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以前,我很少坐公交车,总觉得自己有辆自行车,到哪儿都方便,而且随走随停,和公交车相比真是自由。
上了高中,学校离家里的路程大概要骑30分钟,路并也不算远,可爸爸妈妈大概怕我骑车不安全,坚持要我乘公交车,而我心里却一点也不愿意,总觉得乘公交车太束缚。不过,事与愿违的是,自行车在某天被妈妈骑去超市时被偷了!真可恶!不过这样一来我也只能乘车了。
车乘得多了,慢慢摸清了早晨车来的时间。若要7:15到校,就得乘6:30的车;若要7:20到校,则要乘6:35的车。但凡事无绝对,往往我6:29到楼下走出巷子,看到对面车站有一辆我要乘的车当着我的面开走了,任凭我此时拼命追赶、拼命挥手也无济于事。于是我总抱怨这车总捉弄人,老害我乘不上这“救命车”。爸爸却说是我找到的“规律”错了,其实不应看成那辆车30分到,而应看成它是28分到,只不过每每迟到了一点罢了。
就这样,“听天由命”变成了“事在人为”,每当我28分准时到达车站后,一般情况下都能乘上那辆车。而我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见车进站,不顾危险地过马路赶车了。
原来有时把规律换个角度,可以改变许多,运用这个规律也能更得心应
夜晚的月亮出奇地迷人,我兴致勃发,拨通好友的电话,想约她“千里共婵娟”。
“疯子!”她竟然出口成“脏”,“有病啊你,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工夫赏月,作业都做不完!”
“什么时候了?不迟啊,才八点……”
“告诉你,不是八点了,是高三了!高三了,你知道吗?离高考不到一年了!小姐,月亮什么时候都可以赏,高考结束我陪你’嫦娥奔月’都没问题……”
什么时候了?什么时候了?我不停问自己。
月亮真的迷人,我抬头,发觉她在冲我微笑,或者是在嘲笑我怎么还会有闲心欣赏她的美。
“月亮什么时候都可以欣赏,但别挤在高三这时候。”谁都这么说。
我不寒而粟,然后笑出了眼泪。
是啊,干吗把什么事都挤在这时候?应该让书本和考试横行才是啊。太挤了,哪个都不舒服。也许,一年以后的月亮更迷人。
但是,今夜的月亮怎么办?一年之后的月亮不是现在的月亮,高三的月亮就没人欣赏了吗?
什么时候了?什么时候了?我不停问自己。
“高三了。”好友说。
“我十八岁了。”我习惯这样说,“我成年了。”这样说,这样想,会不会更懂得生活?
别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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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
某天中午,我和往常一样用手遮着阳光向食堂进发,突然身边的朋友用胳膊拐了我一下“喂,抬头看。”
我缓缓抬头,是环状彩虹!如同软缎,不松不紧地勒在太阳上。记得高一地理课上老师介绍过,一半叫虹,一半叫霓。
然后朋友说:“据说,这个是凶兆哦。”
我则是面露鄙夷之色:“切,你就一神棍。”
吃完了午饭再出来看天,已看不见那七色光环。“真妖娆。”这是我的感叹。
“什么?”
“没什么。”
几天之后,进入了复习阶段,仿佛无端端地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
“生活还真是妖娆啊。”某天下课时我有一次这样抱怨着,接着就想起了那天的虹和霓,觉得眼前一亮,就好像,生活从下一秒开始就变得多彩起来,变得,不那么沉郁,变得,让人快活起来。
凶兆么…我可不信。
曾经一度认为“妖娆”这样的词太过阴性,多少让人生出些异样的感觉来。几乎惹人讨厌的认知。
而打那以后,我开始喜欢,甚至热爱这个词。
有一天下午,坐在书架边半眯着眼听RADIOHEAD那张“IN RAINBOWS”,听着听着,不由地将眼睛眯得更细狭。“啧啧,主唱的表现好妖娆啊
还是在车上。
坐下,刚想掏MP3享受莎黛,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拍我的肩。
回头,是一个少女,十七八岁,短发,大眼睛,白净秀气,算得上漂亮。
我等她说话,我想应该是问路的。
她好像迟疑了一下:“叔叔,借我两元钱。”
这出乎我的意料了。她穿得很整齐, 腿上搁一个银色的坤包,表情并不很窘。
“给个理由。”我说。
“我口渴,想喝水。”她答道。
“你的意思是给你两元钱,你要买水喝,是吧?”
她点头。
我掏出两元钱,她小心地接了过去。
我说:“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很少。”
她没有再说话了。
我转过头来,回忆事情的经过,想我最后那句话是不是很伤她自尊,难道给了她两元钱,我就有了说这话的权利?我有点后悔。但我心里还是反对一个女孩因为要喝水而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要钱。
我后来还是塞上耳机听莎黛沙哑而忧郁的歌。隐隐约约感觉那女孩在打电话,说话很轻。
她在我前一站下车。
对K是班上很出众的同学,一来是因为电台记者让他戴上了一种光环,其实,当时同学们读书以后,想象中分配得最好的地方,无非就是什么电台之类。而张同学在已经得到了这个职位之后又来读书,让他的形象高大了许多。二来是因为他的帅,重庆人有两种,一种是码头文化下的粗犷豪放,一种是上海人一般的精致和洋派,他是后者。
久毒弥,张同学在大家的心目当中自然地成为了一个佼佼者,大家对他今后的发展寄予了厚望,我发现,这是川大的一个特色,喜欢找出一些出人头地的同学来彰显学校的荣光。张同学是这个使命的上佳人选。
瞬桓褐谕,毕业以后考上了人民日报的研究生,攻读硕士学位,毕业以后到了中国社科院工作。成都的同学说起北京的同学总是有一种骄傲和荣光之感,谁谁谁在某一个国务院的部门当官了,
往 事 如 星
高二(11)班
平躺在荒原上,内心归于最初的平静。眼前只有渺无边际的黑色缀满了星光,一样的星空,却不似梵高画笔下那犹如华彩乐章般的流光溢彩,也绝不是被皓月当空所掩盖的几点暗淡星光。如此星空是以一种不张扬亦不卑微的姿态在属于自己的天地间闪烁。一切趋于寂静。
凝望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光,心中的某一角被缓缓触动,那是怎样的光芒踏过光年的距离与今生的我相会,任那日月轮回都不曾低落。蓦然间,不禁想起人生不正如这天空般无常却又在悄悄轮回,但有些东西却如星星一样高悬其中不曾变过。
曾有多少人在短短的几寸韶华中与自己悄然擦身而过,又有多少人与自己在短暂的邂逅后又匆匆告别,而真正相伴与自己左右的人屈指可数。如今细想我发现自己并不曾注意这一切,在人生的旅途中我总一心遥望彼岸,心心念念那即将来到此时却又无法猜透的风景。的确,这就是年少的自己吧。视沉溺于往事是一种懦弱,一种牵绊。于是决绝地将自己与前尘抛断。一个如此任性的我啊。在毕业时固执地不肯保存一本同学录,只因觉得该记住得总会记住,该遗忘的又如何抓住。
好大一场雪
『楔子』
谨以此作悼念所有1942年7月17至1943年2月2日斯大林格勒一战中的罹难者,从他们的陵墓上空降下,纪念的白花——雪,永远守望着死亡。因为我们懂得,它沉睡的,优雅的存在——乃是能够陪伴逝者的最好事物——不会因骄傲于活着而冒犯他们,也不比他们更富有活力。
『伊凡林娜(邵枭婷)』
战争已经持续了很久了。10个月了?1年?还是更久?我已经不记得了。
而这场雪又下了多久了?2个礼拜?6个礼拜?也许是2个月了。忽大忽小的下着,却一直都没有停过。
因为战争的关系,我和另外十多个人挤在这间五、六平方米的破屋子里。风透过各种缝隙在不断往屋里跑,我已经把剩下所有的衣服都披上了,却还是冻得直打哆嗦,我只好和卡加再挨近一点,也只有这样了。能吃的东西也越来越少了,只剩下极快发霉的黑面包。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可能支撑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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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熟不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