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有一个属于我的柜子,里面存放着日记本、学生时代的作文、毕业证书、集邮册等等。除了这些全然属于自己的东西,其中还保留着一部分与他人相关的记忆,那便是从小学开始的通信、卡片。
在我小学最初的那几年,电话还是个稀罕玩意,记得有次我跟堂哥们溜到一个单位宿舍的值班室,拿着从地上捡来的诸如糖纸之类的包装袋,拨打上面的电话,每当电话那头有个声音响起,我们都不由得好奇和兴奋。那会儿,在我生活的小县城,人与人之间的交往,除了见面,或是请人捎话,还有一个主要的途径就是文字。当然,那时生活的世界也很小,对我这种尚无阅历的小毛孩而言,也不存在什么遥远的交往对象。
这个时代,环境问题铺天盖地,已经被谈论得没了新意,甚至让人有些麻木。面对诸多的环境危机,我们提及的解决方法也大多是功能性地从人类的利益出发,去看如何保护地球,以为人类所继续利用。
汤姆·哈特曼的《古老阳光的末日》,却给我们带来了另一些视角。他告诉我们:“我们的问题并非来自科技、饮食、传播媒体中的暴力,或其他我们所做的任何一件事,乃源自于文化——我们对世界的看法。大多数解决危机的提案之所以不可行,乃是因为这些提案正与问题本身同源于一个世界观。”他说:“除了改变我们看待及理解世界的方式以外,别无他法可以产生实际、有意义且持续的变化。”把环境危机置于文化的角度去考量,在我看来,这才是触及到了问题的本质部分。
结束了在厦门短暂的闲逛,生日这一天,登上前往长汀的火车,至此,这趟行程才真正铺展开来。这是进入而立之年前的最后一个生日,选择把新一岁的开端,留给自己,去做一次自我的探索,去接受全新的挑战、学习和体验。
火车从白日行到黑夜,在车上读完《刀锋》,主人公拉里认为,人生最大的满足只能通过精神生活来体现,而他始终抱着无我和无求的态度,走着一条通往自我完善之路。在这样的时刻读到这样一本书,也算是恰如其分。
来到南禅寺的内观中心,在完成了例行的登记手续后,交出手机、相机、
我出生满月后不久,生了一场病,一直弄到医院的医生束手无策,放弃医治。爷爷见状,忍痛说,还是把这孩子扔到水库边的桥下去吧,要是她不死被人捡去那是她命大。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家人突然听说县城边上有个姓陈的草药医生,很擅长治这类病。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大家把我抱了过去。
“你看你,都那么大了,一晃都要三十年了。当初你家里人把你抱过来,还包着一丁点大。你爷爷问我,究竟行不行。听说我要给你烧灯火,担心得很,拉着我的手在旁边悄悄问,好了以后脑袋会不会有问题。我说灯火是暗火,又不是烧头,你看烧了都没有疤的。幸好你后来真没事,要是傻了或是啥的,你爸还不找我麻烦啊。”
春节去看干爷爷,他忍不住又感慨了一番。这个干爷爷,就是当年让我起死回生的陈医生。话说当初他治好了我的病,家人为了感恩,想要把我拜给他,可以陈医生的年龄让人家当干爹又不太恰当。于是,我就拜给了陈医生还在上学的女儿,于是,陈医生便成了我干爷爷。之后的十八年,父母每年都会带我去看干爷爷。在我上大学后,母亲说,你现在大了,就自己去吧。大多数时候,我还是会保证一年去看一次,偶尔一两年也因为懒惰,或是觉得
(2012-02-08 19:33)
四年多前,徒步梵净山,下山后腿脚有一周时间不太能行动。写下“梵净归来不爬山”的话,至此,就再没爬过什么高山(诸如青城山之类的小山不在此列)。当然,也不是真因此就不爬山了,只是近几年就没了爬山的机缘,也没动上山的心思。
爬山有些像长跑,刚起步时,身心轻快,过了一阵,痛苦袭来,放弃与坚持开始不断在心里交战,之后,进入麻木期,只知道跑啊跑,再后来,拼出命去,只为朝向终点的奋力一搏,然后求得解脱。然每次冲过终点,在累之极处,也别有一番况味。
春节假期,窝在家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着实惬意、安逸,但似乎光这样也有些不得力。翻陈嘉映的《旅行人信札》,好个陈嘉映,好一番肆意率性的履行,看得人心驰神往。既如此,那就去爬爬他当年盛赞的峨眉吧。冰雪之际登顶峨眉,本也是我许久以来的心愿。常年不锻炼,不知自己的体能是否还能承受这样的徒步,但我就是想在新年之初,去做一次苦行,在路上看见自己。
午后,从峨眉山脚的报国寺出发,上山的路才开始,遇到多一点的阶梯,就已经气喘、冒汗。还好峨眉的山路并非直线上升,而是上上下下,也有一些平缓的地段,得了缓冲的机会。淅淅沥沥的
离开成都时,想着带本书在路上看,既不要太难看懂也不要太容易看完,最好还不要太厚(因为我就知道自己一路上会不断增加书),于是选中了克里希那穆提的《一生的学习》。
今天是兔年的最后一天,早上完成了这本书的阅读,之后又将一些有感触的段落敲打进电脑。能在辞旧迎新的时候读克氏的书过年,让这个除夕沾染了宁静和觉知的氛围。
克里希那穆提的很多观点,跟现在工作的机构的想法蛮相似的,比如克氏比较看重人心的转化和变革,他指出个体与社会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所以如果期待着靠制度来实现变革,但人不发生改变,那变化就不可能到来。而在《一生的学习》里的内容,则跟去年韶关工作坊谈到的自我觉察与社会发展有颇多参照之处。
读完之后,对自己有了更多的警醒和批判。看到自己骨子里对人的控制和强迫,看到对人的“教导”而非启发,看到自己生活在舒适圈内的惯性与怠惰;意识到在NGO工作因为价值的认同更应该小心自我的封闭、执着与迷失,意识到自我的限制背后还有那更深层的原因需要不断面对与探寻,意识到要小心不要沉醉在别人的鼓励、赞赏里,让自己积攒了特权,变得自我膨胀和虚幻起来。
本来对新的一年
结束年前最后一趟出差,北上之后南下,行路之后归途。
下午无名小卒开车送我到金阳车站。一进候车大厅,立马置身于拥挤的人群与满地大包小包的行李中,春节与归家的气息扑面而来。在长长的队列里一边看书一边等着买票,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拖着箱子奋力挤出道路,车站的混乱并不让人舒服,却也透出一年一度的强烈的召唤。
在车上昏睡两小时,回到阴冷飘雨的县城老家。要过年了,出租车都想跑长途多挣钱,不愿载短途。等了好一会才打到出租车,女司机还很强硬地跟我说不会送我到家门口。一路上,司机一直在念叨着因为交班错过了的一笔跑乡镇的200元钱的生意。想着小县城里这种狭隘的气氛,偶尔有之的回来的念头立马就被打消。
回到家,堂姐表弟表妹一干人等坐了一桌,辣子鸡、腊肉、香肠、折耳根、酸蕨菜……满桌的家乡味。守着温暖的火炉吃饭的感觉着实美好。
虽是悄无声息地回了家,晚上却接到两个同学的电话,问回家没有,有人还追着问想吃什么,说明天好买来看我。对这些都已结婚生子的同学们来说,春节是一个忙碌的时节,难得依然有惦记。决定明早起来后给大家挨个电话通报回来的消息。
计划休假到
2011年,是疯狂买书的一年,光是12月一个月买的书,就超过了全年的阅读量。真是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所幸,虽是抽丝,但总还是在持续阅读,也不断在阅读里有新的体会和收获。在与书为伴的时候,越来越体会到一种深沉的幸福和安宁。
在小县城里长大的人,书的来源是及其封闭的。回想,进入大学前,除了几本古典名著,我几乎没有读过多少真正意义上的好书。所谓的读书,大多是些期刊杂志。这些年,越读书越觉得,先哲们创造了如此丰富浩瀚的文字海洋,我却还不过是在海边徘徊的门外汉。一想到有那么多前人的智慧可以去阅读,就感慨时光匆匆,生命蹉跎。也因之,愈加珍惜现在的阅读时间。
对我来说,读书完全是兴之所至,没有什么规划和目标。在这样的阅读里,是学习的动力、愿望和热情,与学生时代被迫学习的感觉简直是天壤之别。事实上,离开学校,才是我真正的学习的开始。只是,有时实在太随性了些,好些想了许久的阅读计划都没完成。
《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 尼尔•波兹曼
2010年读了尼尔•波兹
周日,难得的冬日暖阳普照成都。午后,骑上自行车,在或明或暗的光影间穿行于街巷,去探访那些我久未光顾的旧书店。
此次探访的目的地在东边的厂北路口,之前有次坐公交车经过时,看到好几个旧书店,但当时有事没能下车去逛。寻觅街头巷尾的小书店是我的癖好,那次没机会,心里一直惦记着,总要去逛逛才安心。不过这么美好的午后出门,只逛一处有点可惜,顺带也把另外几个好久没去的旧书店给捎上。
由玉林东路到九眼桥,再往莲花一区,最后到厂北路。每到一个书店,停留一段,淘完书继续上路。喜欢这些隐藏在街头的小店,因为有它们,那些原本可能会被化为纸浆的书,有了重新被人珍视的机会。因为成本不高,它们也维系起一种生计的可能。更重要的是,在这些布满灰尘、拥挤杂乱的小店里,充满了寻觅与发现的快乐,从不经意的某个角落,打捞起一本几十年前的老书,拂去封面的灰尘,翻着泛黄的书页,再跟很有弹性的老板为一两元钱讨价,这样的乐趣在一些明码标价且很正规的书店已经没有了。
想起来,在我高中年代为数不多的理想里,其中之一就是想开一个废品回收店,主要就是想在回收废品时回收一些旧书,我喜欢整理它们,让它们重新焕
(2011-11-05 22:33)
昨晚卧谈的话题是书店,谈书店则不得不提先锋。跟朋友说,这是我在国内见过的最大气的书店。
来一组在南京先锋五台山店拍的照片。好逛书店的朋友去到南京一定不能错过的景致。

这是一家开在地下室的店,但丝毫没有压抑之感。通往书店正厅的斜坡。

空旷且长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