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凸起的细小骨节。同事坐到旁边椅子上,问,“你也不出去走动走动?”我活动一
下酸痛的脖子,继续出牌。输了一中午了。
同事说,“哎,你看看我清洗的鱼缸。”我扭头,办公室门口那个水族箱清澈
透亮。水草舒展,沙砾洁白,亭台楼榭精致的宛如仙境。鱼儿们自在穿梭。
我点头,“还真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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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一位不太熟的QQ朋友在“好友印象”里评价我“罗莉”。不明其意。
上百度查,简单说来:萝莉原意是指8到14岁小女孩,但是现在泛指那种有着娃娃
脸,娇小可爱,天真中带有一丝性感的小女孩。
好多年前做一个测试,结论是自己心理年龄高出实际年龄一倍多。反而现在
越来越渴望回到那些天真烂漫的年代里去。
隐约记得有这样一首歌。叫《雪候鸟》。但是不确定自己是否曾听过。
每次在长长地铁路线上穿行时,突然就觉得自己也是一只候鸟。“家”,是
终点。一次次地启程,如同射线。数年来的奔走,身边风景过尽,依然没有选择
停留。
王海鸰写的。及其喜欢她的风格。曾看过她的另两本:《牵手》与《中国式
离婚》。电视也断断续续看过几集。总觉得不如看书来的过瘾。抛开了那些广告、
能够一口气酣畅淋漓地读下来固然是原因之一,更愿意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想象主
人公的样子。这方面尤其表现在武侠小说上。
提起《中国式离婚》,不禁哑然失笑。思绪飘出很远。
同事宁宁整理电脑里的图片,在Q上问我,“有你的照片,你需要不?” 等她传过来一看,好些已经被我不小心遗失掉,属于绝版。顿时有失而复得的 喜悦。赐给她一外号:还珠格格。 这些照片中最早的是去年9月
一天接了快100个电话,80%的问题雷同,我一次次地重复,然后又开始想语音解答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闲下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想做些什么。把新申请的QQ号码由忙碌状态改成上线,希望能加几个有趣的聊友。久等不来,于是在好友一栏里找了个在线的人进行骚扰:
“我不是高手,但是我经常有高手的感受。”
“寂寞啊~~无边的寂寞~~”
他没有反应。
我给他发了一个窗口抖动。
他不
奥运会火炬终于来到我身边了!
昨天下午6点到达革命圣地——西柏坡,今天进入石家庄市区传递。
据说神圣而美丽的祥云火炬传递之前“下榻”在亚太大酒店。那可是每天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今天一上出租车,我就兴奋地说:“往前,去看火炬。”司机问明我的目的地后调头就走,说:“前面水泄不通,咱们只能绕道。”我扒在车窗上遥望火炬的方向,遗憾万分。
但是途中满眼都是五星红旗、招展在高楼大厦、车顶、人们的手中。就感觉奥运会与祥云火炬与我们的距离近在咫尺。
在办公室楼下工行里办理业务,从号码机里取了一张等候卡,居然是“2008”号!那一刻,欢欣雀跃。
问工作人员:“我可不可以把这个纸片带走?”面对
昨晚躺沙发上看电视到凌晨一点,以为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情可以睡到自然醒来,结果不到6点又准时睁开了眼睛,生物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早起与忙碌。更准确地说,是碌碌无为。
因为电视《宝贝计划》里的小马修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在昨夜的梦里与他一起开心地玩耍。上班的路上想起周公解梦里说“梦男孩主犯口舌”,于是一直提醒自己要避免,本不迷信,但是夏天气温高、干燥,火气大是难免的。
到公司后的10分钟内还真与客户发生了争执。比较激烈。把客户赶走了,还将自己气的够戗。我的周公啊,您老人家叫我说你什么好勒!
把博客的外观打理了一遍,换了版面,两个年轻孩子的背影,在望天望云。轻轻触摸在一起的指尖仿佛也将一股微小的电流传递到我的身体里。女孩子那纤细的身影真的很象我啊。
也换了头像。用一个动漫的小兔子替换了我的照片。这一定是跟我一样热爱生活的小兔子,在阳光温暖的天气,蒲公英飘飞、蝴蝶舞翩跹的花园里,小兔子正在浇花,小小的三瓣嘴高高地向上翘着,幸福满溢。
于是每次进到这里,就象面对着一个新家。也应该换一种新的情绪了。
自己是能够左右自己的,快乐或者悲伤,就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