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只电子手表,像模像样地戴在手上,把袖口挽得很高。喜洋洋的表盖总是张开着,随时向身边的人报时。
校 车老师来电话震了,我们一起下楼。他不像往日磨磨蹭蹭,急匆匆跑在前面,一劲儿地催我,快点儿,车都到了。我说,赶趟,这才七点十分。儿子端着手腕,脸上就有点儿不高兴,什么七点十分呀,我的时间都七点十五了,你的时间太慢了。
儿子有了手表,就有了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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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只电子手表,像模像样地戴在手上,把袖口挽得很高。喜洋洋的表盖总是张开着,随时向身边的人报时。
校 车老师来电话震了,我们一起下楼。他不像往日磨磨蹭蹭,急匆匆跑在前面,一劲儿地催我,快点儿,车都到了。我说,赶趟,这才七点十分。儿子端着手腕,脸上就有点儿不高兴,什么七点十分呀,我的时间都七点十五了,你的时间太慢了。
儿子有了手表,就有了自己的时间
我和妻子领着儿子与师弟一家人共进晚餐。
师弟的小公主玲珑乖巧,和儿子很玩得来。席间,我对儿子说,这样吧,小妹妹这么漂亮,长大了,让她给你当媳妇吧!
在儿子更小的时候,我们让他管一个洋娃娃一样的小姑娘的妈妈叫丈母娘。儿子虽然不太明白这个称谓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他和这个叫萌萌的洋娃娃玩得很开心,前不久还一起报了一个美术班,在一张桌子上你帮我涂一笔我帮你涂一笔地学起了画画。老师说,这俩小东
老家打来电话时,我正在开一个大头会。电话一阵紧似一阵地在兜里哆嗦,我只好内急,钻进洗手间。电话里说,张大眼皮和他孙子在你那盛前食杂店门口,你快去接一下,他们要去大连找孩子他爸,你帮买张火车票送走就完了。
我说正在开会呢。
电话里说,开会也得去呀,要不这爷俩谁也不认识,找谁去呀?
两事小记
东方学校要召开春季运动会了。这是儿子入校以来的第二个运动会,他很重视,提前好几天就兴奋地告知我,也是转达老师的意思,家长要到校,还要参加亲子活动。
我鬼鬼祟祟一路小跑赶到学校时,偌大的操场上已经鼓声阵阵彩旗飘飘了。我终于在一片沸腾的小森林里,在一群叽叽
老更官
认识曹老更官是十几年前的事。那时候我好像还没离校,有事没事总要去市委大院的文联看看。一个无缘无故热爱文学而又失魂落魄的青年,对文联(包括作协)教堂一样的迷恋,回想起来是多么崇高而悲壮啊。
曹老更官就端坐在大院门卫的小窗户后面。
常有一些身份可疑的人,被老更官拦在门卫外面等着来人证实。我理直气壮地走过去,抖一抖手里的几张稿纸说,去文联送稿子。老更官沉静着人民日
春天的风沙里
春天的风沙里
你牵着我的手
走在巷子的深处
90年青春五四,激情依然飞扬
一位从北京暂居的老人回来,逢人便慨叹一番,我们国家现在是真富强了,像我这个岁数,坐车不要钱,逛景点不要钱,啥啥都是免费的啦。意思是,只要有时间,只消拎瓶白开水,就可以走遍看遍北京城啦。
我想问老爷子是不是有什么像国务院政府津贴之类的特殊待遇,听见老人家正在细数这屉国家领导的德举(他不用“届”用“屉”,真是一个热爱生活又懂得生活的老人啊),就什么也没说,心
两件事
都是生活在乡村时的小事。
一件是我曾偷窃过两节电池的事。“这件小事”我在大学时写了散文,因为那时还没有用电脑,写完后总要誊稿子,很麻烦,更主要是誊写得再好投出去,发的希望也极渺茫。所以,我便把一些所谓作品的原稿扔在寝室里,说,谁愿意抄,就署谁的名,一旦发表了,稿费就归谁。结果不久,这篇小文发了出来。又重提这件事,不是想再写一遍,发出去,誓死夺回这件事的主权(这也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有一天,我听到一件类似的事(同样性质的案件)。说一个孩子
好长时间没来这里说说话了。
每天都到处说话,有时候和别人说,有时候和自己说。怀着一颗愉快的心情说话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
是个大好的天气。天大亮的时候还不应该起床,因为太早了。书上说人要想一天保持上好的精神状态,应该不多不少睡满90分钟的倍数,也就是说七个半小
窗
从高高的窗子里,我看见
一块方方的操场
一群忙碌而又激动的小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