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着草,喝着中药。
那些青,黑,缭绕的苦涩,
在我身体内流转。
贯通五脏六腑,四肢八脉
滋养出短命的诗歌。
我也是一株草,一个时运不济的诗人
在时光中轻轻摇曳。
当我老去,干枯,从尘世拔出
我是哪一味中药:白术,黄芪,车前子
为你疗伤,补中、益气、清火?
■ 我写了,我丢了,我又弯腰捡起。
47《野草》
北风吹我泛白的体毛
我被寒冷撼动
野草生于我的肮脏肉身
--- 让我抱紧这些名词:蒲公英,白草,芦苇……
潦草的诗意与生活
一节节咀嚼苦根的岁月
它们都能带来大雪茫茫
--- 让我一个人赤身在雪地行走
春风吹我。百年以后
谁是卷起我身体的清凉之席?
48《清风辞》
我的体内有持久的病痛和不得宽恕的罪
我们像一头羊满含眼泪蹒跚着走向屠刀
锋利的刀刃携带大雪的暖意
安慰我的只有人世四射的清风
49《趁着》
趁着这夜色,把正做的爱做完
让通红的身体变得落叶般清凉
趁着月黑风高,再抢一次劫,杀一次人
芝麻开门,四十大盗的宝库装满野花和金银
趁着大军草料场火光冲天,酒葫芦挑在枪尖
投奔梁山,
一、薛松爽《清风辞》赏析
《清风辞》
我的体内有持久的病痛和不得宽恕的罪
我们像一头羊满含眼泪蹒跚着走向屠刀
锋利的刀刃携带大雪的暖意
安慰我的只有人世四射的清风
寂静夜色,面对潮流新人薛松爽的《清风辞》读出一种力量。
全诗共四句,
1:“
《雪天:在书店》![]()
●给薛松爽
雪野,一棵松的静立
抚平凉夏的燥热
静默微笑,无法遮掩的祥和
对视,片刻的恍惚
爽。默念这个名字
举起无形的杯,干掉
一个世纪的沧桑
不能走近,伸出的手又缩回
曾是真和近的接触
月亮湖边,歌声回响犹耳
走出的太远了,只能
面对荧屏,远距离的祝福
松爽:与三水的缘分要追溯到十年以前,我刚开始写诗(如果可以叫诗的话)的时候,南阳电台的一档文学栏目“星光月亮湖”,曾经见证清澈湖边我们共同的漫步。十年,谁知道我走了多远?记得第一次在月亮湖发表诗歌时主持人的点评为“质朴”,而最近诗人阿斐又送给我两个字的高度评价“朴素”,看来,本性难移,我只是用跛脚划了一个不圆的圈而已。
《松门立雪》

《白菜顶着雪》
白菜顶着雪
冬阳下,一番好景致。
头顶的杨树亮出伤口和白银
北风的剃刀刮得我满脸铁青
天蓝得仿佛触手可及。
低下头,让我为这些枯荷命名:
屈原,陶渊明,李清照,龚自珍……
他们朝我伸出了舌头
我愿意这样。
就像我在冰封的黑土地行走
默默扎下洁净的苦根
《对一场雪的抒情》
一场雪使使文字奔跑的速度慢下来
它长出来的四个轮子打滑了
重新抬起两条腿走路
甚至扎起高跷来走,穿起棉鞋来走
干净的裤腿沾上了泥巴
笨重的背影像极了一头觅食的黑熊
大雪使一些东西变得更黑
(致歉:近段心境恶劣,所以也写了同样低劣的文字,请读过的朋友们谅解吧。)
《不说》
此刻。陋室清白
窗外大雪飘坠。我不说
白纸黑字是羞愧的
我不说,就像我不去
踩踏一层层加厚的雪地
我说不出三尺深的冻土
漂洗肋骨的寒霜
刺穿膝盖的尖刺
我不说白布般伸展的祖国
无边无际的暮色
袅袅炊烟有不同于大雪的白
它穿过大朵大朵绽放的雪花
升上天空
类似于某些飞舞的灵魂
《对一场雪的抒情》
一场雪使城市的速度慢下来
使一些文字奔跑的速度减缓
文字长出来的四个轮子打滑了
重新抬起两条腿走路
甚至扎起高跷来走,穿起棉鞋来走
干净的裤腿沾上了泥巴
它的笨重的背影像极了一头觅食的黑熊
大雪使一些东西变得更黑
使一只站立枝头的乌鸦警惕
黑色的翅膀剪子般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