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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过“房奴”,没听说过“衣奴”,可我现在过的就是“衣奴”的日子。
这事要怪就怪那天太闲,夜色阑珊下,我和女儿漫步一家新开的服装专卖店。我一眼就相中了一件2000多元的大衣,左看右看,喜欢得不得了,只是囊中羞涩,也只好依依惜别。回到家中,女儿说那衣服真好看,要不明天去试试吧。女儿在购衣方面是我的老师,相当有审美眼光。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休假在家的女儿一起去了那家店,开口问:“这件衣服多少钱?”售货员说:“3300元,昨天我报错价了。”一听这话,我的心又凉了一
半,但还是想试一试。一试,这件衣服穿在我的身上,那叫一个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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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面对着她泡好的一罐葡萄酒,对我说:“咱们喝酒吧,挑战一下极限,看喝多少能喝高,我笑而不语,态度极其不明朗,不拒绝也不认可的样子。心想,喝着看吧。
茶机上四个小菜,三凉一热,有二个是梅子做的,二个是买现成的,边吃边喝边聊,我一直很少说话,只出耳朵和嘴,梅子一直在说,喝的也比我快。电脑里放着欢快的老歌,一切正好。转眼一大杯下去,我以为结束了,没想到梅子说,谁都没有多接着再喝,于是她又倒了一点,泡了我送给她的普耳茶,一边喝茶一边喝酒,一边听歌一边听梅子的诉说。我很少说话,无比理解地注视着她,我能做的只有倾听。
在这场两个人的喝酒PK中,疑视我占了上峰。
就这样断断续续喝到傍晚,天黑了,才结束,不知为什么我一直都很冷静,在寒风中走很远的路回家,家中没有一盏亮着的灯等我,我知道我将找不到人散酒疯,只好一个人在网上挂着。
无边的凄凉漫过来。
陪女儿去理发,我折腾头发的心思又起。经不起那个老女人的忽悠也坐在镜前,由理发师弄起来,她们两个左一言右一语说着前一家理发师给我理的如何不好,听着就叫人反感,对她们说:“你们能理得比他还好就行了。”
她拿起剪刀下了几剪子,一照量,我便知她的手艺了,只是脑袋在人家剪下,只得只听任之。最后照着镜子一看,果然不怎么地,她们还要我的口供问如何?我无语。
我那伤痕累累的头发啊,除了短些,只能是难看。只好改变发型梳起来,感觉年轻了好些,好久不这样梳了。
面对残局,除了接受现实,再做的就只有改变了。
三个好友邀请我将博客升级成新版本,其中小龙女与夏日雪花的邀请失败,没有升级成功,下午丑小丫丫又发来邀请就成功了,不知为什么。
人都有喜新厌旧的本能,所以听说这事就盼着自己早点能升级。想想无非就是住屋一样,东西从东搬到西屋,刷刷墙,添得新家俱,以免审美疲劳,有种新感觉,通俗点说就是没事闲的折腾。
有时生活太平淡了,我也喜欢折腾一下,实在没什么折腾就是折腾头发,最近又想把头发由直变弯或是由长变短。其实折腾的就是时间与金钱,再就是体力。
不喜欢说打发时间,时间就是生命,我们的生命不是用来打发的,而是用来折腾的。没事闲着,我们就折腾吧!
前一段时间参加主妇《我博我快乐》抢沙发抢得我心难受,现在消停了,没事,我常坐别人沙发,也没人跟我抢,一天不进群里,却发现,原因最近转角沙发增值了,大家忙着盖楼呢!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抢转角沙发,看着自己刚恢复元气的心脏,想想还是把机会留给他们吧。
大家忙着秀才才艺呢,没事我就进去看看,看看那些优秀的主妇们在自家翻箱倒柜的,真是开了眼界。
折腾吧!
我和老公吵架,最后决定不再和他理论,不管他说什么都一言不发,给自己定个期限是10天。我想,能做到10天不说话,对他来说一定是一个不小的惩罚。
老公在家还好办,可他一出门,麻烦就来了。他给我打电话,我狠下心不接,脑袋里却开始胡思乱想,怕有什么事被我耽搁了。电话铃声第二次响起
时,还是没忍住接起来了。虽然我的语气并不友好,但还是动了口。放下电话我很失落,难道就这样结束和他的冷战了吗?思想斗争半天,最后决定在家还是不能和
他说话。
老公回来了,没话找话和我搭讪,我都没有理他,他灰溜溜地离开了。不一会,电话铃声响起,本想喊他去接,想想算了,便接了起来,老公在电话里说:“如果你喜欢,咱们以后打电话交流吧,如果你不怕费钱。”

那天上妈妈家,她问我:“你带相机了吗?”我说:“带了,你要照相吗?”妈妈点点头,于是妈妈便开始准备,找出好看的衣服,梳光了头发,在镜子前照了又照,然后羞涩地站在镜头前,北方深秋已经很冷,冻得我身子直发抖,可是妈妈却很有精神头,照得很来劲。
回想起来,我很少和妈妈合影,印象中没有几张,就忙叫女儿给我和妈妈拍,然后我又叫女儿跟妈妈合影。希望镜头能留下这段母女相依的时光。
妈妈在东屋拍了,在西屋也拍了,然后就是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拍完又叫父亲也来照,父亲正在听收音机里的小说,很不耐烦,想过来完成一下任务,被妈妈叫
住,叫他换下衣服,父亲不高兴了,但还是顺从地换衣服,然后,妈妈站着,父亲坐着,两只大手放在膝上,表情也特别的严肃,好像是很紧张的样子。父亲的这个
pose很典型,一看就是五十年代人照相的姿势。女儿看着就想笑,我叫父亲放松一下,自然一些,不用那样庄重,不说还好,这么一要求,父亲的两只手不知放
在哪好了。外面的风很大,天很冷,我只好按了快门。父亲起身就
今天,女儿放学回来的会更晚,她要上晚自习了。老师三令五申,她便动摇了,我也动摇了。
我的晚饭吃得将更晚。无她,无他,饭也无味。
冬季了,各种原因让我有种莫名的忧伤,力不从心的感觉再次折磨我,我摇身一变,就成了另一个我。我是多种多样的,张扬的,沉静的,发呆的,冷寞的,有时没有自我,有时爱注重自我。
老了。
从前是心老了,现在是容颜也老了,更重要的是神情也老了。
力不从心,忧从中来。
此时,一个人在家,饥饿着,心疼着,心一疼,泪便到从眼中流出。仿佛我是世界上最悲情的人。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明天就好,一夜的梦会平整心情,叫心不再疼。叫我开始麻木,冻结一些记忆,才好。
无边的落寞啊,滚滚而来,压得我啊,无所是从,上网,上网。
天气不佳,身体更不佳,心情自然不佳。
天气是太阳的事,我管不了。
身体是自己的,我说了算,心情我也说了算。
我要调整,调整,再调整。
西西发纸条说:“林有才送三笑的《锦衣》叫她给快递出去了,如果到了我家告之。”随后三笑又在博文《
有财林漂流记》说:“林有财的绫罗绸缎不是一般的
锦衣,它忒昂贵。我一眼还没见到,这件美丽的金边绣花衣裳就已经在祖国大地上,打了好几个来回。从长江以南到了长江以北,又从黄河以东,漂到黄河以西。让我非常的惦念。眼看天就冷了,
锦衣,你快回来吧。”
也许,三笑没有想到她的锦衣会漂到北风嗖嗖吹的东北,于是就有个女子天天盼着快递期盼这份缘分。该收到快递的都收到了,只有我晚了,看来《锦衣》于我无缘,但内心直觉还是在盼望,总觉在这次它的漂流中有我什么事。
于是便有了这样一个冬日暖阳的照得我睁不开眼睛时,我躺在女儿的床上试穿《锦衣》,长发飘飘地行走在林平之的江湖。有那么一刻,我忘记了我的身份,粗心地把桔子汁弄在了书上,才知衣非我衣啊,不得乱来。
据西西说,梅子也收到了提有三笑记样的《锦衣》,于是乎,
此时,外面寒风凛冽,屋内暖气还算热,不热的孩子的那屋的暖气物业终于修好了,从此老公不会受冷了。很高兴,失而复得的热。
这几天总是心难受,上网就受不了,不知不觉几天下来,我的眼睛都掉进眼窝里了,皱纹也深了不少,用手拂啊拂,也拂不平,弄得心生疼,阻挡不住地变老,能做的就是保养自己。
上药店里划卡买了管心脏的药,给女儿买了穿在校服里面的棉服。各种各样的羽绒服寂寞地呆在柜子里,再爱美,再怕冻,所有的一切也都要裹在又大又肥的衣服里,女儿闲窝囊,我说这算什么啊,过几天就会变成企鹅。
男同学打电话,手机落在家里,老公接的,那时我正在街上。回家回打过去,问谁呀,他说街上看你,喊你也不回应,好像你不太高兴似的。他说的没错,我走在街上表情总是冷冷的,虽然内心是火热的,从此记住再走在街上也要面带微笑,没事偷着笑。
修整一下自己,洗浴,穿上好看的衣服,上街走走,心情好多了,衣服有时也是人的表情,穿什么样的衣服,配合什么样的心情,如果随意家居服,那么连表情都是庸懒随意的,不知别人是不是,我是,很没精神地生活着。
老公终于看完了张爱玲的《半生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