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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有一种痛死不瞑目(2009-11-01 23:58)

也是“好人冯二哥” 冯亦代先生出版《悔余日录》的那一年,即二〇〇〇年,“一个四十度的大热天”,我的朋友黑马去给冯亦代先生送稿费——黑马的小说《混在北京》重版,将冯亦代的《热闹的黑马〈混在北京〉》作为代序。二〇〇九年春,章诒和怀着“裂骨锥心之痛”写下《卧底》之后,黑马又想起了那个“大热天”的冯亦代:

    “那时他刚刚大病初愈,羸弱得不成样子,几乎一阵风都能吹倒他。估计那种健康状况与他决定出版自己的日记后的复杂心情有关。只是,当初他的日记,我们都没仔细看,看了也因为不了解情况,根本不懂。……我握着他的手,那手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当

不朽,真的很可疑(2009-10-13 11:40)

斯大林在尤金娜的琴声中走完了一生,这在弥留之际的他多少是一种“安慰”:一位伟大的钢琴家正在用琴声为他祈祷,请求仁慈的主原谅他“在人民和国家面前犯下的大罪”……

写作《斯大林“最后的慰藉”》时,不断想起拙文《帕斯捷尔纳克“卡”住了》的初稿,仿佛看到尤金娜弹奏着柴科夫斯基的《A

肖斯塔科维奇口述回忆录《见证》中有段文字,讲述了伟大的俄罗斯女钢琴家尤金娜与斯大林的一则往事:

某夜,斯大林亲自打电话给电台,询问有没有尤金娜演奏的莫扎特《第二十三钢琴协奏曲》的唱片。领袖的需求就是命令,虽然尤金娜从未录制过这一唱片,电台还是决定连夜为领袖录制一张。

 

《聂绀弩刑事档案》令人揪心。但倘若有人因此喜悦于“揪出了×××”,那也是可怕的。

但这样的人终究还是有的——这,也是令人揪心乃至有点恐怖的……

由“聂档”想起一篇旧文,重贴于此,权作“不说也罢”——

 

想起了爱伦堡同志……

 

在五十年代那场运动中,最让罗隆基伤心的是有着“十年亲密的朋友关系”的浦熙修:“你们可知道,浦熙修为了自己生,不惜

○○五年,钱钢先生“奢侈”地读了一年旧报纸——一九四五年共产党、国民党、日本占领者和汉奸所办的各类报纸,于是有了这本《旧闻记者》(上海书店出版社二○○八年十月第一版),一部由历史细节引发的感怀之作。

 

    去年岁末,带着新出版的《悦读》第五卷,登上飞向太平洋彼岸的航班,开始了我的墨西哥之旅。

    这一卷《悦读》,刊有“首次在国内全文发表的巴金专访”——杨苡先生写于二十八年前的《坚强的人》。

    文章在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中展开——

    沉重的命运敲门声开始了,乐圣贝多芬在一百七十年前用音乐语言骄傲地向全世界宣告:“命运就是这样敲门的!”(“Thus Fate Knocks at the door!”)

    空姐走来分发耳机,我谢绝了。空姐说,“航程很长,还是拿一个听听音乐看看电视吧。”我微笑着说,“我知道,但我真的不需要。谢谢!”

    在远离尘嚣的天空,我想静一静;更何况我已隐隐听到了“沉重的命运敲门声”……

 

梅雨时节又见秋雨(2008-06-12 13:39)

梅雨时节又见秋雨。

65,余秋雨先生在其博客上“含泪劝告请愿灾民”(点击链接),再度引发“名人地震效应”……

很想写点什么,也“含泪”一下,又总觉得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实

读了523日《解放日报》上根据于丹516日口述整理的文章《每颗心都受伤》,看到了于丹那颗“受伤”而“无助”的心。而对这颗心的“无助”,CCTV显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人家于丹都把你CCTV当“组织”了,给你们上至台长下至记者发了那么多长长的请战信,你为何至今不“救助”一把

补记525日,也就是新华社播发《一位获救书记和一位救援书记的对话》后四天从瓦砾中获救后,对生命的认识得到升华

    很多年以前,那个艰难时刻,一位北方友人在信中征引了奥地利诗人里尔克的著名诗句:

        有何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

这格言式的名句出自诗人1908年所写的一首挽歌,曾被其同时代人誉为“这一代人的纲领&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