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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 伺
蝇乃寻光纸上钻,
不能透过几多难。
忽然撞着来时路,
始信平生被眼瞒。
博文
染指爱情(2009-12-22 08:50)

 

我为自己选的是一套正装。

选配饰的时候,我选了那套银饰长圆型的耳环。我知道,这样子看上去我会活泼生动起来,一如沉静中的妩媚,淡定中的妖冶。但为什么不呢?

       

叔同在杭州(2009-12-18 08:55)

    雨,是缠绵的。

因为缠绵,更显出杭州的妩媚和多情。

冷,但清爽。

因了这份清爽,使我因飞机颠簸所带来的不适而逐渐消退。便想这清冷原是杭州为我而准备的了。

杭州人说,我此行赶上了杭州40年不遇的冷天气,不仅气温突降了15度,而且还赶上雨加雪,是看“西湖断桥残雪”的好机会。便想杭州真是对我厚爱有

我的宝贝我作主(2009-12-12 17:16)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极度贪婪的女人。我的一生都在收集宝贝,并紧紧地收藏着他们。

在我做女儿的时候,父母是我的宝贝,我深深地爱着他们,并得到他们深深的爱。

在我做妻子的时候,泰戈是我的宝贝,我坚信只有这个男人才会给我做女人的精彩。

在我做母亲的时候,诗曼是我的宝贝,我狠狠地宠爱着她,并从不伸手打她一下或张嘴骂她一声。

我把我的父母、我的泰戈、我的诗曼藏在我心灵的最深

    新近,友人尚书写了一文,关于曼娘和她的一书。读罢,将尚书的文和相关评论转贴于此。

    因为尚书的文和发表评论的各位博友,曼娘双手合十致谢,谢谢各位友人一直以来对曼娘的关心、关爱、关注。

 

                 美好的梦在这里开花

                        ——徐海丹《梦开始的地方》读后

写给我春天的孩子(2009-12-08 07:56)

出差近一个月,思女情结使我病在他乡。每天数完日头数星光,就为了等待每晚7点女儿诗曼打来的那个电话和回家的日期。于是知道,诗曼原是我最难以割舍的情怀。为此,曼娘把孕中为女儿写的散文贴此,以纪念——

     

 

一起做慈善(2009-11-05 10:47)

     如果你能给我一枚花,我愿给你整个季节;

如果你能给我一片云,我愿给你整个宇宙;

如果你能给我一分爱,我愿和你一起把爱传递下去……

 

一心一意来奉茶(2009-10-29 16:38)

 

把手洗净,把心放平,把呼吸调稳。我们,来泡茶。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伤心如此痛。

我轻轻地拾起碎在地上的紫砂壶碎片,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又一滴,我知道我流的不仅是泪,还有血。但我依然固执地、慢慢地拾起这些玲珑的碎片。

我如何能不伤心如何能不痛呀?!这个碎了的紫砂壶是我前生的夫。

 

线的这端那头(2009-10-27 10:01)

 

泰戈左右为难的原因是今晚他值班而我却病了。虽然我打过针吃过药,但我依然高烧不退。尽管我努力地冲着泰戈露出无畏的笑脸,泰戈还是不忍心丢下我去单位。就在这种情况下,女儿诗曼挺身而出。

      

 

 

惊险(2009-10-23 15:04)

阿美拉着我满城市乱跑。她把车开得飞快。我安静、忐忑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敢吭声,更不敢把安全带系上。我怕我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惹怒她焦燥的心。

阿美语无伦次地自说自话。我开始溜号,因为我感觉我命悬一线。阿美,一个喝得醉熏熏、车技不高、驾龄不足2个月、备受情感折磨的感性女人,会在一个闪念中放弃自己的生命。可是我呢?我有爱我的父母、泰戈、诗曼和朋友,我还有我未写完的散文和需要打理的博客。我不能死的。

 

哥哥(2009-10-22 08:12)

 

长这么大,我最难张口叫出的称呼只有“哥”。

自小无哥。所以,一直想像不出哥哥的关怀会是什么样,哥哥的庇护是什么样,更不知道挨哥哥的打是什么样,受哥哥的骂又是什么样。也曾幻想过有个哥哥,我的世界所能发生的一系列变化,譬如:我哭了时,有个粗犷的声音急促地对我说“快告诉我谁欺负了你”;我笑了时,有个豪放的笑声在我的头顶爽朗地回荡;我不安时,有双坚硬的大手在我面前搓动;我惆怅时,有双有力的大脚难过地从屋的这头走到那头,再走回来。

因为没哥,所以,我不喜欢有哥的女人在我面前侃侃而谈她哥哥的一切,包括她为他洗袜子。更不喜欢有妹的男人在我面前侃侃而谈他妹妹的一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