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居翰在三联版序言中说,“中国绘画史研究必须以视觉方法为中心。”“细读画作和作品比较来阐明一个时期的文化史。”但他另一场合又说,无论是视觉方法,还是艺术社会史的研究,都有其优势,也有其局限。
确实,方法不能解决一切问题,最为妥当和经得起推敲的做法,是将文献与图像材料放在具体的文化脉络与场景中进行理解与阐释,庶无削足适履、郢书燕说之弊。高居翰明言这本以社会经济研究(而非他擅长的视觉研究)为目标的著作乃是针对中国学者而来,因为中国学者认为这个方法老套,但他认为这个方法刚刚起步。由此,中国学者擅长的文本研究方法,也成为高居翰诟病的对象。
作为一本有针对性的示范之作,高居翰本应将文本的错误(或是误解)降到最低,以防止为中国学者说三道四,但由于功底不济,
(2012-04-29 22:00)
4月24-27日,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博物馆举办了“大学教学博物馆及其在中国的未来”专题国际讨论会。早些时候,这所规模庞大的大学决定兴建一座艺术与考古博物馆,虽然困难重重,但已经有了相当大的推进,目前图纸设计已经完成,进入施工设计阶段,若一切顺利,今年9月博物馆将破土动工。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包括博物馆界与大学)从各自的角度对大学博物馆的功能、运作方式、合作、可持续发展模式等进行讨论。

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博物馆的第一批收藏,战国楚简
(2012-04-29 21:37)

4月25日,在浙江大学举办的“大学教学博物馆及其在中国的未来”上发言
一
有了图片,我们为什么还要看原作
我们得到一张画的图片越来越容易,但离原作越来越远;我们搜集的图片越来越多,但离看懂艺术品越来越远。
艺术史研究者如果不看原作,对艺术品意义的开掘就很有限。在文化史研究越来越发达的今天,我们有必要回应葛兆光关于思想史与艺术史界限
二十多年前,我刚考上大学时就认识了居荣兄,那时他在家乡县城里开了爿裱画店,自己也写字画画,每逢放假省亲,我在乡下无处可去,便经常到他那里坐坐,看他的作品,也交流一些想法。居荣兄那时多写北魏碑志,画则是大写意花卉,都对我的胃口。记得他和另一位友人王建兄还一起办过展览,我跑去给他搬画框。那个年代喜欢书画的年轻人大多单纯,对于艺术有很大的抱负,说理想主义也不为过。每次与居荣兄见面,我们都有谈不完的话题,从书史源流到近代人物,从某块碑刻的风格特点到临习时具体的工具材料。居荣兄虽僻居小城,但他常和老先生泡在一起,故知识面广,眼界也高,我从他那里学到很多东西。因我在外地读书,他也从我这里获得一些书界的新信息,尤其是苏州书家的情况。
到我工作以后,回老家的次数比读书时少了许多,但有时间总会去拜访他。居荣兄谦虚,每次都拿出很多近作让我批评,谈起自己的艺术见解来往往亹亹不倦,亦
(2012-03-21 19:34)
《中国古代书法名帖技法解析系列》,一共10种,每种两盘,100分钟。
中国和平音像电子出版社出版。之前江苏教育台也播出过,不过我没看到。
我讲了两种,孙过庭《书谱》和米芾行书。
其余的由张六弢、徐世平、崔寒柏、陈新亚、庄天明等几位先生完成。
重读辛尘先生90年代初所著《当代篆刻述评》,我再一次体验了当年第一次读这本书的感觉。先生语言质朴凝练,然纵横捭阖,气势不凡。细读之,又觉句句真话,发自肺腑,不仅有逻辑的力量,更有人格的力量。
这本书意在借助若干个案,讨论当代篆刻的成就及其不足,并揭橥未来可能的走向,以期有俾于当代篆刻家、研究者与爱好者。其分析、议论始终立足于历史逻辑、整体性的文化场景以及发展的眼光这三个基本原则。不大谈高睥以惊人,胶柱鼓瑟,不思进取,亦所鄙弃。本次修订,先生还增加了若干按语,也增入他2008年回国后写的若干新的评论文章,这是对20多年前旧作的重要补充,从中可见他的后续思考,也蕴含着诸多人生况味。
本书选取6位(修订本增加至10位)当代篆刻家的作品作为研究文本,这几位篆刻家不仅声名卓著,就其风格模式而言,亦具有代表性,或者说,在辛尘先生的论述框架中,这些篆刻家具有代表性。这一框架就是篆刻在当代的逻辑发展。明清以来,文人篆刻起步于“字法加刀法”,发展到“个性化的篆法加个性化的刀法”;起步于“印内求印”,发
2012年2月20日22时53分,马士达老师走了。几天前,最后一次在医院见到先生,已经昏迷不醒十一日,虽说知道先生时日无多,但得到消息时,心中仍然泛起无尽的哀恸。
多年前,先生刻一印“鬼神恨我”,我一直劝他磨掉;
先生移居河西,又自刻一印“三十年河西”,我劝他送了人。
先生病了一年十个月,终究不敌病魔,阴历年前,他对我说:我尽力(斗)了。此后便无语。
愿先生在天堂里安息!
(2012-01-26 21:45)
桂明读书南艺时,与我同窗三载。或奇文共赏,或疑义同商,时日不见,辄觉落落,故感情日深而友谊日契。桂明作书,径丈之势,方寸千言,皆能运筹腕下,同侪恨不能及。书法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若乏天分,断难有成,至有终身捉笔而意趣索然者。观桂明书,波撇之间皆有情意,此非学而可得,盖桂明乃有情人也。于外物,桂明常抱感动之心,于他人,桂明时怀感恩之意。故责己甚苛,而待人甚宽。其内心所不平者,皆一寓于酒若书。尝见酒酣之际击筑悲歌,苍凉古直沁人心肺;挥毫杀纸若风雨发作,鹰隼戾天,有高世之致。刘舍人云,心术既形,英华乃赡,信然。桂明少时好作张果亭行草,盘旋翻复,落笔豪纵,虽则腕力雄强,不免逞才使气。后随侍风斋师,教以温婉平和,遂学董、学赵、学米、学智永、学二王,于前贤帖学一脉靡不钻研磨琢,乃有雍容气象。桂明实不欲以学掩其才,故时有师心自用之作,然不常示人。自执暨南大学教席,既又得列晏庐先生门墙,桂明之书又见新趋。顷承告博士论文欲发明枝山草
(2011-11-07 1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