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送你到门口,有一位老者在等待归儿。
就是那个周末的午后,看到那个场景,我再次感受父亲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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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想找一份散步的工作。走在古老的城池边缘,走在溪边的林荫古道,没有情绪低迷的怅然若失,不见世俗中的谄媚欺诈。
有一座茅屋,前面有世外桃源的静谧与优雅,后面是热闹城市的车水马龙……画一幅画,姹紫嫣红、千娇百媚;写一本书,旖旎温馨、悔悟背叛。
有一座城堡,那里有传统古典和现代奢华的完美结合;山上树木的郁郁葱葱,山下大海的气势磅礴。
这个季节不算寒冷,可依旧没有什么生机。找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出去走走,当阳光透过已经枯枝落叶的老树打在身上,心里应该也暖洋洋的。
这段日子还真是挺难熬的,头重、眩晕、心慌、多梦、内火畏寒……医生说也许还要持续两个多月会有所好转。“凑合吧”,长期的这种状态不至于把人折磨得心力交瘁。在噩梦中惊醒,只记得梦里的嚎啕大哭,醒来觉得莫名其妙。在上班路上听周华健的CD,早上的大雾看不到远方,真有些《在云端》的感觉。
学校难得没有拖欠工资,貌似两年来这是在我记忆中的第二次,后来发现还得感谢“评估”。活动越来越多,不靠谱儿的事情有过之而无不及地发生。下午没有什么事情,找了一家在单位附近的咖啡馆安静地打发了半天时间,直到不经意间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我开始对一些社会问题感兴趣,发现一些社会学家的思维反应程度绝不亚于一个科学家。一位领导说我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我不太赞同,后来自己反思的结果却发觉自己是太没有追求的缘故。因为意义和目标是两回事,不能相提并论,必须承认我现在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但追求呢?最起码现在是这样的,再也找不到曾经被韩宗孝美誉为的“高处不胜寒”。提起韩宗孝我还真挺怀念那个被他折磨的年代,还有李文广老师,那个时候青涩而简单,真的是越简单越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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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地说,我病了,有一些负担。也不用问我怎么了,只是身体不舒服。我会尽量不影响工作,尽量继续乐观地面对周遭发生的一切。
休息的时候,终于看完了《我的青春谁做主》,关于《青春》,我对爱情和家庭又有了新的反思。感谢小白同学的探望和照顾,没有人生大道理,没有之乎者也的文言,那些微弱的语言,那些心底的感悟,我想这就是小白的力量!
我有些妄想,有些自虐,如果我还是一个孩子,我想这些不是一个孩子应该经历的。如果我不是个孩子,那就应该承担起生活的责任和对生命的尊重。头晕目眩、健忘、注意力不集中,不能开车,也许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开车。课堂上我万分紧张,担心大脑空白然后语无伦次。我尽力集中精神,尽力回想准备过的上课内容。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我不是一个愿意多虑的人,谁人愿意自怜自哀独自惘然呢?
脑子里回想起昨晚小白的一席话,没有谁可以预知未来,一片叶子从树上凋落,然后落到土里,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太自然不过了。服下晚上的一粒药,坚持、坚持,再坚持,也许这就是生命的延续!
八个多月没有回去了,感谢国庆假期给了我一次回家的机会。好像也就是这半年来,才有了念家的想法。电话里父母的叮嘱,尽管他们一再说努力工作注意身体,回家不着急,但还是能够听出来对我回家的盼望。一个朋友说烦心时时有,今年特别多,其实在家里和北京是截然不同的。家人催促“终身大事”,在北京要面对很多问题然后做出无奈的选择。人们都把眼光放在了北京上海,其实地方城市的房价也在稳步上涨,看来越来越多的人看重了不动产的投资效应。在沈阳地理位置相对较好的地段,也要在7000到9000之间,相比之下,北京普通民宅一万二三的价格看来还不算贵。
回京的两天里,头晕眼花,视力下降,腰背颈椎疼痛,虽没有假期综合症,但无心做事,心情沉闷。夜里困意难受,但无法入睡。昨夜看天映频道无聊电影打发睡着前的时间,后来干脆起身热牛奶,然后吃薯片。半夜惊醒,透着还在燃烧的香薰蜡烛看到时间是凌晨三点整。拉开窗帘,雾气蒙蒙的,朝阳北路偶尔有车飞驰而过,不远处未完工的经适房工地显得十分恐怖。迅速上床闭眼,担心没了困意,这个夜晚将真正孤枕难眠。
国庆假期后的第一个星期一交通堵塞严重,几经周转到学校已经9点整。夏天猪流感爆发,泰国感染者竟达25万人。在泰国的日子里没有任何恐慌,好像流感从来不曾发生过,现在如此近距离接触,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做好预防为妙。我想尽量把工作简单化,讲好每一节课,做好教学管理,可总是有很多可笑的不靠谱儿的事情发生。妇女们总是很聒噪,我想我只是一个看客,即使没有办法躲避,也要争取做一个清醒的当局者。除了课堂,其他时间的言语越来越少。不需要向任何人做出任何解释,因为喜欢你的人根本不需要,而不喜欢你的人,终究也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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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的北京,除了空气中的沙尘开始多了以外倒也觉得舒服。我总试图在露台眺望,可总看不到藏在雾气后面的远方。朝东的房子,没有雾气的时候阳光可以驻足一个上午,然后慢慢离去。偶尔也会坐在阳光下,然后看着自己剪影的变化,最后消失在角落里。
周末的时间总是容易打发,SOHO现代城、新光天地、燕莎,后来小倩告诉我说有很多人在看我,不知道是在看我背的包还是在看我的纹身,也许是在看我的细腿,我却丝毫没有发现。
昨晚在后海,停车泊位早被占满,只好经历类似公园游乐设施的隧道,再一次停在全聚德的地下。后来去了曾经常光顾的那家小店,依然是无名“No Name”。常坐靠窗的位子上已经有两个老外在窃窃私语,好像我注定只能在角落里,最后蜷坐在一个古老的藤椅里。一杯水的开始到吐出最后一口烟的结束,后海并没有因为午夜的来临而变得宁静。有一个酒吧,换了好几个老板,但那里的风格和来这里的顾客却没有变化。不知道换了多少轮的侍应生吆喝着来往的路人,我依然看到了那里熟悉的微笑,是过去常到这里打发时间的夜游神们。
我开始对剩下的秋天充满幻想和憧憬,夜,将过得更加惬意!
行驶在马路上,没有目的地。
在安静的午夜里游荡,然后迷失在暗夜中。
面对无力改变的事实,不知所措。只好将一份微笑挂在脸上,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黑夜让世界变得公平,任凭再奢华美丽的景色。
走在无人的街道,冷清但不荒凉,无法想像白天发生在这里的繁荣景象。
半夜,丑时,记录下回家的时间,好像距天亮还早。
坐在窗边,没有烟。
总是会有很多情景,纵然尽力控制,依旧摆脱不了,欲罢不能。
尽力冷静,脑子里依旧想像着飘在天空看世界的样子。
当最后一架航班从上空飞过,想要整理一下恍若隔世的往日情怀,也算是为了忘却的纪念。
一幕,又一幕……
有太多遗憾,也许原谅了,但仍然会刻在心里,发生越多就越疼痛,
这应该是一个冷静当局者的悲哀。
请原谅悲哀,因为他们相爱了。
也许是黎明破晓前,也许不是,外面黑得恐怖,胃痛得让人感到快要窒息。
眼泪,然后又笑了,我以为我快要死了。
早上,头晕无力,想请假。
交通堵塞,绕了一条很久没走的路,后来还是迟到了。
很多的工作要去完成,好像带着从来没有的认真与踏实。
再后来,得知一个年轻生命的消逝。
最近总是能想到这个人,总想打一个电话。
开始相信自己的感应,并愿在另一个国度得到永生!
睡了10个小时,头依旧昏沉。口腔上火,牙齿肿痛,不适应周遭的一切却又机械化地重复着,内心在发火。
心不在焉,连续两天出现状况,几近驾驭不了我的座驾,大脑片刻地空白。
……
生活充满离奇和偶然,太多的不确定。在很多个怪圈里挣扎,其实设圈的主人就是自己,跳不出去的,只能苟且地喘息,这项挑战太难了。
手机大多数的关机和静音都是不经意的,每每如此肯定有很多个未接来电和短讯,简直是莫名的,后来成了注定的。
远方总是在召唤,好像来不及停留,于是有了两颗心,之后便有了战争。一场看不到硝烟的持久战在心里上演,于是便有了开头的状况。
出去走走吧,看看涓涓溪流,或许可以去看看一望无际的田地。出去的时候是那么心安理得,反倒变得踏实。
有一个早上心情很好,有点戏剧化,雨水打在车窗啪啪作响,车停在路边,音箱里传出的音乐,没有凄凉,反倒是一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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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没有太阳,想赖一次床,却睡不下去。又下雨了,不洗车的最佳理由。不过希望天气可以在雨后变得凉爽,洗去夏日里尚存的烦躁。
最近又被梦魇折磨,熟人陌生人,云里雾里的,很多片段醒了还依然清晰。有一个陌生人,不知道男女,拉着我一直奔跑,我好像很高兴;有很多人死在地上,活着的还厮杀在一起,不过地上却没有血;然后就是很多次吵架,天翻地覆不亦乐乎;不记得是生命的消逝还是遇到悲伤,大家都在哭,我也在其中,很伤心;我走在医院的走廊,走了好远好远,很累;行驶在公路上,不知道去哪,开了好久,后来下雨了,直到雨水模糊了视线;有一片河塘,空气清新,蓝天白云;还有好多花……
秋天只是让人变得疲乏,我却有点神经兮兮的。偶尔会陷入回忆,陈年往事一下子全想起来了,然后深陷其中,悲伤的再悲伤一次,幸福和快乐的,也能抿嘴乐乐,有自嘲也有叹息。
有一个词汇“征服”总在我脑子里浮现,是征服自己。很多人有着征服别人的能力,最难征服的其实是自己。我有很多个弱点,恐高,惧怕轰鸣,还有怕滴眼药水。每个人都有太多个不容易,学会满足,再加上点自嘲和偶尔放纵就会快乐许多,征服不了就学会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