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用酒店电话打给亚炜,让他猜我是谁。他着实吓了一跳。有时候觉得开玩笑很有趣,既逗乐了别人,又开心了自己。
亚炜赶来见我。一见面,就是一脸无辜又无奈的表情,“你准备历史重现啊!”
我咧着嘴笑,“是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两年前是在北京,现在是在上海。我是不是有点阴魂不散。”
坐在车上,叶之昂说:“我们走远一些吧,不在市内。”我断然拒绝:“不行,太晚了。”叶之昂笑了,“放心,我们争取十二点前赶回来。我明早还要开会。”我抱歉地笑笑,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路上,叶之昂电话一直不断。接完之后,他对我说:“很抱歉,今晚为了出来散步,我取消了两个应酬和一个会议。所以这会儿要接受质问了。现在关了手机,可以清净一会儿了。”
下班的时候,我收到一条短信。“澜萱姐,我是亚炜,我回来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笑了,回复:“7点钟金地咖啡见吧。离你比较近。”
我到的时候,乔亚炜已经到了。招牌式的酒窝和笑容,一点也没变。
秋天来得快也走得快,天忽然就冷起来了。
天舒的单位委派给她一个任务,参与拍摄“农家乐”宣传短片,带火冬季近郊旅游市场。
电视台负责拍摄和制作,地点是在郊区几个农家小院,还有黄河边。
世上巧事不多的话,我就不姓张了。第二天下午,乔亚杰的电话就来了。
“真巧。该不该打来电话的人都打来了。”我叹气。
“哦?还有谁打电话了?”亚杰惊讶。
这天晚上,我突然想起了乔亚杰。我想起我们恋爱的时候,我坐在学校寝室给他写信:“窗外的杨树叶子沙沙作响,它们会把我的思念唱给你听……”我给他写了厚厚的一摞信,他给我拼了巨幅的拼图。我们小心保留每一张电影票、入场券,甚至还有在超市买苹果的票根。呵,那时的我们多单纯。
不过这一切都被毁掉了。也许是我的问题。我认为爱就要专一,相互忠诚。那几年我没有异性朋友,连异性同学都不联系。我相信他也会“从一而终”。
刚刚下飞机回到家,很累很累的行程。航班突然取消,改为早一班却晚点一小时。小小的惊喜,你亲自来接我。结束了我的流浪。
已经凌晨,所以今天变为昨天。自由行的路线今天很匆忙。一早起来,本来准备直奔西溪,后来还是先去了岳王庙和灵隐寺。
在灵隐寺门前请了香,生平第一次烧香许愿。因为人们都说灵隐寺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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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游览了风景如画的西湖。
说实话,早上从西湖大道这边走去西湖,实在不如想象中优美。杭州的好车倒挺多,我还顺路进了一家劳斯莱斯的展示店,里面只停放着两辆RR车,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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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应该记录一下我的这一天。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我一声不响地来了上海,以为可以自己安顿自己。半路杀出的某人临时放鸽子,我又是一个人上了飞机。
这次出行有点突然,所以我也没有做功课。上了出租车,才发现我说的酒店位置司机根本不知道。无奈打电话给弟弟,才发现他手机不通。于是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