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大好的天气。天大亮的时候还不应该起床,因为太早了。书上说,人要想一天保持上好的精神状态,应该不多不少睡满90分钟的倍数,也就是说七个半小时,或者九个小时,起码得睡够六个小时。最近我的脑袋总是晕乎乎的,发沉,发闷,所以我就试着把自己往科学睡眠的道路上引导,只要稍过了90分钟的倍数,我就往下一个倍数上使劲,以求实效。这样一来,就没完没了地把睡眠抻长,睡得比较没有章法,比较乱套。虽然没能使自己的脑袋马上科学起来,但我相信,还是自己的努力不够。我们得相信书。
儿子的校车要到了。妻子把儿子收拾妥当,他一步迈到门外,用一种很领导很恨铁不成钢的目
我的2011年从夏天隆重开始了。
应该是7月份,7月份总能给我带来好运。我跨在一辆人力三轮车上,我用肥大的半截袖擦着脸和脖子,天热得让人急燥。我身后还有一辆三轮车,一个朋友骑着,他是跑大车的,跑着跑着,觉得没劲,就不跑了,开始做小生意。朋友驾驭三轮车不比大车娴熟,慢悠悠,慢悠,总放不开感觉。我疯骑一段,就得停下来等一会儿——我心里确实有点着急,我要搬家了。我要把家从福和城小区的一个小院子里搬到福乾小区里。
我在福和城小区的院子里住
Andy是一位英文老师,外地人,80’后。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南方佬,接人待物很有礼数,又过于俊朗,后来才知道,他非但是黑龙江人,还是一个山区走出来的孩子——这就让人不好理解了,同样是山沟里出来的,为什么这后生就俨然城市人,而我仍就一副粗手笨脚的劳动者模样呢,难道西方的那套年轻而神秘语言真可以塑造一个人温文尔雅的风度么。
儿子一年级时,他的妈妈为他报了一个少儿英语班,就是
这次明显和上一次不同了。上一次是中学生里的前后桌,是一块擦来擦去的橡皮,是青春萌动,是羞涩的,试探的,舒缓的,一切都是来得及的样子。
这一次完成不同。这一次是年关里久别重逢的民工夫妇,是直奔主题的迫不及待,是没死拉活,是末日已经来临,是不要过程的直抵高潮。
我终于知道牙齿在身体里是什么部位和什么地位了。
有那么一段时间——很多人都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或者说看起来还不错的一段时光,坐在窗前,像一盏无需发光的抻着长脖的台灯,用无穷无尽的目光看窗外的风景。看面容焦灼而兴奋的行人,仿佛赶赴一场突如奇来令人惊喜的约会,看满腹心事的车流,看一个季节和另一个季节在树枝上窃窃私语讨价还价。
在高处——其实不高,四楼的高度是张望与欲望的绝佳位置,景象和声音轻而易举地成为了细节,许多城市的表情,在这样一个隐匿而又不曾遥远的距离得到了满意的解释。
尊敬的刘老师:
你好。
很冒昧打扰您宝贵的时间。我是韩都的爸爸。开学以来,我的心里一直怀着一份愧疚,没有来拜访您,和您聊聊孩子的表现。我知道,这对一个二年级孩子的家长,简直是不可原谅的事。向您致歉,刘老师。
学堂里来了一个叫田原的初一学生,男孩子,大脸上挂着一对长势迅猛的下眼袋,活像唱歌的韩磊。人却很活跃很阳光,不笑不说话,比韩磊强。我喜欢。
开学伊始,“天天尚学堂”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一切准备就绪,包括每一个入驻学生的整理柜、床头灯和餐盘。如此这般,感觉几个人忙叨得仿佛就在地面上乱飞,嗡嗡嗡地从这边飞到那边,又从那边就飞回这边。如果天使或者上帝就在棚顶哪个角处隐匿着,他一定会不怀好意地嘿嘿笑出声来,这几个人类,瞎晃什么呢,再晃我就迷糊啦。
(2011-08-14 16:13)

我们是一群幸运的人
——萧红文学院第十二届青年作家研修班结业式学员代表发言
尊敬的王立民主席,尊敬的李琦院长,尊敬的左泓老师,各位同学:
很荣幸,也很惭愧。李院长钦点我代替大家做结业感言,让我惶恐不安。但是,我冒昧地认为,院长的决策是英明的,因为我的名字。我天生就是大家文学上的朋友,我就是为等你们,并成为你们的朋友才叫文友。为了这次短暂的文学聚会,我已经等待了许多年。
正如开班式上欣闽大姐(其实,我非常想再叫你欣闽班长)和建祺学弟一样,我会尽量说出大家心里的话,为此,我昨夜无眠。当然,也因为,今天,在这里有一次离别,以及我疼痛的
小街有一个学名,叫广源街。这个名挺喜庆,也挺吉祥,但老百姓不习惯,还叫它的小名,叫南三道街。像村里的“狗剩儿”、“二子”,也有一本正经的像模像样的名字,但那是老师上课用的,作业本子上用的,在道上遇见,家里家外,还得叫“狗剩儿”、“二子”,要不谁知道你说的是谁呢。外地人来了,钻进出租车,若说,到广源街,师傅就有点儿那个了,到哪儿?你若说,到南三道街,妥了,一脚油儿,拐弯就到。附近的居民更省言语,迎面走来,老哥,这是去哪儿?
去三道街(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