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烟协会凭啥干涉工程院
这两天,所谓的中国控烟协会跟一个新近当选的中国工程院院士较上了劲儿。原因是这位当选院士研究的是卷烟的“减害降焦”课题,他们将这个课题称为“伪命题”,由此大声疾呼这位当选院士不应该当选。
俺真不明白,工程院的院士当选与否是工程院的事儿,跟什么控烟协会有啥关系?
如果查出这位院士存在学术不端行为,或者当选过程有贿赂投票院士的行为,那当然可以呼吁此院士不应当选,以至取消其院士身份。但是仅仅凭其研究方向与控烟协会相矛盾,就让人家取消,真是有点儿不讲道理。
控烟协会的理由,是谢剑平的研究是“帮助销售死亡”。那俺要问,世界上好多国家都有研究各种武器的科学家,他们怎么也能成为很多国家科学院的院士?尤其是那些研究原子弹、氢弹、中子弹、导弹、火箭、军舰、飞机、化学武器、生物武器等非常规武器的科学家,好像他们都能够进入一些国家的科学院,不仅成为院士,而且还会成为各个国家很受人尊敬的科学家,有的
家长们:你们就不怕孩子将来成为废物?
网络报道:南京市某小学根据教育大纲里有关“自己的事自己动手”的精神,规定学校二年级至六年级的小学生,每星期每个学生小组轮流在食堂洗一次碗。
本来,这个规定不仅符合现在的教育大纲,而且也是久违了的劳动内容重新进入了小学教育,参加洗碗的小学生也都认真对待。按说,这个学校的这个规定,理应得到所有学生家长的欢迎。
可是,还就有如此弱智的家长,他们对学校的规定感到“不可思议”,竟然投书媒体投诉,反对学校让学生洗碗。也有如此弱智的媒体,竟然派记者到学校调查此事,最后迫使学校校长表态,以后让老师去洗碗。
真不知道怎么说这些家长,你们什么都不舍得让孩子干,你们就会让孩子读书,读些应试的书,以后孩子什么都不会干,你们会不会后悔?
记得大约十几年前有一次新生报到,一位家长陪着孩子来,办完入学手续以后,突然提出了好几个要求,其中一个是,能不能分
言行不一者如此
有一位政法大学的教授,应邀前往传媒大学给博士生讲课,因为接待的学生没有按规定到门卫室办手续,结果被传媒大学南门的门卫拒绝驾车进门,该教授向门卫声明自己是某某校的某某,还掏出名片,但依然被门卫拒绝驾车进门,最后该教授不得不步行进入校门。
事情本来是一件小事情,但是该教授不依不饶,忿忿不平,事后为此事专门发表微博陈述,结果招致微博、博客一片骂声,虽然有政法大学少数人声援,亦有某糊涂“教育家”说什么“大学不应该有特殊治安保卫”,但此类声援声音寥寥,批评之声更加汹涌。
此位知名教授,将近八年前曾经在京与之有过一面之缘。因其曾于报章上撰写发表一篇文章,题目就叫《校园不是特权者恣意的乐园》。这回可还真是“反讽”了,俺也找到了现实中关于“反讽”这个词儿的绝好例子。
还约略知道,该教授曾有过一篇较有名的法学研究论文,题目叫啥呢,叫《纠纷解决机制之重构》。唉,能写出关于纠纷解决的煌煌论
又一支足球队的形象垮掉
这一二十年的中国足球,先是国家队形象完蛋了,接着很多支地方队的形象也一个接着一个完蛋。像“长白虎”吉林(很遗憾这是一支好队,可惜没了)、“华南虎”广州(出过容志行、古广明、赵达裕……绝对的技术流,也可惜没了)、“七星”大连(大连队员还是不错,但是老板搞什么关联关系)、“惨案制造者”山东(是个好队,但是不能打外战,一打就是0:4、0:5)、申花(老板有些胡搞)、“御林军”国安(这队也不错,但是球迷太爱好骂街、太不文明,还有发明了激光笔)、八一、昆部(昆明部队队)、沈部(沈阳部队队)、南部(南京部队队)(都是好队伍,可惜都直接解散了)等等。
有一个球队,虽然曾经降过级,但是八十年代有过“十连霸”的辉煌,曾经占据过国家队的半壁江山,出过杨玉敏、臧蔡灵(是八一队的,但是也是辽宁人)、迟尚斌、林乐丰、李华筠、柳忠长、马林、肇俊哲……,球风硬朗,进攻战术清晰,阵形稳定,从来很少出负面新闻,那是地地道道的“东北虎”、“辽小虎”。虽然辽宁队降
很多人走路就是不看路
小区里的狗实在太多。
没了解过居住的小区有多少居民,反正感觉狗狗的数量比人少不了多少。
狗狗多了,屙的狗屎自然也多,小区的道路上随处可以看见狗屎。
据家里养狗的人说,现在狗的食物越来越和人的食物差不多,所以狗屙的屎也越来越像人屙的屎,那形状、那色彩、那味道真的有时和人屎无异。
所以现在在小区里走路,必须看着脚下路面,像在地雷阵里一样,免得不小心踩上狗屎。那些地砖路上、石子路上、柏油路上时不时出现的黄色、褐色、棕色、杂色的狗屎,确实让人步步惊心。
但是洒家观察过,那些狗屎不会长时间留在地面上,一般会在半个小时到几个小时内消失。不是过去农村的狗屎那样被别的狗吃掉,现在的狗是不吃狗屎的。也不是被好心的人清扫掉,这好心的人现在是没有的。而是被走路的人给踩没了,踩的人多了,狗屎自然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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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破相声
这一段,两个说相声的互相掐,还有不少帮着掐的。懒得说他们,但是有人问,就说几句。
那个年轻点儿的,说实话,有点儿说相声的真本事,不仅继承了一些传统,还有不少新的创造。但是,不承认启蒙师傅,瞎掺和后来师傅死后的家务事,说话过于刻薄,一些事儿上过于蛮横,实在是有点儿问题的。
至于那个姜某人,毛病更大,当年他靠着一个什么《如此照相》起家成名,标榜的是现实主义,实际一点也不现实主义,充满着无限夸张、渲染,缺乏认真的创作态度。后来这些年电视上露面,也没见过真有水平的东西。
按照文学创作的标准来说,相声真的好作品实在寥寥,包括所谓的“老段子”。没有让人记住的人物,没有语言的创新,没有思想的深度,只剩下廉价的笑话、包袱,相声的生命力比京剧什么的强不了多少。
马三立的《买猴儿》、少马爷的《天拖保全》,可能是几十年以来相声这种艺术形式仅有有生命力的作品,马家相声真的伟大。
“奔驰”的叫法和发音
奔驰汽车的“奔驰”二字的发音,有一个演变的过程。
七十年代初期以前,京、津两地的城市道路上跑的小轿车有:伏尔加(副司局级以下乘坐)、上海(副省军级、司局级,个别也有副司局级)、双排红旗(省军级以上)、三排红旗、吉姆(兵团级以上)。那时候,除了苏联的伏尔加、吉姆,基本很少见西方国家的进口车,偶尔会看见雪弗莱、福特,那都是解放初期剩下的车。
1971年,“乒乓外交”之后,美国总统尼克松、日本首相田中角荣相继访华,外国、西方国家的汽车开始出现,“奔驰”、“皇冠”开始出现在了马路上。
但是“奔驰”开始不叫奔驰,开始叫“本茨”(ci),那是1973年到1977年的叫法和发音。洒家的一位公用局技校的哥们儿,经常对洒家夸耀:看见谁谁坐着一辆“本茨”,那车前大灯上都带雨刷器!
到1977年之后,“奔驰”逐渐多了起来,省部级干部三分之一坐“皇冠”,三分之一坐“奔驰”,只有岁
抗日游击队的借款应该怎么还
9月5日《南方都市报》报道,广东江门市,一位叫梁启超(与历史名人重名)的市民致电记者,称其最近在修葺老屋时发现一张67年前的老借条。近日,梁启超将此事反映到蓬江区民政局,该局称没有政策无法兑现,建议他将借条捐给国家
在梁启超的家中,报社记者见到了这张老借条。早已变旧变黄的借条上写着,“今借到大井头村鸿文三姐白米共三十八担(石)七十斤、大洋伍仟圆、金条八支,每支一两。待胜利后由当地县政府偿还,付息二分。建议将鸿文三姐以革命家庭看待,其后人须保护及照顾。此据在偿还之日终结。”署名是“新鹤人民抗日游击三中队李兆培”,时间是“民国三十三年十二月廿九日。”毛笔书写的繁体字迹清晰工整。此事还得到当年游击队地下工作者,现年97岁的简惠仙老人的部分证实。
先说说这些东西现在大约价值多少。
一担(石)为100市斤,即现在说的50公斤,三十八担(石)七十斤即3870斤,1935公斤,按照每斤米大约
社会失信为哪般
前两年,南京出了一个彭宇案,葫芦法官判出了一个葫芦案例,做好事送老人去医院的彭宇赔钱不说,至今无处申冤。近日,天津又出了一个许运鹤案,一审法官继续判出了一个葫芦案,做好事扶老人的许运鹤被判赔偿十余万。武汉一个先生做好事扶老人,被老人当场揪住不放,幸亏有三位目击者在场,才被现场交警做主放行。江苏如皋一位客车司机,扶起了一个违章在高速路上骑三轮摔倒的老太,被其当场诬陷,幸好他的车上有监控录像,方才得以清白,没被告上法庭。人们要问一下,这个社会怎么了?人与人之间怎么善念全无,光剩下了歹意?
看到这些事儿,不由得想起了三十一年前,洒家自己遇上的一件事儿。当然,那件事儿洒家根本不属于乐于助人、扶危救困。
1980年,洒家参加高考。因为当时政策规定工龄不满两年,不能参加高考,77年没能考,到79年,工龄不到五年,只能报考理工科,洒家没上过高中,初中也只是名义上上过,没学过数理化,只好放弃。80年,工龄还差三个月满五
高鉄的上座率
这一阵子以来,网上一大堆人总是在说,高铁、动车的上座率如何如何的低,低得惨不忍睹,没有多少人坐得起高铁、动车,高铁、动车根本就不适合中国的国情等等。
首先,俺就特别不明白,这一大堆人平时绝口不提中国国情,怎么一到要置高铁、动车于死地,就特别爱提一提“中国国情”?好像别的事跟国情无关,只有高铁和国情相关。
自打京津城际高铁通车以来,三年当中,洒家至少乘坐过京津城际高铁几十次,具体说,不少于六、七十次。早晨的坐过,上午的坐过,中午的坐过,下午的坐过,晚上的坐过,末班车也坐过,总而言之,一天各个时段的都坐过,另外,从星期一到星期天的也都坐过。要说这上座率,不能说特别有发言权,但是也比较有发言权,至少比只坐过几次的有发言权,更比没坐过的有发言权。
在这几十次坐京津城际高铁的经历中,除了少数几次,因为是末班车,车上人比较少之外,其他时候稍微晚点儿买票,二等车厢就没票了,有两次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