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4 00:10)
这事说起来还得怪妻子。
搬入电梯房后,她说窝在家里也得想办法挣点钱帮补家用,起码付得起物业管理和水电费什么的。“没看对门的外省妹吗?她一个人就过得挺风光的,你别以为她宅,她宅在家里也赚钱呢!”妻不无羡慕地说。
对门的“外省妹”叫鸣柳,其实是少妇一个,只不过年龄比我们略小点。说起她,我们这小镇没几个不认识的,四川人,有种妖艳的漂亮,喜欢穿得凹凸有致,更喜欢把那条迷人的乳沟秀给大家看。嫁给当兵的老公后,随他复员来到这里。唯一的女儿上初中时,她老公被车撞了,在医院里昏迷了半个月,终于撒手西去。那时镇上刚学人家大城市建了几幢高层住宅,鸣柳拿了丈夫的补偿金,把我对面的这套顶层买了下来,只知道她一个人风风光光、忙忙碌碌、进进出出,挺有钱的样子,咋赚的?我这个“待岗”的小学教师还真的半点不知情。
妻告诉我:她在做外围马庄,每周的香港、澳门赛马,她就收当地有钱人的投注,很有赚头。“这不违法吗?”我问。妻说她搞得定,再说了,也不危害谁,有钱就下注,没钱就边上凉快去,谁也不碍谁。
一个星期天下午,我打开电
(2012-05-08 00:40)

只要你有手机有电脑,你就回避不了黄色涉性短信。
去年,美国一个名叫怀纳的众议员被踢爆与至少六名年轻女性在网络上互传涉性短信之后,有关方面的专家开始研究这件事。这种最初用手机传送自己或他人的暴露照片的行为,现在已被扩大延伸,包括使用电子邮件以及其它网络互动管道发送色情
(2012-05-07 00:04)

闺蜜蓉蓉做了丰胸手术之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尽管之前,她说过因为还在恢复期,疤痕很难看,要我有心理准备。可一旦与她近距离接触,我还是抽了口冷气。她的乳房下侧可见一些未吸收的针眼,上面还有些微血丝;她是今天才拆的线,所以针眼还是很醒目。我看着看着,就想起小时候妈妈为我手缝的书包,那边沿正是这样的针脚,密密麻麻。
蓉蓉是医科大专生,毕业后没找工作,自己考了执业资格,开了一家小诊所,生意不错。老公是酒店老板,很有钱。她与我的最大不同是:我满足于买到几套合身的打折衣服;她则追求高档次的消费。每次去广州或深圳,她除了疯狂购物,一个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逛电视上猛播广告的美容院,还
(2012-04-13 00:08)
刚从东欧回来,同处室的宁萍又要去西欧。这大大咧咧的美女在下班前拦住我,问:章哥,你的手机能不能跟我的换着用?她说她的那款,听说到了国外老是“漫游”不了,我说行。当下就把卡换了过去。
大约十天后,宁萍回来了。一上班她就把手机换还我,说你这款要不是大了点,我也要卖一部,出国才知道用起来方便。
晚上回家,朋友给我发了条搞笑短信,打开收信箱,我一下子楞住了:里面塞了满满的几十条短信。逐条打开,竟看得我脸红心跳。那是宁萍在欧洲时收到的国內短信,很明显是一个男人发给她的,内容极为暧昧挑逗,什么“亲爱的,我巴黎地图想你了。”“丫,你到罗马没有?要是和你在斗兽场边的草地上做爱,那该有多浪漫。”“晕了,我没大卫雕像好看。有没有发现他的那个太小,欧洲女人都这样恶搞他。”甚至还有比这更露骨的。。
显然,这是一个有地位、有才华、也去过欧洲的男人发的短信,但绝不是宁萍的老公。她的老公是我的学兄和朋友,在地铁公司当工会主席,就一埋头做事的“理科男”,发不出这样的“靡靡之音”。没想到啊,去年底还被市妇联评为“文明家庭”的宁萍宁大美女,竟
(2012-04-12 00:13)
如果有人问我:太平盛世,夫妻相处之道是什么?我会毫不迟疑地回答:和谐,特别是性和谐。我老婆呢,她只强调夫妻平等,“你挑水来我浇田”,于是她洗衣服我晾晒;她做饭时我带孩。这样做也不是不好,起码在外人眼里,我们的婚姻家庭挺和谐。
可是到了床上,我的性福就苍白了。每次都是我翻烙饼似地,忙前忙后气喘吁吁。老婆倒好,一身清爽,岿然不动,从来就不给点儿花式品种。结婚都四年了,女儿都三岁了,外面座座新城崛起了,床上的老婆功夫却一点不长进,老是停留在初级阶段,这让我很不爽,有时想委婉引诱、辅导她一把,推动她进步,却被她一个白眼一个“脏”字,噎得英雄气短说不出话。
罢。我理解女人那种天生的羞涩,特别像她这类从小地方传统书香门第走出来的“乖乖女”
,难解风情一点也不奇怪。可是叫我一个生龙活虎的大男人,长年保持一个姿势干这重体力活,就是身体吃得消,心理也吃不消呀!如今,我拖完百二平米的地板,都觉得腰酸背痛。
那天,朋友给我送来一袋香米,我扛在肩上爬楼,结果在放下时,手一打滑,老婆和我同时听到我那
(2012-04-11 00:16)
E-mail摘录:这段时间,我一直神思恍惚,日子过得很郁闷。原以为遇到一段可以托付一生的感情,却因为一堆性爱照片一败涂地。而这些性爱照片的男主角是我的男友,女主角是我不认识的陌生女人。
我和男友是一见钟情,他是那种在人群中比较出众的男生,很帅。认识他是在红山花园的健身房里,我扭伤了脚,他来帮忙。下午四点钟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时,他身上闪烁的光芒让我着迷。就这样,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他是本地人,在一家国企任拓展经理。我们开始短信及电话联系,而后感情急剧升温,以致寒假里,我没心思在老家待完最后几天,就匆匆赶回学院。因为他隔三差五地告诉我,没我在身边,他饭吃不香、觉睡不稳。哪个热恋的女孩,顶得住男人这般的“甜暴力”?
那天,我下车就直接赶去他的单位,恰巧他有事离开。中午没什么人,传达室的大叔知道我是他女朋友,让我先去他办公室等着。于是我推开他不宽敞但很整洁的办公室,顺手打开了他的电脑。
(2012-04-10 00:24)
认识尹芳,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个男人在低声下气央求她:“别离婚了,以后我会很尽力地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尹芳甩了甩他的手,很不耐烦地说:“这和钱没有关系,是我对你没感觉了,再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思?明天我在法院门口等你!”
男人说什么都不肯放手。推推搡搡间引来不少人围观,交通有些堵塞,一些司机把喇叭按得震天响。我不得不拨开人群走过去,将两人拉开,同时对着男人说:“算了吧,人家都说没有感觉了,有什么事去法院解决吧!”
见我是个警察,男人也就怏怏地撒开手离去。交通秩序恢复后,尹芳笑嘻嘻地打量我,自我介绍说:“我叫尹芳。谢谢你帮我的忙,我请你喝咖啡。”“不行,我还在当班。”我回答得很干脆。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感情出了大问题,居然一点顾忌都没有,还有心思请陌生人喝咖啡。
“那我就等你下班。”尹芳竟一屁股坐到马路边上。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每每我一回头,都会感到
(2012-04-09 01:21)
这件事虽然已过去半年,但我仍心有慽慽,对妻子的感情,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妻是我狂追的美女,一传出婚讯,熟悉的人都说一朵花插在牛粪上。对此我报以沉默,因为我相信自已不是牛粪,即使是,也是可长出鲜美蘑菇的牛粪。
妻工作的厂子是一个国有小企业,本来安安稳稳的,工作也轻松。没成想企业的变数大,效益一不好就想改制,开发商们也来插手,他们看中的,是工厂的这幅好地。妻子那些同事,无论男的女的,只要父母有个一官半职,就纷纷把子女调往别的单位,调得全厂人心惶惶。妻子也经受不了冲击,一时不知所措。我们的所谓蜜月,也因此被搅得苦涩不堪。
妻曾要我想办法把她调走,她说嫁鸡就让鸡跳,嫁狗就让狗叫。她的父母也只是普通工薪族,上没天线、下没根基,没法子解决她的问题。我呢?父母都是教书匠,自己也只是一刚刚就业的小职员,怎么调动她啊?
无奈之下,我只能宽慰她,说也许改制后厂子会起死回生,企业就该走向市场;说就是开发商把厂子建成房子,也需要物业管理吧?可这些都不顶用,妻的心情是一天比一天恶劣。
那天上
(2012-04-06 16:04)
E-mail摘录: 我是一个幼年丧父、从贫穷山区走出来的本份大学教师。记得考上大学那年,是好心的乡亲给我凑齐的第一笔路费与学费。幸好在大学里,我碰到我现在的岳父。他是我们原来的系主任,他教给我知识,资助我念完大学。毕业前一年,他甚至给钱让我回家过春节,那年刚好雪灾,天寒地冻,他亲自上街给我买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坐出租车赶到火车站送给我。这些让我没齿难忘!
毕业后,他又帮我留校当助教,并把他的女儿许配给我。可以说,岳父不但是我的恩师,而且是我的再生父母。可是她的女儿却不是那么回事,散漫、任性、生活自理能力差,这些我都可以忍受。可气的是她还喜欢乱搞,跟大学里的有钱男生,跟社会上的老板。。。她的交际圈比我还大,好像一走出家门,整个城市都是她的世界。曾有一天深夜,被我目睹她在街角拥吻一个男人,被那男人掀起裙子,搂着摸着,在银行的石狮子后面干那
(2012-04-06 00:14)
日前,台湾媒体登载这么一条社会新闻:屏东县一48岁的尤姓男子先后历经6段婚姻,前3段为台湾妻子,后3段为大陆妻子,但感情路一直很坎坷,娶到的老婆不是感情不合就是染上赌博、酗酒恶习,让他找不到“对的人”,因此下定决心,不再娶老婆。
尤家经济状况不错,继承家族事业。不过前3段婚姻都因为与台湾老婆感情不融洽,最终以离婚收场;后来尤男转至大陆发展,前后也娶了几个大陆老婆,但结果同样也不如预期。
不过尤男不死心,去年娶第三位大陆妻的时候,记取了前两次的教训,注意慎重观察,并认为这次应该没问题,未料这次妻子不是发酒疯,也不是爱赌博,而是直接“落跑”,让尤男找不到,最后竟然在社会新闻中,发现妻子因为卖淫而被抓,因此他下定决心,不再娶了。
我把这新闻发给一哥们看,他说哇,艳福不浅;发给一位美女看,她嘴一撇就爆出两个字:变态。艳福or病态?显然后者更让人相信。
六娶六离,不知尤男在婚姻里昏了头没有?像他这样结了离、离了结,一人拥有六段完整婚姻记录的,不敢说世界上没有,但在中国恐怕要排名前十了。如果尤男不是在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