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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大概认为悲观主义者总是看到和记得悲伤的事情以及事情的悲伤一面,其实不然,我们,对些许的快乐都非常敏感,对过往的快乐总是铭记于心,对期待得到的快乐总是过分渴望,因为我们知道,快乐,总归是稀少的,并且得来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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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精瘦精瘦的,和胖子,死胖死胖的一起回寝室,一辆自行车,讨论谁载谁。
瘦子:我载你吧。
胖子:还是我载你吧,你太小看我了。
瘦子:是你太小看我了吧。
寝室很不错的,公共的洗漱房和公共的厕所,所以有尿池。
尿池旁边有另一个池子,池子上面有个水龙头用来洗拖布。
可是为什么我总是情愿到十米外的洗漱房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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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厅的两端分别是两个厕所,当你认定其中一个是男厕所的时候,另外一个必定就是女厕所吧。
在图书馆的一楼,我大号过许多次,在我认定的那个男厕所,我没有碰见过男人,也没有碰见过女人。
但,在我洗手的时候,我惊觉对面的厕所里走出了一个汉子。我心里咯噔一下,故作沉稳,缓缓走出我所在的厕所,没有回头,回到自习室。
把眼镜戴上后,我回到大厅,不敢走近,远远张望,我上的是男厕所,真的是男厕所。
马上转向,考察另一个,天啊,也真是男厕所。
这个学校的男性是何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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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寝室有没有蚊子?答案应该是肯定的,有人的地方就有蚊子。但是我似乎之前总是能免收蚊子的侵害。依稀记得高中有室友的血被蚊子偏爱,大学的被蚊子偏爱的人记得很清楚。
可爱的他们都不使用蚊帐,直接导致我也可以不用。
现在这个人终于换成我。额。
昨天的散伙饭狼藉得一塌糊涂
大家哭成一片
我指着那些因尽释前嫌,依依不舍,喝得难受,纯粹跟风的哭泣者哈哈大笑,作为此次散伙饭的独特注脚
我的确觉得还满好笑的,而有点茫了的我的笑神经估计也就懒得理我的理智了
唯一难得的感觉是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