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在写了很多句之后又全部删掉了。
刚看到落殿写:对自己说“我不介意”。谎言重复一万次就会变成真的。
我们大多数时候都是活在自欺欺人的状态下。
我承认,今晚有点小郁闷。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来觉得城市里无比冷清,甚至有种陌生感。
自回来以后就一直是阴沉沉的天气,让人不自觉瑟瑟发抖。
昨晚被刺激之后心血来潮,投了一份简历,工作的地点恰巧是在淮河以南的那座城市,远离四川。
有时候觉得自己还真是一根筋,有过的想法,不能实际操作一下的话如何都不能甘心。
身边不乏一些积极奔波于招聘会的人,对于不想留在成都的我来说,一直都是不急不慢地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晃荡在学校里,多数时候很淡定,但是偶尔也会觉得有些慌张。
虽然已经决定要好好等着考事业单位,可是在报考简章公告没下来之前心里始终容易因很多事情起波澜。
唉,第一次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回学校。
我就继续逃避着吧。
每隔1分钟刷一下围脖。
每隔5分钟刷一下豆瓣小组。
每隔30分钟刷一下空间好友状态。
每隔1个小时开一次校内主页。
土豆从早开到晚。
实在找不到可开的页面时就串到学校网站去看有没发布新消息。
我终于承认我快宅疯了。
午觉起来接到苏的电话,从徒步的装备聊到战痘护肤的心得,放下电话时我觉得左耳听力严重下降了。
爸妈对我一个电话可以聊1个小时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这是个多么激动人心的电话啊,对我来说。预示着我抛弃宅生活的日子终于到了。
哪怕是要站3个小时去成都,哪怕是要我坐1个多小时的公车去清水河,我都觉得很欢乐。
小禾酱明天启程,站3个小时去重庆,然后开始她的青岛大连双飞游,多文艺的路线吖。
过了明天我就迅速消失开始我的徒步野营,然后在某个有信号的地方发几条短信报平安。
同是女滴,咱的旅行怎么就这么不淑女不文艺呢~~好吧,其实我没把自己当女的。。。
最后,我依然很没出息,你一个招呼,我就屁颠屁颠乐起来了……
唉,这样让我怎么去找个男盆友啊。。。
找个如此文艺范儿的题目,才发现我很久不走文艺路线了。
我在昨天跟自己打了个赌,我赌你会不记得我的生日。
如此笃定的结果,你不负众望地让我赢了,可是我笑不出来。你就那么吝惜一句“生日快乐”么?
心凉了第二次,于是我再也不想让它对你热起来,这一次我彻底死心,我不够坚强,所以不敢对你念念不忘。
有句话我还没有对你说过吧,那好,这一次我对你说,さようなら。
我在生日的第一天做的唯一决定居然是这样的,呵,上帝待我不薄啊。
算了吧,过了装文艺的年纪,咱还是自由发展吧。
今天其实是个很欢乐的日子,从凌晨开始就不断接到大家的祝福。
亲爱的璇每年都会在这天写篇日志给我,如今我们都过得太欢乐,连日志都不再有以前的文艺味儿。
可是,我喜欢这样的欢乐氛围,那些满是忧伤的文艺我们不需要。
想想看,我又老了一岁,人家都是结婚的结婚生小孩的生小孩,我却还窝在学校宅在家里,真是羞愧又羞涩啊~
然后在生日这一天,我又再次特别无能地陷入了选择障碍,在adidas的店里徘徊,拿不定到底选哪个颜色的包。
同时在Nike的店里嫌弃人家的
你说这叫什么破天气,9月,秋天,可是热得就跟三伏天一样。
在学校热了一段时间,终于趁着中秋溜回家了。
早上在候车厅,听见外面天雷滚滚,成都总是喜欢没事打雷闪电,完了接着出太阳,完全起不了降温作用。
晚上苏跟我说国庆去贡嘎山徒步旅行的事,我一听就心动了。
跟老爸磨了半天嘴皮子,终于让他松口同意让我去了。
对于长期被老爸关在家里,不放心单独让其旅行的某人来说,这可是质的飞跃啊。
然后我火速在Q上跟苏闹开了,又是研究行程又是研究装备什么的。
对于一个自从考完CPA生活就变得异常清闲无聊的某人来说,真是太期待这次的徒步旅行了~
回家继续感受那崩溃而又喜感的家庭剧般的生活。
外婆的经典事迹足以拍成一部中老年妇女热衷的家庭剧了。
她老人家把我家搅得鸡犬不宁一个月之后,终于有回她自己家的迹象了。
我非常BHD地在心里小乐了一下。
回来考完试之后便火速找了13部电影扔进迅雷。
剧情、惊悚、喜剧……种种风格,我只有一个目的,求惊悚求刺激。
介于上次把遮阳伞弄丢了之后我一直暴晒在太阳底下,今天去天堂的专卖店,寻了一圈之后发现怎么那些伞都难看得该店可以关门大吉了。
我实在很想念我弄丢的那把伞,现在上哪找那样心水的遮阳伞了啊。。。
趁着明儿回学校之前跟小禾约了下午去看《盗梦空间》。
然后回校接着宅一个星期又回家过中秋国庆什么的。
考完试之后,我的生活终于开始有了一点悠闲地迹象了。
休整一段时间,继续奔图书馆开始攻日语去。
9月这个艳阳天咯喂,真是又闷又热。。。
那个瞬间我一下子就懵了。
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某人跟我说完“我闭嘴 我消失行了吧”以后就下线了。
连让我做出回应的时间都没有。
我就直愣愣地盯着屏幕上那一排字,不知所措地盯了很久,直到发觉眼前起了一层水雾,然后才回神找抽纸。
后来想起高三那次,也是唯一一次,赖哥冲我发火,那个瞬间我所有的表情都僵硬在脸上,那个时候我还可以很有脾气地不理他,直到他道歉。
可是对于这次这个人,我怕我若是继续拽着自己的臭脾气,他就真的消失了。
我就说最近欢乐得过头了,现在终于乐极生悲了。
虽然是我不对,说话莫名其妙地不友善,可是他至少应该等我反应过来道个歉再下线吧,就这么突然地把我丢一边对着那个灰白灰白的头像,我真觉得很难受。
一直以来总是特别恐惧谁突然冲我生气以后一声不吭地隐形消失,这比一个劲儿地骂我还具有杀伤力。
好吧,今天七月半,我撞鬼了发神经惹的事。
她从车上下来,一手拿着文件袋,一手抱着一个未封口的盒子,里面是她刚刚在陶瓷坊DIY的白瓷杯子。她寻了一处可以遮阳的地方站定。
他匆匆从对面的公寓里出来,带着略微慌乱的神情朝她跑来。
文件袋里是他要的资料,待他站定她便递了过去,不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只是一点关心的欲望都没有了。
她跟他早已是陌路,若非必要是绝不会再联系的,所以现在哪怕只是一句客套的问候,都是多余的。
他伸手,还未拿稳资料,横空便多出一只手来,啪地一声打掉了那个文件袋。她跟他都愣住了。
她还未回过神来,又听得啪的一声,便感觉左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灼痛。
那个比她高出半个头的文静女子,此刻正怒气冲冲地站在她面前,带给她强烈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