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劫
别看我瘦如干柴,但我却是一个性欲极其旺盛的家伙。
当然这并不是指我一夜能干多少次,每次能坚持多长时间。我认为这是一种很傻逼的理论。
我的观点是:这要取决于双方是否高潮。如果都感觉挺爽,那么说明的确挺爽,你爽我爽大家爽。
如果只有一方在撕裂嚎叫,而另一方则没啥动静,那么说明交配很成功,但快乐根本就不存在。
也可以理解成是例行公事。
我最恶心那些凑到一块儿就相互攀比性爱质量的哥们儿,有的吹他一夜能干十余次,有的吹他每次能干三小时,更有甚者直接吹嘘自己的鸡鸡勃起力度堪比钢筋水泥管。
他们问我是不是也很牛,我擦了擦鼻涕谦笑道:还行,还行,一般,一般,勉强,勉强......
顿时,嘲讽声阵阵,白眼儿肆虐飞扬。
幸好俺这人儿脸皮厚,抵抗力强,否则早被那群强者们给打垮台了。
当然我毕竟还小,没啥资格讨论这个话题,搞不好牛逼吹大了又得被那些强者们讥笑:小样儿,老子
<完美大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慕容劫
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喜欢幻想的人。打我记事起就是这样,从没有停止过。
站着想,躺着想,吃饭想,拉屎想,反正就是有事没事都胡乱瞎想。
我想这也是导致我沉默寡言的重要原因之一。
我认为很多事情在心里想想就算了,没必要说出来,那样会耗费自己太多口水,浪费听众太多时间。
正所谓祸从口出,我是个粗人,又没啥文化,开口就你妈卖皮你爹卖球你外爷鸡儿长板油,那样定会遭揍。
而且这年头高人忒多,冷不丁从哪个粪桶缝里蹦出来一个极不起眼的阿猫阿狗,说不定人家就是你前辈,碰巧你正搁那儿吹牛逼,被其发现并当场揭穿,俺这张小脸儿往哪儿搁啊。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幻想着成为一名强悍的拉车工。
记得当时正是家乡大兴修建水渠之际,每当我看见那些拉着板车一路狂奔的大叔大婶们,心中便会油然而生一股深深地羡慕之意。
特别是板车在行至下坡路之时,拉车的人就可以趁机将双手撑在手把上,双脚腾空而起,飞驰而下,板车后面
<打架宝典>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慕容劫
半夜十二点从一哥们儿家打麻将回来时,在街头看见了这样一幕。
四个二十出头的小混混正在欧打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何种纠纷,以至于如此狠毒。只听那个中年人痛得直叫娘,而那几个混混则大呼过瘾。
不管是谁碰到这种事情都会难免不爽,我也不爽,只是不爽归不爽,我还得埋头继续赶路,走我自己的路。
这地方,这些年,这种事,我碰到过无数次,不过不好意思,我不是大侠也不是君子,所以只能假装没看见,一笑而过。
如果受害者是个性感美女的话,我也许会出手相助,当然这要取决于对方人数的多少。
如果多,我也只能忍痛远去。
对此我很无奈,社会就是这样,没有最残酷,只有更残酷。
在我们受到伤害时,在得不到党的保护时,我们只能靠自己。
我不知道全国还有多少个农民工兄弟还在承受着这样的污辱,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个混混在这样肆无忌惮地嚎叫着。
对此我还是很无奈,因为我也是一
<废物>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慕容劫
接到母亲的一个电话,语言还是那么罗嗦,声音还是那么响亮,最后还是那两个字:废物!!!
我已经难以计算这是她第多少次这样骂我。我甚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如此凶悍地骂我。
从小到大,她除了给了我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另一最大功劳就是送给了我这条贱命。
当然这怪不得谁,我也从没埋怨过任何人,气数已定,本该如此。
只能说是自己猪撞树上了-该我倒霉。
人之初,性本善。
我妈善,我爹也善,我很倒霉,轮到我时弄变异了。
由此可见老天总算待我不薄,至少给了我一个独立的本性。
人可怕的不是本性之坏,而是失去本性,或者逆性而为。那样会让自己不堪重负,生活毫无趣味可言。
好了,无病呻吟到此为止。
最近一直没有更新,一是电脑突然罢工了,没钱修理,不便上网。
二是由于这几天吃了太多火锅,身体略有不适,没心思废话。
四川人喜欢吃麻辣,身为一个地道的四川人,我也很喜欢。
<最后的晚餐>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慕容劫
昨晚十时许,正在网上和一美女调情,突然收到一条短讯:半小时后,老地方见。
我二话没说从容地关掉电脑。虽然那个美女说再过一会儿就给我接她的性感视频,可我还是关掉了。
从箱底翻出了那件最高档的衣服,梳了个毛主席式的汉奸发型。
然后是剃胡子,擦鞋子,抠鼻屎,挖耳屎,一样都没少。足足妆扮了二十分钟,才意气风发地赶至老地方。
其实也谈不上什么老地方,因为自从我们五年前分道扬镳那天起我就再没去过那家餐厅。
至于五年中我为什么没去,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争那口鸟气,逃避过去,假装坚强。
这事儿说起来我就来火,五年中,曾有若干朋友邀请我去那喝酒,可都被我一一拒绝。
对我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怎么着也得上千块大洋,间接损失难以估量,我也不想去量,免得老子心痛。
到了之后才发现那家餐厅除了名字没变,其它全变了,整得我差丁点儿误闯至茅房。
不过幸好透过玻璃窗看到了她那张大脸,我这才弄明白门在何处。
首先是点菜,当然少不
<最后一抹微笑>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慕容劫
某日,我去超市买东西回来的路上,碰见了久未谋面的前女友。
她依旧还是那副老样子脸还是那么大,屁股还是那么圆,头发还是那么直,小腰儿扭得还是那么风骚。
唯独不同的是这次手里拎的不是LV,而是一个崭新的DG。
她先开口:哇,好久不见,你下巴怎么了啊!
沉默片刻,我冷然道:砍的。
她张大嘴巴惊讶道: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冲动。痛不痛啊?为什么跟人打架阿?伤口不大吧……(注:后面是一大串罗嗦语言,由于本人打字能力有限,就此跳过)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气喘吁吁地哀求道:我说老大,要么你把车门打开让我进去,要么你把车停了,下来说,你用四个轱辘对付我两条腿,你成心整我是吧!
顺便提一下,她当时的交通工具是一辆上海大众,而我则是自己的两条腿。
她靠边停下车,我左顾右盼瞅了瞅,没熟人,快速钻了进去。
“你怕什么?我老公不在”她说。
我说:话虽如此,你不要脸
<慰问信>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慕容劫
谨以此文向那些有胆骂人但没种留名的“聪明逼”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以及最热情的慰问。
是你们推动了中国逼业的发展,人民感谢你,共产党不会忘记你们。
<一只狐狸>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慕容劫
前些天的某一个夜晚,我和几个久未见面的哥们儿大醉之后打算去洗浴中心找个小姐打一炮,凑巧的是刚出饭店下阶梯时我摔了一跟头,不算很严重,只是下巴上缝了两针。
当然我们的打炮计划也就随之搁浅。
这件事给我的教训是:一个人不管你有多清纯,还是多正派,只要十五瓶啤酒一下肚,全他妈狐狸尾巴往外露。
当然我本就是一只狐狸,也就犯不着用翘尾巴来证明我是狐狸。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其他男同胞咋看,反正我的观点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死不了人,交配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一个男人对此也无动于衷的话,我无话可说,只能说自己确实太坏,而其他人着实够善良。
当然我的这种观点毕竟太过偏激,会引起众君子的不满,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指责这家伙真他妈没人性。
而对此我想说的是:在你扯别人尾巴的时候请管好自己的尾巴。
说到这儿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人性不重要,生存才重要”。
这句话是我从一部电影里看到的,出自吴京之
<永垂不朽>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慕容劫
莫西哥的猪得了狂犬病,来势汹汹,逮谁咬谁。
吓得政府官员赶紧把名字改了,以安民心。
我不懂洋文,所以读不全,貌似叫作“甲性什么1什么1性感”,幸好我记性还算不错,否则还真记不住这玩意儿。
我寻思着既然都闹到这份儿上了,恐怕是一时半会儿过不去这个坎,估计这回又得搭进去一帮倒霉蛋。
具体要死多少无法预计,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又将是人类的一次灾难,为地球排解一点压力。
人类是自私的,前些年闹禽流感,只要一有风吹草动政府就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
有多少窦娥鸡鸭命绝于此,我们实在不敢想象。
而可喜的是这次闹病的是猪,政府官员们一想,我靠,中国这么多靠养猪吃饭的农民,这要一杀起来哪还得了。
作为人民的好公仆,党的好儿子,我们就要为农民着想,不杀了,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社会动荡,如果农民们都活不下去了,那我们当官的又从何处搞钱啊!
时间跟发了疯似的,一睁眼,一闭眼,又是一年512,嚎……
震后据官
<夏>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慕容劫
气温逐渐攀升,小草更绿了,花儿更灿烂了,姑娘们也脱去笨重的棉袄了,我也穿上背心了。
这一切预示着夏天来了。
一年四季,我最喜欢夏天,其一是我不再会因为没有羽绒服穿而受冻了。
其二是忍了几个月终于可以天天洗澡了,回首过去的几个月里,由于天气太冷,本人的洗澡次数屈指可数。
每日每夜背负着半公斤的污垢,四处奔波,苦不堪言。
这猛地一洗澡,发现自己体重轻了许多,如释重负,连走起路来都变得箭步如飞。
其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些穿着性感的美女们终于出现了。
俺忍饥受冻苦苦煎熬了一百多个日日夜夜,就在这两眼欲穿,青黄不接之际,她们终于脱了,终于脱了......
这个现象对于我来说,简直犹如久旱逢甘雨,看来还是我娘说的有道理,只要功夫深木棒也能磨成针。
这种精神将一直激励着我,鞭策着我,直到下一个冬天的来临。
作为一名资深色狼,在此我要郑重地告知那些喜欢玩儿性感的美女们:姐妹儿们!你们就放开了胆子,可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