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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叔叔的葬礼,正好碰上单位搞活动,领导说什么克服一下,多搞笑啊,这种能克服吗?难道为了狗屁活动而不去参加叔叔的葬礼吗?放屁的克服,本就没把我的前途看的很光明,再好的人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好讲话的。
从大爷爷的病逝到周叔叔的病逝,只能让人感觉死亡如此轻易,让人感叹生命如此脆弱。轻如鸿毛、重如泰山的话不是对我们老百姓所说,只要活的快乐哪怕鸿毛又如何?面对叔叔年轻的生命,谁都会惋惜,谁都会抹泪,但死者已矣,活人该如何呢?如果活人还被俗世所累,看不穿看不透,结束生命的那一刻遗憾接踵而来。姐夫和我讲着这种话,但转眼他又掉入了心魔中不可自拔,我不免轻叹:何必呢?是我没脑子,一句话起了导火线的作用,但即使今天这句无心之语没成导火线,总有一天会有一句话成为导火线,只要放不下,就不会结束啊,到现在还不明白的姐夫难道真的是戴着人皮面具生活着吗?我觉得太恐怖了。
我不想面对死亡,我害怕面对死亡,所以今早当我看到阿呆生命垂危的时候,我也要竭力抢救,哪怕它只是一条罗汉鱼。老爸一直感叹人很空,所以他老是佯装批评我不许他抽烟。小姑是个胆小的人,虽然她老是说叔叔走样后到处是血的遗容很可怕,但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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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第一个寒潮来临,冷风灌进胸口,卷走了倦意。
就着终于感觉冷冽的北风挤公交感觉很满足,终于冬天要来临了呢,似乎这样2009年才能接近无憾。
一路上,美女们的发丝在风中放肆的舞动,美女们穿着薄丝袜的细腿儿在风中微微打颤,于是我没来由的兴高采烈,北风啊,其实你可以再来的猛烈些的。
用微微发红的指尖缠上小金儿温暖柔软的手,得到的是细细的关心,可以撒娇很幸福啊。
一整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甚至简直可以说还有点小小不开心的破事,但我都可以笑的很明媚,对我来说,今天的天气就是绝好的了。就是喜欢,就是喜欢。
拖着老谢和小金跑出去办公,看到他们冷飕飕的,才感觉自己真的有点任性了,可就是抑制不住的想要感受这个冷风,固执地想要和这个冬的气息融合。它是如此美丽而清静,虽然大风不止,但在我的世界里,它就像悠扬的旋律静静的流淌于我心中,甚至我可以重回昨天午后看麻雀嬉戏的场景,看老妈晒着的被子慢慢膨胀的样子,看小小拿前肢戏弄“鸡精”(注:鸡精是一只成了精的鸡)的蠢样,一切都是那么生机勃勃,冬天原来不全是萧瑟颓废的呢。现在想想,用对小s的话换来昨天的无所事事还是挺有价值的,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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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个星期都在断断续续看《交响情人梦》,很久以前看过它的动漫版,这会儿看到真人版发现难得有比动漫好看的真人版。今下午终于将其看完,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压倒性的失落感。我没有办法将它在精神上结束,我向往过那种生活,向往那种良性竞争的社会,向往他们对音乐的热情。到处都是一片和谐,到处都是可以自己创造的天地。我不知道国人如何理解和谐社会的,但无论如何理解,现在这种状况如果也能称之为和谐,是否太侮辱这个词了?别对我说现实是残酷的,别对我说我不成熟,我的幼稚不是一天两天了,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你们这种行了吧。以前呢,虽然我很笨,但我很听话,别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说我这个不好我就积极改正,说我幼稚我就努力成熟,说我叽叽喳喳我就拼命装深沉,结果呢,结果就是不伦不类的,胡乱伤感。屁啊,成熟这个词完全不能和我搭上边,谁说我早熟?大虫,你有没有眼光?害我拼命走早熟路线。所以呀,我决定统统不管了,你们爱怎么评价就怎么评价,即使我孤独地过完此生,那也是我的人生,和这些人完全没关系。
那个,其实呢,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在和皮子讲电话的时候,如有神助似的忽然感觉原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假装不在乎变成真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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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你呢?有什么问题要提吗?”
是啊,我有什么问题要提呢,这个提问的声音如此遥远,我甚至想说“我有啊,可我不想说。”
“小姑娘,拉先啥?”
至此,我忽然惊醒,匆忙将事先为防万一想好的无关痛痒的问题拿出来提了提,险险过关。
不知道为什么,发呆的时间好像越来越多啦,是最近太放任自由了吧,本是一个散漫懒惰的人,姑且说是为了生活,逼着自己清醒警觉,但这段时间又突然觉得什么事都没有意义了,于是我又从心理上陷入深渊。
我应该和京极夏彦笔下的关口很像吧,虽然我没有自闭症,哪怕是轻微的。特别是今天中午,看着单位的小狗咬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当时我两眼冒星,头晕。那时我就笑想,果然还是和看到狗摇尾巴都要晕的关口兄很像啊。不过像京极堂那种能在摇晃的车上和船上都可以自顾自地看书而不晕,被他妻子称作没有三半规管(人体感觉系统的一部分,左右内耳各有一对,主管人的重力平衡状态)的人,还真是不多啊。但到底是他没有三半规管还是关口巽或者我没有三半规管?谁知道呢。总之我的平衡能力犹如我的协调能力一样,不可靠的很。
曾经我看到别人“不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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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失魂落魄去厕所,后果就是食指被夹在门缝里,面对小金儿一下午的揶揄,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绝对要一心一意,哪怕是去厕所。
有时候我在想确实是我表达不清吗?可明明我已经那么清晰的暗示了,咋就没人明白呢?害我一看到就无力感油生。
现在我开始担心明天下午的表演赛,因为有领导们在,我肯定不能像正式比赛那样坦然,那样大气,好烦啊,你说这个局也真是的,难道就找不出几个能的,我的水平自认为不咋的,主要是我比较怯场,本人还是比较适合呆在黑暗的幕后,这种惹人注意的事能不能别让我做啊?好无力。因为这些有的没的,搞的我心烦意乱,压抑多了,我开始讨厌一些人,甚至怨恨一些人,特别是那些摆出一副老子没兴趣,一副假清高样子的主。既然你们都摆明了无欲无求,我又何必为他们争取利益呢?太可笑了。于是紧接着,我又开始弄不懂自己了,明明很讨厌的,还要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忒恶心了。如果他们是假清高,那我就是真清高,所以,从此不再虚伪,什么“朋友”,什么“知己”,都统统滚一边去,本姑娘不屑。
知道吧,其实我已经对自己没辙啦,如脱线的风筝,没有目标,如果没有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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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个不停,我不断犹豫着晚上是否要去瑜伽,一方面我很想坚持锻炼,另一方面,下雨天实在不方便出门,窝在家里的感觉比什么都好。哎,该咋办呢?
朋友又再次找到了归宿,而且宝宝也将出世,虽然我们平时不常联系,但这会听到消息我发自内心的祝福,经过坎坷的婚姻路,好希望她能就这样一直简单幸福生活下去,只是对她的闭口不谈有点伤心,如果我们不问,改天和我们见面孩子跑出来我和蛋要吓晕了,什么时候我们的关系那么冷淡了,什么时候我们已经变得那么不可靠了,曾经所有的一切如镜中花水中月那般不真实。雨天,似乎适合感伤怀旧。
我想,十一就要来了,干吗去呢?很想出去散散心,而且心里一直有一个特别要去的地方,这次什么条件都具备了,可唯独时间上出了差错,所以很遗憾,我去不了。失望之余,我问自己去那里到底想要干吗?平时挂在嘴上的那些理由全都是烟雾弹,这再明显不过,终极目的我只想去寻找答案,哪怕是呼之欲出的答案,哪怕是把人拍入万丈深渊的答案,我都想知道。社会若隐若现给我们创造一些希望,但社会终究还是残酷的。由不得你执著由不得你痴情由不得你叛逆。雨天,似乎又很适合沉思。
这会我还真是火大了,到底是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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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5
去看望G,当看到G躺在病床上虚弱地和我打招呼,看到她那被伤得纵横交错,即使已治疗过仍清晰可见红淋淋的肉时,我的胸口翻江倒海,我有点中暑,我有点低血糖,我更有点血晕,随便找个借口走出病房,坐在走廊凳子上,看到消防窗玻璃中的自己时,便极度后悔为何要穿白色的裙子呢,那除了唇彩其余一片白,非人非鬼的烂模样,看着就有点愤怒。我想若再不走要躺床上的就是我了。好在是同老爸一起来的,反正我也就是小辈一个,打个电话,老爸很明白情况(谁叫那狗屁血晕是他遗传给我的呢),于是我便溜之大吉。一出医院范围,我又健康如小熊了,这明月清风的夜晚,散步该是多么令人幸福的事,我顶满不在乎的在小道上踯躕,呼吸路边草地的清香,谛听月夜的轻叹,我于是有了一种与大地共存的实在感,在这被世人污染的滚滚红尘中,庸俗不堪的我们若还能找到逃逸出躯体的那原始的灵魂,该是多么兴奋的一件事,所以让这一张张连我们自己都深感淡漠的脸消失于这美丽迷人的夜色中见鬼去吧。
2009.9.7
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H还能坚持多久,然后今天H说他从来没有坚持过,或者在坚持的过程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再也没有坚持了,所以他连自己曾经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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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每隔一段时间要看一部立志动漫,《下一站天后》在前段时间心情低落时便犹如甘露了。恭子对任何事的努力和执著,会让我很高兴,对,只能用高兴来形容。从之前的懒洋洋到现在对生命充满希望,这一次我只能都将之归功于恭子。
于是我也希望我能对任何其中的一件事痴迷,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达到想要的结果,让内心充满热烈的、积极的、澎湃的情感。
其实我基本上还是比较关心国家大事的,但只限于那很官方的半个小时上视新闻,其他大多数时间我沉浸于边缘情感的小说中,似乎那才是符合我情绪的文字。最近为了了解较真实的实事,开始看经济类的书,首先从通俗易懂的郎教授开始。那个时候才真正感觉到我们国家的经济体制原来如此脆弱,那么不堪一击,甚至可以说是千疮百孔。当然,我想我还是比较客观的,对郎教授我并不会很迷。有时候牵涉面太广,改革并非容易,但目前很多官员并没有把方便百姓生活作为工作重点,那是毋庸置疑的。无数的会议占用了官员们大部分时间,无数的应酬又占用了他们一部分时间,所以哪里还有为广大百姓考虑的时间?巴结领导他们都要感觉时间不够用了。这是我最近处理一些事情得出的结论,于是我就觉得如果真让那个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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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那件事只是一个导火线,把工作中的情绪带到生活中,我知道不应该,可是我就是做不到一笑了之,更可怕的是我只能将这团火闷在心中,表面还要装出通情达理、温文尔雅、皮厚三尺的假象。
老谢说:“她们是看到你年纪小,欺负你。”翔叔问:“小徐,如果当时能哭,肯定会哭吧。”也许大家说的都对,只是我知道我不会哭的。面对泼妇,没文化的人,不讲理的人,我一般都挺无奈的,当然我知道不能吵架,立场不允许这样做,我要唯唯诺诺,我要笑脸相迎(虽然估计当时是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以前甚至昨晚之前一直极度鄙视自杀的人,我尽力表现出我的乐观我的豁达我的随和,然这些所有都是挺放屁的,其实我内心黑暗、自私、消极、懦弱。所以,当夜深人静时,当想到家中的僵局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哀愁感笼罩了整个我。死亡的念头是一刹那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也不是非要用死亡才能解决的事,但念头就是如此强烈,太具诱惑力,甚至连握在手中郎教授的书都要无法救赎。如果真一了百了了肯定就是后悔,所以现在对那些选择自杀来逃避的人,忽然有了别样情感,我们都是可怜人。而如今我太想逃避了,太想无声无息的消失,太想太想了。这样不唠叨的我,这样不找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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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莫名其妙的很累,累到躺着都感觉四肢麻木;累到晚上睡觉梦话都是:杀度来;累到刮出来的砂都是紫色的,这样的状态下无心考虑人生大事,无心工作,无心锻炼,无心和朋友联络感情,心情沮丧到好像下一刻就要和死神接吻,于是事情就这样出现了。
那是一个灰暗的世界,没有白昼和黑夜之分,只有一望无际的荒原描绘着绝望的情绪,这里据说被妖魔占领着,到处是一种令人震惊的压迫感,而我不仅是旁观者也是参与者。黑魆魆的河中,一只不小心就要下沉的破船里坐着我和女人,那个据说是这个世界救世主的女人,两眼空洞无神,皮肤苍白如鬼,声音虚无缥缈,船的目的地就是恶魔的居所,一场战争蓄势待发。而我,是的就是我,不争气的逃走了,即使在那里我也不会有战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