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2012了
周末老公钠“拨冗”陪了我一天,先去修剪了头发。然后去饺子馆吃饭,停车花了三分钟、等餐花了半个小时,吃饱花了五分钟。之后去了超市,买了一大堆吃的、喝的、抹的。然后赶到电影院看《2012》。
典型的灾难片,由大名鼎鼎的罗兰·艾默里奇 (Roland
Emmerich)导演,好莱坞的元素很多:大制做、小人物、大情怀,震憾的视觉冲击、间或美国人特有的幽默。
之前,我对此类影片颇不以为然。比如艾默的《后天》我就没看过。究其原因,大概是心里承受能力差一些,不喜欢灾难的场面。
所以,这一回着实地刺激了我一下。自诩为“万物灵长”、地球主人的我们,在自然宇宙面前,什么都不是。
大自然有它的规律。“自然”,这个词真是一目了然,该怎样就怎样。事物没有好坏,却有因果。
对于整个宇宙来讲,地球应该算是一个微观世界了吧。象太阳风暴这样的现象,并不是我们人类能够左右的。也就是说,人类本身对地球的破坏程度还不足
清早起床,到厨房倒水喝,不经意地往窗外一瞥:“天啊,下雪了”。我惊呼,尽管家里就我一人,也不知说给谁听。
我连忙把每扇窗都打开,清冽的空气骤然迎面扑来,我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喜欢下雪。
最喜欢看着雪花铺天盖地从空中漱漱落下,坚定、执着……整个世界沉静无声。不,还有雪花落下的声音。
冬天来了。
我久久地站在窗口,靠着暖气,嗅着雪花的味道。真是好奇妙的感觉。
窗前的香椿树,叶子还未落光,白雪一簇簇地缀在枝间叶上,偶尔因为不能承受之重,倾刻泻然而下。
季节转换总是能带给人感动,尽管季节本身并不在乎。除此之外,最直接的影响便是增减衣物。是啊,冬天来了,应该把冬装拿出来了。那么,就开始行动吧。
于我来讲,每次换季整理衣物都是一件大的工程。不是因为衣服太多,而是看着那些虽然陈旧但却久违的衣服,我总是难以抑制穿上身的冲动,拿出一件,穿上一件,然后到镜子那“自赏”一
正愁没写的呢,看到博友“都市村庄”将博儿搬到了新浪,便进去打了个招呼,刚要退出时,发现“友情链接”里有我:“‘美丽的雪花’---极度小资”。当下,便打个了寒颤,“啊,我小资吗?”。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小资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不过,我倒是记着一位自我感觉颇好的曾经的同事评价她自己是一个“挺小资的女人”,当时我也打了个寒颤。
上网查查,弄明白到底什么是“小资”。不查不知道,这么流行的词汇,众说纷纭,竟然没有个定论,拣几条比较靠谱的:
“小资是一种精神追求。
与物质无关,与个人追求和观念有关;
与身份无关,与情趣有关;
与收入无关,与执著有关;
与购买能力无关,与消费品位有关;
与毕
北京的秋天美好而短暂。大地的紫绿金黄慢慢褪去,灰色从天空开始蔓延,还未成气候的西北风卷着尘土和枯叶在楼群中上下穿梭。一年中最令人讨厌的时节到了。
周末阴沉的午后,心情平静。泡一杯茶,在水气氤氲中,思绪顺着回忆的线,慢慢地摸索到了若干年前,模糊、隐约,使劲地想复原,却总感力不从心。一些场景的片断,顺序有些混乱。慢慢地,让自己沉浸其中,那种感觉也悄悄地升腾……
七年“牛郎织女”的生活,车站成了那段岁月的标记。那里留下了我们俩太多的笑脸和泪水。第一次去他的单位,坐了一夜一天的硬座,到达图们时,已是晚上九点多了。这个东北边境小城的车站,清冷、寂寥,路旁的雪堆上沾满了煤灰,一个很典型的北方车站。下车的人群给原本安静的夜晚带来了短暂的喧闹。尽管此行的目的是来和他分手,可仍旧抑制不住即将见到他的兴奋和喜悦,就这样,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情走来了不长的站台,来到了出站口,远远的,我一眼就在人群的最前面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纯净的笑容将我所有的疲惫和委屈全都赶走。
“冷吗?”接过
“小手”很乐意把自己装在“大手”里,挠挠“大手”厚实的手掌里硬硬的老茧,温暖踏实。“大手”曾认真地给“小手”看他的“断掌纹”,“很有深意”地告诉“小手”:“这样的手打人很疼的!!”
只是,这双大手还没有欺负过“小手”,却给“小手”写了六百多封信。“小手”貌似灵巧,实则愚笨不堪,所以“大手”就拿起了绣花针,帮“小手”缝被子。每次外出购物时,“大手”从不让“小手”拎东西,哪怕是自己身上挂满了袋子,也要让“小手”在一旁优雅地甩着。为此,“小手”曾遭到同事的批评,却也无力改变。
“小手”布满了细密杂乱的掌纹,如同主人敏感的心思,爱闹个小情小绪的。每当这时,“大手”总是很大度地伸过来,可“小手”从不轻易就范,一大一小两只手就开始扳来扳去,你抓我甩,很是忙碌一番。
“小手”就这样被“大手”宠着,满怀满心地依赖着“大手”。春暖花开时,紧紧相握;风雨来临时,紧紧相握。
一辈子,只想握你的手。
国庆长假,和好友一家去了传说中美丽的雾灵山。

湖光山色令人陶醉。

一道残阳铺水中,静谧、灵动。

色彩斑斓的树叶。
周末两天闭门养病。
呵呵,原来我还是会发烧滴。大概有十多年没有发过高烧了吧,上一次感冒发烧好像还是在高二。这么多年来,不知是抵抗能力增强了,还是机体老化反应迟钝了,总之感冒越来越少,也从不发烧。
“病来如山倒”,周三晚饭后还好好的,睡觉前忽然开始不停地打喷嚏,然后一发不可收拾,鼻涕跟自来水似的,头昏脑胀,但仍撑着上班,最后终于在周五下午开始发烧,去了医务室的发烧门诊,医生详细问了病史和最近的外出情况(要排除甲感),开了药让我居家观察。晚上体温升高,38度4,喝下了几壶水,仍然觉着口干舌躁,盖了棉花被还喊冷。嘴唇起了皮,脸烧得红红的。那个可怜的男人瞪着一双充满同情的小眼:“老婆,咱上医院吧”。从小体弱多病又生在医生家庭的我心里还是有底的,“给爸打个电话问问”……老爸了解了情况,说没什么事,洗个热水澡可以降降体温,晚上观察一下,不超过39度,不会有大问题。果然,洗个了澡,体温降到了37度8,只是,两个小时后又飙上去了。一晚上,俩人都没睡好,那厮时不时起来摸摸我的头,体温一直没降下来。就这样,一
桂花落
坐在静静的房间里,听着一声紧似一声的秋风,似乎预示着一场秋雨的到来。
这样的午后,一个人呆着,想着若有若无的心事,原本就是很惬意的事情。
八月,应该是桂花开放的季节。少年时候学校教室外的桂花树,每到这个季节,便会飘出淡淡的清香,轻轻敲打着每个人的嗅觉。爱美的女孩子们会小心地摘下那些黄白色的小花,放在书包、文具盒里,让香味长久地包围着自己。我们的学校真是个大花园,一年四季鲜花不断,五月槐花香、六月茉莉开,还有香味浓郁的枙子花、金银花,即使到了萧条的冬季,墙角伸出的腊梅,也会带给你意外的惊喜。只是,我最喜欢的还是桂花的香气,幽静、温暖,不热烈,也不孤傲,恰到好处地让你觉着亲切舒服。
而后,离开家乡到中原古城求学。第一个中秋节,无法排遣的失落和乡愁盈盈在胸,在校园漫无目的的闲逛,一股久违的桂花香一声不响却是实实在在地撞入怀中:电教楼后门有两株开放的桂花树,月光下,油亮的叶子围簇着一团团黄白色
想要什么
一早,许多没有联系的好友打来电话,告诉我,她就要离婚了。说实在的,这两年来他们夫妻关系一直不好,闹过很多次了,对于她的话,我已经有了“狼来了”的感觉。不过,这次似乎是真的。那个无良男人动手打她(也不是新鲜事了),一连煽了二十几个耳光,脸全肿了……妈的,什么东西。听了好友的话,我简直气死了。“这种人你还和他纠缠什么?赶快离!”这样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但鉴于之前的经验,我理智地改口问:“你要想好了,这是大事”。
十年的婚姻,就要终结。家人也责怪,姐姐说她做人很失败。因为纠结在巨大的情绪中,女友泣不成声地问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告诉
“住房待遇提高”(2009-08-11 21:14)

一人世界,怎一个“爽”字了得。
可以暂时不用一下班,就赶紧回家做饭;更不用挖空心思为了照顾另一个人的口味而委屈自己。
最让人舒心的就是,我不再为家里的活总是由我一个人做而感到不平衡了。
焕发出超级热情,把凌乱的东西整理好,把房间的每个角落擦了一遍。
出了一身臭汗,然后痛快地洗个澡。
煮一锅豆稀饭,拿出周末剩下的五个包子,蘸上山西老陈醋、剥几瓣大蒜,反正就我自己,熏不着别人,大嚼特嚼,一扫而光,减肥从明天开始吧。
锅碗瓢盆清洗完毕,敷上一片面膜,开始洗衣服。
喂饱自己,在后再累倒。让单身的痛快飙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