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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相逢何必曾相识
雪泥,现居西欧卢森堡大公国。WintersweetLiteraryJournal(法国巴黎注册ISSN 1990-7621)主编。17岁发表处女作《槐树》,收录于牡丹江市出版的《中国当代散文诗歌选集》,英文诗选入SongsofHonour(英国),和EternalPortraitsSeries(美国)。主要著作有:诗集《人在欧洲》、LonelyJourney、ToEternity、文集《爱在牢狱中》、长篇《趟过祖母河》、长篇《川女》。2008年7月主编并独立出版献给四川汶川孩子的散文诗歌选集Lavie,l'amour《为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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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词 西江月(2009-06-05 23:11)

西江月

山下居士
(遥想一幅禅风盛行安平和乐的人间仙境)

云澹风轻醉晚,溪潆水浅馨钟。

鸟啄斜照唤山空,已是禅烟澒洞。
归去小村醪贱,休言人事匆匆。

交觥筹任尔西东,醒后弥陀一拱。        

 

注释:

小小说:1999年的桃花(2009-05-15 00:35)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桥,昨夜,我再次走进那片桃林……小径铺满了残红,天空细雨飞扬,我断然遏止了梦的延伸,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我的先生拧亮床头灯,灯影里,他困眼蒙卑,轻轻地搂住我的腰,嗫嚅道,“什么事都没有,鹿鹿在房间里,鹿鹿刚刚做了个梦。”他以为我在梦游。我兀自呆坐了几分钟,假装没听到他的话,你知道,如果我对他的话作出反应,这就自己揭穿了西洋镜,何谓梦游?在自己的梦里游荡,无知无觉旁人旁物。我的头脑很清醒,不转身,也不说话,他便一动不动地保持着那个搂抱的姿势,隔了一会儿,我听到他匀称的呼吸声,他已睡熟了。

 

满腹牢骚(旧体诗)(2009-05-04 22:56)

枯坐五更

 

一更风起,满楼鹤唳。

二更雨稠,孤窗饮泣。

 

遥忆(2009-03-14 18:19)

“我突然觉得,倘若五月的那个星期天我没有在中央线的电车上遇见直子的话,我的人生将会大大地不同吧!然而旋即,我又觉得就算不曾遇见她,结果大概也一样吧!我们那时大概是注定要遇见的,即使不在那儿遇见,也会在别的地方!没有什么理由,我就是这么觉得。”                     

                                     ——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

遥忆

就这样傲慢且固执

一个门里

一个门外

当去年跨过今年的坎
当雨敲碎薄薄的梦
河水涨潮了
小桥淹没了

城市的虚体开始腐烂
一些实质性的东西浮上水面
打捞也是枉然
我已病入膏肓

倘如
生与死就此对立
遥忆是最美丽的结局

2009年1月23日

有风穿过长发(2009-03-14 18:11)

当时
山影冥蒙 月挂西楼
望不断
秋水流

当时
人约黄昏后 欲语还休
半樽酒

满腹心事

错也错罢

对也对罢
有风穿过长发
有泪滑落心间
还有一张空白契约
跌落尘埃

七点零四分的黄昏(2009-01-16 22:08)

七点零四分的黄昏

我需要点酸味

 

泡菜坛子锁在地窖

梅尔菲尔候爵躺在藏酒架上

两只麻雀冻死在橡树枝头

我刨个土坑埋葬了它们

 

身边就有现成的祭品:

一块甜酸萝卜,一杯红酒

灯火在山麓

眨巴蛊惑的眼睛

“山那面黢黑也没什么好看。”

我却坐在门槛泪流满面

          2009年1月15日星期四

注:诗中梅尔菲尔侯爵指一种法国产红酒

日记两则(2009-01-16 22:01)
01-11
winter-garden,中国人说的室内花园,墙和屋顶都是特殊透明玻璃材质,四季如春,鸟语花香。离家三百米人家是对老夫妇,去年冬天的时候,我俯视他们家室内花园,便经常看到老先生坐在轮椅上编藤器,枝条、木棍遍地都是。而他们是否会仰视我们家花园里的捣蛋鬼就不得而知了。还未挨到盛夏,老先生就作古了,因没有参加弥散和葬礼,已故的老先生还以他慈善亲切的胖脸活在我心中。有时,看见老奶奶独站窗前眺望远处的山,捧着咖啡杯,良久也不喝一口,表情是那么的平静柔和,仿佛老先生就在身边忙碌,从没有离开她。老奶奶院子的花草有园丁来拾掇,室内大扫除女儿、女婿包揽了,深居简出。
 
将来,我也会终老在玻璃房子里么?望出去是青山绿水,人烟了了。这么年轻是不能来谈身后事的,我们家却不避讳,我知道爸爸、妈妈的遗愿,他们和我的至亲也知道我的遗愿,如果我客死(中国之外都是客死)异邦,无论如何都要把我的骨灰带回大陆,撒在某条河里。

01-13

    如果电话是在夜里十一、二点响起,绝对不是紧急情况。那葛儿铃铃……,十分钟一次,半个小时一次,一个小时一次,把头埋在被子里也能听到三楼走廊里的机器忠诚地在履行它的职责。投降吧,拖鞋也没顾及穿,光着脚丫,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吐字不清地问,“HALLO……”

    电话的那头像是一把上海造机关枪急速地扫射而出,原来是在少年乒乓俱乐部训练,13岁中国男孩浩的父亲。浩的父亲不会法文,也不会英文,我一直搞不懂他怎么就在卢森堡扎下了根,还开了家中国餐馆。少年乒乒俱乐部的教练明也是中国人,以前在德国打联赛,不知什么原因到卢森堡来寻求发展,A级水平。明告诉我说他每次去浩家餐馆,连个鬼影都见不着。可浩的一家五口人生活得很好,浩的父亲不开名牌车,也不开新车,一两千欧元就可买部二手货,带着浩南征北战打比赛,挣分数。不过,有一次,车到比赛场地熄了火再打不燃,我看见浩只穿着比赛短裤和汗衫,和几个西人推车屁股。他的父亲还保持着在上海的习惯只办了保险,什么爱车协会,消费者协会,对他来说全是吃饱了撑着。我那时对他解释,如果他一年交五十欧,车开到德国动不了,也有人帮他拖回来。他瞪圆了

On May Morning(2008-11-29 16:23)
On May Morning

by John Milton

Now the bright morning Star,
Day's harbinger,
Comes dancing from the East,
and leads with her The Flowery May,
who from her green lap throws The yellow Cowslip,
and the pale Primrose.
Hail bounteous May that dost inspire Mirth and youth,
and warm desire, Woods and Groves,
are of thy dressing,
Hill and Dale, doth boast thy blessing.
Thus we salute thee with our early Song,
And welcome thee, and wish thee long.

长篇连载《良娼》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73301.html
长篇连载《趟过祖母河》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7316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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