网上摘录的,很有我的风范。(05-19 23:48)
别邀请我玩儿挖金子、开心农场、超级大富翁和争车位这些个游戏,浪费时间和精力不说,还耽误我玩连连看。(05-20 00:22)
时间也不早了,也有点儿困了,明儿个还得早起上班,该睡觉了……想想还是喝杯鸟窝再顶一阵儿先。(05-20 00:52)
除了操心,还要操一些傻逼的大爷,挺累人的。 (05-20 20:56)
Q1: 你的大名?
答:XXX
Q2: 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答:让她睡。
Q3: 你认为什么才算是真正幸福?
答:农妇山泉有点田。
Q4: 你觉得友情重要还是爱情重要,为什么?
答:两码事儿,都重要。
Q5: 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答:有,数不过来了都。
Q6: 刚刚在干嘛?
答:拍蚊子。
Q7: 你现在过得快乐么
答:挺好。
Q9: 抽烟不?
答:抽。
Q10: 喜欢小baby吗?
答:喜欢老baby。
Q11: 希望自己多大结婚?
答:没想过。
Q12: 没有了爱人,你会怎样呢?
答:我会没有爱人。
Q13: 你对讨厌的人会怎样去对待?
答:不理。
Q14:现在最迷什么?
答:迷糊。
Q15:你酒品怎么样?
答:好。
Q16: 最想去哪里旅游?
答:猛地一问,我只能回答不知道。
Q17: 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
答:得等我弥留之际才能告诉你。希望那时你健在。
Q18: 你会
一
杂拌这名字是打《料理鼠王》里来的。大概是指各式食材的混合,类似中国的“什锦XX”或者“杂烩”。
关于这部动画电影,摘一句:“即使是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也有怀揣梦想的权力,哪怕他只是一只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呢?”
怀揣梦想不是难事儿,难的是实现它。
二
《霸王别姬》里,段小楼说程蝶衣:不疯魔,不成活。
《喜剧之王》里,周星驰说: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第一份工作,翟老大问:你对设计着迷不着迷?又补充:像法轮功痴迷者痴迷于法轮功那样的痴迷。
实现梦想的第一步,得痴迷,不管是演戏玩儿轮子还是摆弄点线面。
我的终极梦想是不劳而获。也就是每天喝茶看报纸钓鱼或者就躺那儿啥也不干,晚饭的时候管家翻着账本儿告诉我:爷,今儿您的买卖又赚了二十来亿,英镑……我嚼着花生米,不耐烦的说:不是告诉过你嘛,以后这点小钱就别告诉我了,自己收着吧……
三
说到晚饭,兄弟我今儿晚上下班吃的刀削面,大碗儿,还带两片儿牛肉!
四
昨个还是前天来着,收到消息,曾经抛弃了我的前女友跟她现在的男人拿证了,通知我
这事儿得从头说起。
俗话说,孩子没娘,说来话长。我还是拣要紧的说算了。
我是想说电话的事儿。也就是大哥大,现在好像也有叫手机的。我自从发现我有这个问题以后,就一直没好意思跟别人儿说,怕别人笑话,尽管我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但这是两码事儿。笑话我的人生跟笑话我这个人是不一样的。你要是笑话我的人生,那我可以假装很自豪的告诉你:“在可以预见的未来,我的人生将一次次攀上高峰,具体就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一定明白。我只能跟你说我在下一
一张八十年代小盆友放学“手拉手往家走”的照片儿,网上搜的。
呵,还真是越看越亲切,比见了毛主席他老人家还亲切。印象中我幼儿园那会儿放学时候也是这样。
仔细一瞧,嘿,最后边儿那小子还颇有我当年的神韵。哦,我是说照片左上角最右边儿那个,虽然就一个模糊的影子,仔细看来却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可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雄赳赳气昂昂咱们正太有力量。
广州这地界只能看偏食。
本来以为天狗吃太阳也就个把两分钟的事儿,谁知到从八点半一直吃到十点半,连吃带吐整整俩小时,比我吃顿饭的时间还长。这时间一长就审美疲劳,古语有云:一见钟情,再而衰,三而竭,一样的道理,兴奋劲儿一过也就那么回事儿。都说:这可是五百年一遇的最壮观的日食啊!这话说的挺没谱,除非你以前还见过不那么壮观的日食,要不然就算能把你壮观死,你也没法体会这“最”壮观是壮观在哪儿。
想起外婆说她小时候看日食的事儿,她经历过两次。
她说:“我十一岁的时候就看过天狗吃老艳儿。”老家的土话把太阳叫老艳儿。“人们都敲盆子,敲锣,喊啊叫啊赶天狗,小孩子们就吓得哭。天狗听到人们喊,就把太阳吐出来了。天狗吃太阳也是太阳犯了错了,要不是怎么能吃他呢?”“电视里说天狗吃太阳是太阳跟月亮走着走着碰到一起了,哪儿那么巧,刚好碰上呢?你上过大学,你说说是太阳犯错了还是碰到一起了?”我笑笑,对着电话说是天狗犯错了。
外婆今年八十五岁,11岁的时候是1935年。那次日食她正帮家里收晒在院子里的玉米,她伸手摸摸,发现晒了一上午的玉米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