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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聂绀弩刑事档案》令人揪心。但倘若有人因此喜悦于“揪出了×××”,那也是可怕的。

但这样的人终究还是有的——这,也是令人揪心乃至有点恐怖的……

由“聂档”想起一篇旧文,重贴于此,权作“不说也罢”——

 

想起了爱伦堡同志……

 

在五十年代那场运动中,最让罗隆基伤心的是有着“十年亲密的朋友关系”的浦熙修:“你们可知道,浦熙修为了自己生,不惜

○○五年,钱钢先生“奢侈”地读了一年旧报纸——一九四五年共产党、国民党、日本占领者和汉奸所办的各类报纸,于是有了这本《旧闻记者》(上海书店出版社二○○八年十月第一版),一部由历史细节引发的感怀之作。

 

    去年岁末,带着新出版的《悦读》第五卷,登上飞向太平洋彼岸的航班,开始了我的墨西哥之旅。

    这一卷《悦读》,刊有“首次在国内全文发表的巴金专访”——杨苡先生写于二十八年前的《坚强的人》。

    文章在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中展开——

    沉重的命运敲门声开始了,乐圣贝多芬在一百七十年前用音乐语言骄傲地向全世界宣告:“命运就是这样敲门的!”(“Thus Fate Knocks at the door!”)

    空姐走来分发耳机,我谢绝了。空姐说,“航程很长,还是拿一个听听音乐看看电视吧。”我微笑着说,“我知道,但我真的不需要。谢谢!”

    在远离尘嚣的天空,我想静一静;更何况我已隐隐听到了“沉重的命运敲门声”……

 

梅雨时节又见秋雨(2008-06-12 13:39)

梅雨时节又见秋雨。

65,余秋雨先生在其博客上“含泪劝告请愿灾民”(点击链接),再度引发“名人地震效应”……

很想写点什么,也“含泪”一下,又总觉得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实

读了523日《解放日报》上根据于丹516日口述整理的文章《每颗心都受伤》,看到了于丹那颗“受伤”而“无助”的心。而对这颗心的“无助”,CCTV显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人家于丹都把你CCTV当“组织”了,给你们上至台长下至记者发了那么多长长的请战信,你为何至今不“救助”一把

补记525日,也就是新华社播发《一位获救书记和一位救援书记的对话》后四天从瓦砾中获救后,对生命的认识得到升华

    很多年以前,那个艰难时刻,一位北方友人在信中征引了奥地利诗人里尔克的著名诗句:

        有何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

这格言式的名句出自诗人1908年所写的一首挽歌,曾被其同时代人誉为“这一代人的纲领&rdq

“左岸”与保卫文化(2008-04-18 16:39)

    塞纳河流经巴黎,将这座城市划分为两个“群落”。与商业的、金融的“右岸”不同,“左岸”则是“几乎所有知识分子活动的舞台”,其无可替代的独特魅力使巴黎赢得了世界文化之都的美誉。由此,“左岸”具有了特定的精神内涵,进而介入、影响着这个世界。

    有意味的是,“左岸”真正介入、影响这个世界始于对文化的保卫,始于反对纳粹法西斯对文化的禁锢,而这场由苏维埃掌控的保卫运动,从一开始就被纳入了“洪流”,以致“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的呼声变得微弱,被淹没了。其标志就是19356月在巴黎举行的国际作家保卫文化大会。

    此次大会的盛况及前因后果被记录在两本“左岸丛书”中。一本是美国学者赫伯特·洛特曼的专著《左岸——从人民阵线到冷战期间的作家、艺术家和政治》,讲述了

点,不在之在(2008-04-06 22:53)

    写下这个题目,突然有种自我膨胀为哲学家的窃喜;随后,我听到轻轻的一声冷笑:庸俗。好像,那是上帝的声音。

   那就做一个庸俗哲学家吧,我对自己说,既然你认为自己也是不在之在的一个‘点’的话。于是写下了下面这些文字——

    一九三四年六月末的一天,斯大林给帕斯捷尔纳克打来电话,这个电话后来成了帕斯捷尔纳克无法解开的一个心结,始终困扰着这位未来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因《日瓦戈医生》蜚声世界的俄罗斯诗人、作家。

 

    电话起因于诗人曼德尔施塔姆的被捕。

    五月十三日深夜,曼德尔施塔姆因“反诗”被克格勃逮捕。这首克格勃在诗人家中搜查了一夜也未找到诗稿的“反诗”,现以审讯记录的形式保存在克格勃档案馆中——

 

    :你意识到自己创作反革命的作品是有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