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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舒简介

薛舒,女,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上海市作家协会理事。作品发表于《收获》、《十月》、《人民文学》、《中国作家》、《小说界》、《上海文学》等杂志,多次转载《小说选刊》、《中篇小说选刊》、《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小说月报》、《作品与争鸣》、《中华文学选刊》、《作家文摘报》等刊物。曾就读鲁迅文学院第八届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出版小说集《寻找雅葛布》;散文随笔集《马格德堡日记》;长篇小说《残镇》。至今,共发表小说散文等文学作品百余万字薛舒电子邮箱:xueshu101@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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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带水果、作秀采茶状

 

年轻

云南印象(照片)(2009-12-10 13:02)

去云南的腾冲和版纳,发一组图片分享

 

左:抽水烟筒的男人一脸惬意

右:在缓慢开动的大巴里拍下路边的一位老人,他笑得很茫然。

 

好雨和幼树(2009-11-23 02:26)

 

好雨和幼树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我希望,我

鹞子、风筝、鸢

   

人们向来把这种用一根细绳牵引着放飞的玩具叫风筝。可是那时候,我叫它鹞子。

拥有一只鹞子,是一件荣耀之极的事情,它代表了一个儿童在玩伴中的地位、它同样体现了这名儿童的家境优劣状况。总之,谁要是擎举着一只鹞子从家门前的场地上飞奔而过,不用片刻,他的身后就会跟了一大群追随者。穷到赤贫的人家,是没有能力为自己的孩子置办一只鹞子当作他的玩具的,所以,那个举着鹞子的孩子,口袋里多半装着炒熟的花生和蚕豆。

 

这些天,贾平的狐朋狗友、上级大领导、下级小干部们不断出现在普通病房8病区逼仄狭窄的空间内,没有地方落座,他们便如一根根电线杆,围绕39号床矗立着。贾平很过意不去,好像他并不是在住院,而是在开一个奥运会、世博会之类的大派对。这个派对,参加人员众多,持续时间漫长,与会者虽然全部是不邀自来的,但,来者都是客,所以,作为主人,贾平必须安排好这些人的迎送接待、吃喝拉撒,要不就怠慢了人家。但是,普通病房的派对盛会,开起来很没有规模,在大领导面前礼数不周,在小干部面前排场不够。贾平犹豫着,是否要换特需病房。

另一个想换病房的原因,是三位病友的生活习惯,贾处长有些难以适应。

早上天还没亮,养鸭农民40床就悉悉索索地穿衣下地上厕所洗漱,大概鸭子习惯上早早班,他的作息,是跟着他的鸭群来的。接着,退休电焊工38床也醒了,几声穿透力极强的清嗓咳嗽,表示他这一日的说话将继续掷地有声。37床虽然不下地,但他会在床上扭动躯体,发出

 

傍晚时分,8病区的某普通病房里,身穿蓝白条纹病员服的贾平同志像一尊卧佛一样笑眯眯地躺在鲜花丛中。39号床前,站着一对男女,作为今天的第七拨探病者,这对男女继承了前六拨人的传统,使已经花满为患的病房里又添了一个毫无必要的花篮。

得到贾平住院消息的同事,下午开始陆陆续续来探望,截止十七点,已经来了六拨人。现在,站在病床前的这对男女,是贾平的顶头上司及夫人。

贾平笑着寒暄:哎呀处长,你百忙之中还携夫人亲自来看我,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被称为处长的男人谆谆劝导:小贾,你要安心养病,手头的工作,交代给小丁做,必须亲自过问的,就电话遥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就当是我放你疗休假。

处长夫人紧接着领导的意思,继续关心丈夫的下属:小贾,要是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甲鱼汤啊,清蒸鸽子啊,喜欢什么,开口说一声。

处长立即纠正内人:哎哎,又不是

 

早上七点,贾平回到病房时,三位病友早已神采奕奕地开始了这个白昼的新生活,连37床也像一张被竖起来的报纸一样,薄薄地坐靠在床上了。贾平换上病员服,把自己安顿在病床上。38床白呼呼的眼睛里,露出明察秋毫的笑意:昨夜溜回去开荤了?护士要骂山门的哦。这里的小护士,凶得来,像雌老虎,你要当心点的。

38床话音未落,白光一闪,一个小巧的身影射进了病房: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贾平聚焦目光,飘满落叶的眼睛还是看出了小护士年轻姣好的面目,便温和地笑而坦言:当然是家里啦。

小护士厉声呵斥:以后不准夜不归宿,住院就是要你接受全天候诊视,你这样,要是延误治病,我们可负不起责。

贾平依然温和地笑着,心里却想,这个小护士,比儿子大不了几岁吧,已经学会了专属护士的典型语言、脾气、眼神、手势…….38床的说法,就是“雌老虎”。当然,贾平贾处长,是不会和一个小护士一般见识的

 

 

贾平住院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眼科8病区39床。贾平没有选择特需病房,虽然特需病房如同宾馆客房一样安静舒适,比之普通病房,这里的医生,医术更高超,护士的态度也更和蔼,但贾平还是很廉洁地住进了普通病房的一个四人间。普通病房也有八人间的,贾平认为八人间太嘈杂,四人间正好。

一跨进病房,贾平眼前就出现三个飘着褐色碎斑的蓝白条纹形体,他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三具形体,就是他的同室病友了。他们或横躺、或竖靠在白色的病床上,新病员的入住让这三具蓝白条纹躯体顶端的头颅不约而同地转至门口。贾平面对病房内,目光茫然地点头微笑,然后在护士的引导下,来到了属于自己的病床边。

从两周前开始,贾平视线内的所有物事都蒙上了一层褐色的碎斑,大如黄豆,小如芝麻,并且随着眼球的转动,这些碎斑如同起风时的落叶一样飘来飘去,仿佛提前进入了深秋,整个世界在落叶的掩隐中,变得朦胧而充满悬念。女强人

水里的芹菜(2009-11-05 13:02)

水里的芹菜

 

市场上卖的芹菜大凡有两种,一种是药芹,一种是水芹。药芹是种在泥地里的,和青菜白菜一个种法,有一股淡淡的中药香,故名药芹。水芹是种在水田里的,和水稻种法差不多,只是水稻生于夏秋,水芹是在冬春之季种植。并不是出生农家,才熟识这些农活的知识,只因从小爱吃芹菜,并且更偏爱水芹,便仔细探究过水芹与药芹的区别。
 
其实,对水芹的偏爱也是有渊源的。童年时候,有一回随父亲回老家张家港过年,走在冬天的大片田野边,看到叶片上蒙着淡白暗霜的油菜,还有软塌塌匍匐在地的麦苗,居然还夹杂着几片水田。很是惊讶,大冬天的,老家的农人还种水稻?
 
父亲解释,此乃水芹。更加好奇,原来芹菜是种在水田里的。父亲便进一步解释了水芹与药芹的不同,才明白,上海人常吃的芹菜并不是种在水里的芹菜,而是种在岸上的药芹。
想起鲁迅(2009-10-31 03:50)

想起鲁迅

 

“GG文学”网络论坛每年搞一次征文,今年的题目是《想起鲁迅》。好友燕子请我支招,她是该论坛的准粉丝级会员。手头任务多,时间紧,欲推却,但想起“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挤,总还是有的”,先生既如是说,我便答应了燕子。

“GG文学”论坛每年征文评奖后,都要组织一次网友聚会,既是为发现文学新人,亦是使用经费出外旅游。这是本小人之“窃窃私语”。

记得燕子曾经参加过论坛组织的“宜兴紫砂茶壶文化游览”、“青浦古镇游览”等活动,并且指着拍回的照片如数家珍:这是“八八神仙鱼”,这是“千年万里光”,这是“啾啾不归一”……照片里,网络符号们勾肩搭背、眉来眼去、嘻嘻哈哈、大呼小叫,把我看得目瞪口呆。网络符号下的那些脸,居然就是我这么多年来,只要走进文学大院,只要面对他们,就必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