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题记:何不让自己做一尾白皙光洁的丝丁鱼,收起所有的刺,以备伤害。
我要的纯粹和你的多情是天生的干戈玉帛。当我和素未谋面的真相怦然相遇时,再也没有骄傲,歇斯底里。
你拼命挣脱,我围追堵截。
亲爱的,害你受苦了!
故事的结局,没有悬念。我只得无力的,放了你,放了自己,放我们的爱,一条生路。
在橘红色的灯光下,干戈玉帛瞬间化作邓丽君温暖的歌声滑过眼角,矫情地让我不敢正眼看你。注目盘中餐,朋友突然说,丝丁鱼拥抱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觉得对方很柔软。上帝!说的多好啊!玩味着这句无心之言,突然觉得很有意思。他不惊人死不休的接着说,刺猬相互拥抱的时候一定觉得很痛苦。
两只刺猬紧紧拥抱

每每走过这条弯弯的、熟悉的柠檬街巷口,我总会抬头看那条镶在橱窗里的白色连衣裙,仿佛自己和电影里的灰姑娘一般呵。裙摆洁白透亮,飘逸自然,绵软的像云朵一般,呆立着开始浮想联翩,心驰神往了。想象自己穿上仙女的裙裳,嬉戏在那葱葱的草地上……
记得很小的时候,家里还没有电视机。全家人一起去录像厅看的第一部电影叫《梦的衣裳》。只记得是台湾的言情剧,剧情是早已经忘记了的,只是后来妈妈每每回忆的时候总会提起这个美丽的名字,带我们回想起那段简单而又快乐的日子。
我们就这样在时光流转的小巷中穿行,天真、成长,而后又开始天真。就这样在年轮之间频频回头去找小时候那件梦的衣裳,那部彩色电影……所有纯真的美好呵!命运悄无声息,而我照单全收。日子何其简单又何其

月,如此安静的挂在树梢,轻轻幽幽,散发着蓝色的光晕,从不去打扰灯光下上演的悲欢。它只是默默的关照着、微笑着,不动声色。你的心事三三俩俩蓝蓝,停在我幽幽心上,我的月亮上孤孤单单散散惹惆怅。
呵,青春,你正在赶路吗?一路的风尘是否让你两鬓填霜,漫漫来路是否一定渴了吧,累了吧,何不在此处歇脚。抖落旅衣上厚厚的尘埃,卸下重重的行囊,好在下一个驿站的黎明时分感受又一个曙光。不知你告别我的时候,眼角是否有泪花相送。若是青春散去,我们该如何是好?芳华不在,能不能让我们坚持纯真和善良呢?
只有让心灵贴近大地的怀抱,才能让我安心,不会在孤独的暗夜里惊醒,才不会在将要去往莲国的路上,歇斯底里、厮声痛哭,只是坦然和会心的一笑。苦难的众神,帮助打开我的慧眼吧,好让我看清楚生命的真相,找到光明的所在。不再纠缠在这无常世事和困顿离索里,

凌晨一点钟,我急切地拿着相机拍下鱼缸里那尾小红鱼在水中舞蹈的每一个姿态,像是害怕一个友人即将远去般地凝望、感伤,记录下它每一个优美动人的瞬间,渴望留下它的倩影,在某个思念的夜晚借以凭吊。可是我知道凭吊是伤人的,日后再次看到它红红的身体、灵动的眼睛和闪亮的酮体在水中自由穿行的样子只能让我们徒增悲伤,像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
想到当初第一眼看到它,在水底恣意的玩耍,像个淘气的孩子,于是心生喜欢的我决定把它带回家养在缸里,天天看着,喂它吃的,以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它。如今看到它静静地躺在水中,无论我如何叫唤它的名字,它依然狠心地一动也不动……而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把鱼葬在阳台上的花盆里,因为我幻想着在自己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又能看到它在水中上窜下跳的样子,于是我只是把它放进另一个盆中,静静地期待着……
小红鱼是唯一一只在

那一天,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日,我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桶,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轮回,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这是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一首情诗,一直都非常喜欢。仓央嘉措,是个性情中人,但神圣庄严的宗教律例不可能容忍他的离经叛道和奇思怪想,后来被清政府废弃了。
在他的诗中我看到了一颗虔诚的心,有些歇斯底里的虔诚,喜欢这种感觉,抵死缠绵,那么彻骨,不由分说。
世间的人儿啊,你为何不能睁开你的双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