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宁愿把你想象成一个
对着竹子冥思苦想几昼夜的年轻人
而绝不仅仅是一只乌鸦,冷峻地
蹲在枝头,沉默着梳理自己的内心
仿佛郎茂山已经将你与世界彻底隔绝
所有的音信都被溺死在泉城虚无的水中
这些该是你黑色羽毛下的臆想与明月
可你似乎只在梦中而非酒中
端坐桌前如何能够痛饮达旦
你提笔,醉在自己的故乡和女人怀里
我却更加趋向现实所酿之酒——焚烧你的躯干
并且去做一件焚琴煮鹤的快事:
来,闭了你望向黑夜和墙壁的双目
喝尽这一杯,且将诸神放于虚诞的日暮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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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此刻我宁愿把你想象成一个
对着竹子冥思苦想几昼夜的年轻人
而绝不仅仅是一只乌鸦,冷峻地
蹲在枝头,沉默着梳理自己的内心
仿佛郎茂山已经将你与世界彻底隔绝
所有的音信都被溺死在泉城虚无的水中
这些该是你黑色羽毛下的臆想与明月
可你似乎只在梦中而非酒中
端坐桌前如何能够痛饮达旦
你提笔,醉在自己的故乡和女人怀里
我却更加趋向现实所酿之酒——焚烧你的躯干
并且去做一件焚琴煮鹤的快事:
来,闭了你望向黑夜和墙壁的双目
喝尽这一杯,且将诸神放于虚诞的日暮
阳光开始稀薄的时候,我的思念
如一只白鸽伫立于楼群之上
望向东方——那遥远的天边
孕育着阳光和你的命运的东方
此时凛冽的风依旧没有停歇
干枯的草木构成了世界的寂寥
似乎陷入深深的梦中,万物剪灭
收割后的天空荒芜得没有一只飞鸟
可是我仍然为你绽放了一朵心花
将它裹同着思念一起衔于白鸽喙中
飞向你,叩响你二十三岁绝美的年华
飞翔于你我今后清澈明亮的天空
是否你也已经写下关于未来的文字
夜晚之前,愿我心中的白鸽可以飞回
失去众神的阳光里雪在悄然融化
北方吹来虚无的风,带走秋天
以及酒杯中深红的记忆和一束花
徒留冷冽,和冷冽之中沉默的麦田
尚未汇成溪流的雪水重将冰封
在漫无边际的冬天的黑夜来临之后
葬礼仍旧举行——天空的一角显露墓坑
乌鸦这肃穆的扶棺人,正静静等候
直到星辰点燃,天际露出微暗的火
遥远之地传来铁锹与泥土嘶哑的声音
黑色的幕布和灵魂一同缓缓下落
覆盖天空,损毁双眼所持有的神秘音信
“下一个季节是否会携着阳光准时到来”
天空平静如初,使你看不到晴朗或是阴霾
白昼愈发短暂,你所期待的
阳光,遥不可及。
如同九月坠地的飞鸟,
阴影中别无他物,除了
在血污之上,狂舞的死亡。
雨一直下,在这沉默不语的季节,
漫过行人稀少的街道。
漫过积聚贫穷的低洼,
漫过灯火通明的高楼。
漫过遥远的草原和海洋,
漫过往日的天空和太阳。
甚至你的理想也开始窒息。
雨水已经漫过玻璃,
你看不清窗外就如同看不清
未来。你已溺死在雨中,
为何还在不停企盼,大水退却
和今后刺目的光芒。
是的,雨水正纷纷扬扬。
在无数个白天和夜晚,
深入内心的裂痕与时光深处。
修复、重造甚至颠覆,
一个完整的世界。
夜幕逐渐变宽、拉长,在你病痛的身躯之外
阳光依旧明亮,却愈发稀薄、寒冷
如同春天的花朵步入暮年,如同
小城之中走向凝结的湖水
此刻沉默的迷雾正在接近,来势汹汹
又小心翼翼。隐藏着它尖牙和利爪的夜幕
花朵与阳光已悄无声息地凋落,但
你的内心呵,却将一切看透:
是的,肉体和灵魂的痛楚正在缓缓逼近
在渐长的黑夜与渐短的白昼
在年轻的岁月与趋向寒冷的季节
你打算沉浸其中,还是击碎并摆脱它们?
也许我本不该问,湖边小城的故事如此宁静
在你身边,看夜的消退和弥漫世界的薄雾
消散。在身体的伤痛平复前,灵魂
你且居于这世界之外的花朵
雨水和秋叶一同下落,这个世界的牢笼
愈加坚固。轻浮一世的文字无法体会,
杯酒之外的苦痛与深情。
恣意的畅饮和祷告一路同行,
昏厥,惊醒,讲述毫不相干的
本应刺透人类魂灵的锋刃,此刻,
正躺在庖厨的案板上安度一生。
就像锁在镜中的时光,
和被囚禁于大众理想的你我。
雨水在深夜里
与命运交汇;
多数人没有梦乡,
只顾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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