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长嘴鸟朝这边落脚
以为我不是什么东西
我猜测它羽毛初长
须用关爱的眼光看
并送上“早上好”
而它突然又成为受惊之鸟
飞了。心中有那么一种
不是东西的滋味
不知北沙湾如何想
对我这样的不速之客——
“有朋自远方来”,还是
把我当成“鸟人”来看
最熟悉不过
或者情感于这一次流露
如果更为直接
我完全可能站在风里
因为从它而来都是幸福的耳语
甚至我和它形影相随
别人对此俗世之事
有理由不予全信
当后来的北沙湾解开衣领
我已经出不来了
在明岩寺——
久违的黄,澄
我突然认为是一个词的含义
曾在那包涵多年
我尽可能多地围绕它
并从“万佛洞”倒回
将“寒山隐居”抛之脑后
它们都抵不上
我将看好这个词
其词性相关的暗香浮动
可陈可述。我这样认定时
便直接对着它喊:金桂、金桂
就像这个词已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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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夜如同多数夜
再将会有的梦
搬进翠微长廊
落叶的样子舒舒服服
而一阵阵裸体的风
早就钻入身体的器官
它接近每个人的内心
并被月光呵护
其实来的路上
真正代表身份的树木
——站于高处。它们是
北山的现实主义者
10月2日,北山。紫藤萝、陈光、伊韦、隅者、从进、仲馗、周清波等。
像遥远的时间
月光又循着风景的老路
背景是这一年的中秋
弯道陡坡,延续翠微苑
可陈述的夜带有体温
记忆的全部
都在松林和虫鸣的隐约中
长久以来啊
走到前面的古人也已经复活
缠绵、刻骨,曾经就于这轮满月下
许多与我们相处的陌生人
这期间同样对今夜说:我爱你
这时的红灯行
或混淆公交专用道
城市已放开一辆车的违章
更接近于畅通
反之还真觉得什么不行
就像道路事实上成为负担
拥挤的车流
继续大量耗油
违规,都习惯成自然了
有些也可以是对的
想起目的地翘起二郎腿
再没有憋得慌的车鸣
提到嗓门儿上
童年玩耍
闭着眼都能蹦跳过这条路
俗话说的“亮水白石头”
同样踮我雨夜的脚步
这头连着曲径、小桥、流水
一个迟醒的早晨
就走完。
光傥的砾石路
长久留在旧时光里
眼前止于葫芦开花
葫芦连葫芦,总感觉
脚底隐着什么
一池水浮莲
怎能抵挡住它要蔓延
夏天收得更紧了
不像有半丝儿迟疑
几次睡醒,窗帘一拉再拉
透进来的凉
时不时鼓起毛孔
是九月的季节
周围的一切都来不及退让
它使窗外的小小水池
平静得转不了身
甚至平静得让这一夜
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