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越来越大,思考的事情也越来越多,所以她的一些话也常常让我们回味很久。
比如家庭,昨天果果跟爸爸说起以后自己长大了,还希望父母跟自己住在一起,爸爸表示“可是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事情啊,又要工作,也要照顾自己的小宝宝,我们虽然想和你住在一起,但也怕打扰你的”,果果回答:“那你们也不要跟自己女儿客气嘛”,爸爸跟我转述这话时,我俩都很感开心,虽然知道此一时彼一时,但能够被子女一直接纳,也是值得畅想和追寻的哟;
还有一天,果果说自己不想长大,那样就不能再做个小孩了。我说:“可是在爸爸妈妈眼中,就算你长大了也会是个孩子的”,果果忧愁地说:“我长大了,你们就会死了,那样我还是做不了小孩的”,唉,小孩,你说得完全没错啊,那我们就争取多活一活吧。
昨晚睡前,果果拿张纸叠了个信封,又在上面贴了自己喜欢的两个贴纸,最后涂满颜色,做得五彩缤纷的表示是送给妈妈的礼物。后来被爸爸带去睡觉,一直没机会给妈妈。结果等妈妈忙完一圈后去看睡着的小孩,发现她手里还牢牢捏着那个小信封,忍不住感动了,轻轻拿开,把小手塞进被子里盖盖好。
没想到半夜,果果忽然一骨碌爬了起来,穿着内衣趴在被子外面摸来摸去也不吭声,我们被她吓了一跳,赶紧问她找什么,小孩含糊不清又懊恼地说:我的小信封呢我的小信封呢?告诉她已经收起来啦,小孩这才躺下,闭上眼睛安心睡了。
其他小孩心也这么重的?
(2012-01-03 08:36)
说实话,从前我并不是一个很称职的妈妈,并不因为照顾不周什么的,而是因为我一直在抵触成为一个妈妈——这么说很怪是吧,只是因为那时的自己其实还是小孩心态,还在追逐这世上的许多泡沫,觉得果果的出现是我通向身体自由的阻碍。哦果果将来如果看到这篇文章请不要怪你的妈妈,谅解她的心比天高吧。
当然,在那些泡沫随风散去后,我落在地上,开始看到自己手上所有的珍贵,有时候看见果果和爸爸戏耍,会在心里赞叹:我怎么得到了这么好的礼物呢?周六上班接到在公园爸爸的短信:“果果在前座驾驶游船老子坐在后面晒太阳哈哈”,我不禁贱贱地回了一条:“你们真是我的宝宝”。见者莫吐。
总之呢,我很珍惜有的一切,包括果果的第一次掉牙。比果果大4个月的有有姐姐先一步掉牙齿了,而我都觉得好像离果果很远,她似乎就该这么大,一直在我脚边绕来绕去的。不过一个月前她就告诉我牙齿松了,让我有些意外,后来遵医嘱让她自己不停去拨那颗牙,但是想到牙齿在牙肉上动来动去就让我觉得可怕,应该很
薄荷,大多数人习惯于它放在甜点或牙膏里。其实在老家,它是要入菜的,往往烧鱼、螺蛳甚至茄子的时候加进去,很好吃。因为贱生好养,家家都种,老林以前懒自己不种,就老下班的时候偷偷掐人家的一大枝回来,一般别人也不在意,不过有一次倒是被人追在后头骂了几句。转述的时候老林冲我耸耸肩,做了个鬼脸。薄荷烧出来的螺蛳汤我们都拿来淘饭,跟大林抢最后那点汤,配着能吃好几碗,发育的时候老觉得吃多少都不饱,印象里老是饿得挖心挠肝的,导致现在还是吃多少自己没数,我就特别羡慕那些吃着吃着停下来的人“好了,我吃到七分了,就到这里吧”——这种情景从未在我身上发生过,让我觉得自己不够优雅,不过优雅也不能当饭吃倒是的。
说回薄荷,去年老林用一个很好看的花盆栽了一小株薄荷不远几百公里拿给我,做事粗枝大叶的老林还很仔细地把花盆洗洗干净,配搭那棵亭亭的植物,搞得我爹都变成文艺老林了。但可能是地气不合,那株薄荷光长竿子不长叶子,长出来叶子也是细小的、带着锈斑的、没精打采。不过偶尔掐几片来烧菜,不管那菜烧得怎么样,冲着薄荷的味道,我都要多吃几口。所以
薛果果睡前拿着两支牙刷左右开弓吭哧吭哧给自己刷牙,我发誓我没教过她这个!
11月28日22:01
607国经常召开“林阿妹著作研讨会”,会议期间,与会一方代表必须不断地诚恳地多角度地提出各种表扬意见,会议才能圆满闭幕。
11月27日21:16
薛果果坚持睡前把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件叠好,问她为什么,她说:“这样才讲究嘛,我认为每样东西都是有生命的!”
11月26日22:52
陪果果睡觉,说好陪十分钟;小孩埋在被子里发了会儿呆,然后说:妈妈,你走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的味道留下來?这样我就能睡得着了
11月23日 21:04
我家晚饭前的开胃活动首先是“砸小孩”:父母拿着小皮球,对准跑动的小孩砸,正好砸中的话,全家人就击掌;接下来是“弹吉他”:依然由父母把被砸对象抱在怀里,一通乱挠。不过吉他不乐意了,刚刚还哈哈大笑的,立马就翻脸号啕大哭了,边哭边说:“太过份啦,以后我也要这样玩你们!”噢我好害怕噢
11月17日 00:03
早上和薛果果在去幼儿园路上,边走边唱歌,忽然小孩说“你看,老爷爷在给我们打拍子呢!”——路
(2011-11-27 18:48)
国庆节我们和爷爷奶奶一起去厦门玩了一趟,于大人来说是累多,于小孩来说是乐多。好奇怪那两天爸爸和妈妈老在吵架,结果耽误了本该有的欢乐。要引以为戒:在一起应当好好珍惜,一起找乐子才是正经事。
果果在海边和浪花玩着追逐游戏,开心坏了,怎么拉都拉不走。

爸爸说下一张图片的名字应该叫“笑到稀烂”

(2011-11-27 17:54)
果果掰着手指头跟我说“我最喜欢星期一到星期六”,问她为什么不喜欢周日?她说:“星期天都在家不出去玩,所以不喜欢”,所以呢,我们上周就带果果去瑶溪野餐,趁着秋日暖阳,趁着山水淙淙。一大早爸爸就泡茶、切肉、带水果,一家人兴高采烈往山里走。
半山上水很清冽,果果脱光了鞋袜进去走了走,开心得不得了。每个人小时候都有这种经历吧,虽然脱鞋穿鞋很麻烦,但看到水清清还是忍不住要下去玩上一玩,才没有辜负自然的美意。

走十来分钟就可以到“水石同踪”,我们仨捡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平坦的石头正好露出于水面,太阳热乎乎地晒在背上,看着对面的山,我们边吃边玩:剥出桂圆的壳当小船,看它顺水而下,想象如
(2011-11-27 17:40)
以前我总觉得果果的爸爸是个大懒虫,具体事迹是厨房的酱油瓶倒了,他老人家看了一眼,居然真的不理走掉了。简直是好玩死了,当然有时候也会怨声载道一下。不过就在这一两年间,爸爸象换了一个爸爸:每天接孩子放学、晚上给果果讲故事、陪果果玩球、夜里果果喊起来立刻就跑过去陪睡,前两天居然还帮果果做手工!直接导致爷儿俩感情越来越浓厚,有时候果果碰到麻烦会说:“嗯,等下去问问爸爸,爸爸一定会知道的。”
以前我笑他是个大老爷,现在大老爷自诩“老爷中的战斗爷”——职位没变,但职务发生了变化。
毫无疑问,他们俩迟早有一天会把我丢到脑后,下图为爸爸和果果一起制作的手工作品:海底世界。

这两天郭老师来温州监考,于是我夫妇二人难得热情地忙碌了起来。说“难得”是因为我们俩都是很懒的人,一般顺其自然,很少去主动做什么事。但是郭老师不同,他曾经是大师兄的老师,而我曾经去他家求他帮忙。
帮的什么忙呢?十二年前我大学毕业时,决定到温州和大师兄一起生活。那年我二十岁,和大师兄用书信谈了两年恋爱,不特别知道他做的工作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工作,就是满脑子“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的疯念头,家人当然怕我盲目冲动,就请学校暂时留住户口不发。这样自然我来温州就多了一重阻碍,但是照现在看来,人要是恋爱起来,什么都阻挡不住的。于是我们就去找郭老师(他当时是学校的一位书记吧好像)帮忙,我从未见过他就直接冲到他家里,给他诉说了我们的情况,中间好像还哭了,郭老师听毕一拍凳子“这事儿我帮定了”,接下来细节我也忘记了,总之郭老师不仅把我的户口拿出来,还关照了派出所的熟人,再然后各种阻碍和克服阻碍,就哗的一下,来到了十二年后的现在了,时间真快啊。
所以昨晚吃饭时,我们把果果也带上,果果有
(2011-11-22 15:37)
每天上节目的时候,都要登陆到果果的班级论坛去瞄一眼,昨天老师拍的是小朋友玩二人三足时的照片,我看着果果和自己的小伙伴们笑着的照片,忽然很感动,她们好像小天使,如同春风一样轻柔明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