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教育牵扯出来的拉拉杂杂(2009-04-29 21:26)
想写篇关于设计教育的文章,写了个开头就写不下去了。设计教育的问题年年讲,次次提,这些问题翻来覆去地念叨,谁都明白,谁也没办法,大家的共识就是教育体制决定论。所以每次谈到设计教育,聪明的人往往回避,这一趟浑水谁也比谁说清楚不到哪里去。
学期制的问题,专业课和专业基础课衔接的问题,专业名称的问题,专业与市场接轨等等,说了一遍又一遍,实在没什么必要。对于一些课程设置,教学经验又显然过于匮乏,虽有也是人云亦云,少有佳作。这点从各校的精品课就可以看出,精品课只有副教授以上才能申请,名头响比执教能力似乎更胜一筹。
今天我提到如果学校教室不够是否可以通过取消一年级固定教室,而代之以公共教室,提高教室的使用率,大家的反应是这样的话学生没法管,辅导员这边就不会同意。
带了三年级的学生,早听说闷得要命,懒得出奇,但还是想见识一下。果不其然,按其他老师的说法,一门课下来,学生就该把老师逼疯了。这个年纪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多说无益,高校教育不了的就让社会来行使它的教育功能吧。“不抛弃不放弃”现在我是做不到了,能把一两个愿意学的人带一带,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
首届书博会青岛分会场据说每天有几百万的销售量,人和赶集一样,挤到不行。新华书店的代表出来说,大意是这种爆棚的现象正是说明岛城的文化氛围培养得好,人们习惯于读书爱书云云。我听得一头雾水,明明是文化市场不好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的扎堆局面,如果文化生活丰富,书店到处有,价格也合适,大家决不会一窝蜂的去淘各大出版社的箱底书。在这种搞得像堂会一样的大展销中,据说有人买了上万元的书,这恐怕是无语中的无语了,什么都弄得和批发一样,书也就越来越不值钱了。
《梅兰芳》值得再看一遍(2009-02-21 23:15)
《梅兰芳》折戟柏林,与各种熊擦肩而过,最终没能有个“熊样”。看了一下网上对《梅》的评语,基本上好评只占到30%左右,评价其差的原因最重要的有几条:黎明的形象;与历史真相的不符;对阿娇戏分的删除等。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为什么黎明不合适。在我看来,对于古装和戏装扮相之人,一定要丹凤眼或细长眼为佳,如张国荣,而黎明失败在他的三角眼,眼角下拉造成精气神缺失,实在是一大遗憾。所以这点上我与广大网友意见还是一致的,只不过我说到点子上了。
至于有人埋怨说应让令人惊艳的余少群演完梅兰芳,这就有点不讲理了,英皇作为投资方肯定在选角上有决定权,陈凯歌也无能为力。
剧本的硬伤很多人说过,我说几点别人没说的。孟小冬在初次遇见梅兰芳时说了声“你就是梅大爷吧”,梅兰芳说“不是梅大爷,是梅大(的)爷”。就是这么一句我原以为章子怡演的是不懂梨园的知识女青年,可是后来才知道是赫赫有名的“第一老生”,肯定不会犯这种常识性错误吧,难道她幽了梅兰芳一默?
孙红雷演得过了就不说了,他和英达在美国梅兰芳演出的现场有一幕,一个亮相之后全场鸦雀无声,而他的“好”也差点脱口而出,紧接着说“不对啊,这里
施比茨带来的欣喜(2009-02-21 23:08)
想给施比茨教授写信好久了,可是一直未能如愿。这天晚上终于完稿,一时着急有几个动词未来得及推敲就发了出去,没想到施比茨教授在一个小时后就回复了。欣喜若狂,以前的场景又依次浮现,包括他给我们上课时发的调查问卷和计时陈述等方法都是我后来模仿的原型。接上头之后的工作还有很多,慢慢来吧。
这两天的新闻有一条印象比较深刻,就是英国一个13岁的小男孩和一个15岁的小女孩生下一个男婴,引发英国上下的大讨论,更令人惊奇的是今天有两个男生站出来说他们是男婴的父亲。
我觉得有趣的不是英国孩子不断打破未成年人生育最低年龄的底线,而是由此看出的“诚信”教育。照理说这种事以中国人的眼光看不是什么好事,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有些事撇清唯恐来不及,又怎会大包大揽自己找麻烦呢。可是这些英国孩子为自己做过的事勇于承担的行为,姑且不论他们是否觉得此事不妥与难于启齿,反映出英国基础教育中关于“诚信”的重视。那就是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而我们的基础教育提倡做好事不留名,那做坏事就更不能留名了,我们在笑话英国这些孩子幼稚和英国性教育的错位时也不要忘记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个问题。
999玫瑰与999感冒灵(2009-02-14 22:51)
如果没记错的话,张艺谋的《十面埋伏》的英文名字应该是“Lovers”(情人),我不知道是谁出的这个馊主意这么翻译,原本豪气万丈、霸气十足的成语转瞬成为平庸无奇、甚至肉麻的流行语汇。张艺谋总得不到奥斯卡最佳外国语片奖,不知有没有人调查,是否英文片名造成的误解和庸俗让美国观众泛恶心呢。
情人节又到了,媒体、商家、大众为这个奇怪的节日推波助澜已有十数年了吧,自打有了这个节,中国青年群众为首的人群的腰包在这一天又被无情的搜刮了一下。据说染了蓝墨水的“蓝色妖姬”要几百元,这个“妖姬”可比麻将“幺鸡”洋货多了。玫瑰的身价也急速攀升,有时候弄得月季也能滥竽充数,客串一把找个好主。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从众和攀比心理还是老百姓们跨不过的一道坎,也有甚者呼吁把“七月七”定为中国的情人节,有点添乱了,情人到底什么定义恐怕各有各的说道,小青年谈恋爱这么定义情人也就罢了,结了婚的也来凑热闹就让人搞不明白了,偏巧女方又是那看着别人有什么她也要有什么的这种,这个结果就不好收拾了。
如果你真的对你的爱人好,不管是有证的没证的,咱把这一天的心意拉拉长,别把这一天当成个任务似的,都拘在这一天献殷勤,
怎么吃才有文化?(2009-02-11 23:14)
逛了一趟20年没去过的糖球会,除了失望还是失望。人多没变,东西贵没变,混乱没变,一切如旧。
大家的摊位几乎面积相等,销售方式也近乎一致,除了几个随着嘈杂音乐扭动的蒙古大妈,没有什么值得驻足多看的地方。垃圾在摊前随意堆放,清洁人员清理的速度总赶不上垃圾出现的速度,关键的问题是,垃圾箱总在那些轻易找不到的地方。人们难道都是为了吃才去的吗?组织者有没有想过除了吃,糖球会还能给我们留下什么,这和每年变了味的啤酒节有什么不同?
领导们,一个活动办得有没有文化不是吃+民俗表演这么简单的加法,最讽刺的是,连接主会场和小吃街的天桥禁止通行,像文物一样只可远观,请问这又是什么文化?
代表戴没戴代表的表?(2009-02-07 23:02)
现在是两会期间,网友也在热议代表们的提案。有些代表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代表?他代表了谁?谁让他当了代表?他戴没带表?
有个叫栾少湖的律师,提议初八这天鞭炮解禁,说什么开门鞭,即符合了民俗又顺应了民意,而且建议从初一到初六、初八、十五,加上财神节等都可以放鞭。鞭可以放,屁咱能不能乱放,你那两响的动静快赶上大花雷了,还嫌不够乱,你家里没有老人孩子是吧,你家空气干净是吧,一个代表如果靠屁股想出来的问题,这个代表就是带彪。
还有个代表提出把第一、第二、第三海水浴场的名字改了,叫汇泉浴场、奥帆浴场什么的,还说第一浴场的名字已经过时,也不方便外地人查询。我没听说名字过不过时和查询难易度有关,况且按这位的逻辑,过时的名字就要换,我们就整天别忙别的了。要改从北京先改,公主坟多难听,奶子房也不雅,菜户营真叫土。名字反映了历史,我们应以尊重的态度来扬弃,与其简单粗暴的改个与时俱进的名字,不如在服务上重新洗牌。市民给了你们这么光荣的使命,你们却拿来浪费,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了。
领导们如今都站出来希望大家多提意见,我的意见是,您把几个靠谱的意见先采纳了,慢慢来,我们也不指望一
别老拿山寨说事(2009-02-05 21:40)
关键词反映了时代的变动,有些词原意是贬义,现在成了褒义,如“山寨”。当年所谓的傍着名牌造假的名头,现在已经成了草根们最真实的呼声了。“山寨”一经泛化,原义已经面目全非了,现在还有人动辄以“山寨xxx”对一些民众自娱自乐的节目评头论足,那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花了。
说白了,“山寨”就是假货,冒牌的,无安全保障的,从手机业出道而一举成名,现在成了最热门的关键词。中国人的造词能力绝对一流,您如果天天把山寨挂在嘴上,不觉得自己太没创意了吗?新鲜事物还会有新词对应的,别老在一棵树上吊死,而要尝试在多棵树上吊死。所以那些模仿秀、民间春晚、农民自发的奥运火炬接力,农村福娃都跟“山寨”无关,而和娱乐有关。
“山寨”这个词是由贬经过滥用有点褒的倾向,有些词原来挺好的,经过滥用成了贬义,如:小姐、同志。
进入了后春晚的日子,这可能是我这几年看得最不完整的一次,年年看年年骂,春晚怎么落了个和中国足球一样的下场。
——赵大叔,又见赵大叔。有人说没了赵本山的春晚是不完整的,那陈佩斯那年退出春晚后有没有人这么说?缺了谁不行?赵大叔应该不会觉得这些荣誉都是凭一己之力得的吧,现在人门甚是怀念高秀敏、范伟、宋丹丹,这些高水品的演员成就了赵本山,况且每次央视给安排的演出时间恰是都等着敲钟的黄金时刻,关注度肯定要比别人高得多,看来央视有意促成这个小品王的诞生。
——宋祖英,又见宋祖英。这些年来都记不住她唱过什么了,似乎都是一个调的晚会歌手,没什么惊喜,没什么突破,突然很怀念《小背篓》来。
——相声,又不见相声。“马先生的儿子马季”这个包袱抖得真好,胜过其他相声。曾几何时,每年的相声都特别强调属相,有些虽不甚成熟,却也有些新意。看看现在,都不知道过得是哪一年。相声界的人哪去了?
——杂乱,满眼杂乱。美其名曰“综合”,其实就是风+马+牛,现在不都兴多元、全方位嘛。
——旋律,尽是主旋律。歌功颂德是必不可少的,但别老是翻着花得让人在大过年掉眼泪。小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