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博主是个外语、旅游爱好者,在哥伦比亚一大学教过书,出版发行过《哥伦比亚的故事》一书。放假期间,曾担任美国Q公司拉美商务之旅的导游、策划,走访了大部分拉美国家,并写成游记集结成书即将出版。现在在北京一家国企搞商务工作。信箱:minovelawu@yahoo.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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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这个国家很精彩,如果你仅仅是游山玩水蜻蜓点水般的旅游,那是无法真实感受到它的魅力的,它的美是需要发掘和慢慢体会的。
到巴西旅游观光,两个地方是必去的,里约热内卢和亚马逊森林。巴西国土面积世界第五,大部分国土是未开发的森林。
一.亚马逊森林
亚马逊旅游的传统线路Belém—Santarém—Manaus,Belém是亚马逊河的下游离大西洋很近的港口城市,但它并不是亚马逊河上的城市,而是亚马逊河南边一条大河边上
从游泳池出来回到房间,Q和汤米已经从沙滩上收了摊儿并躺在床上罐啤酒。老天,一天的暴晒,他俩的的确确成了两尊古铜色的雕塑,不过,晒得还是有点过了,黑得像泥鳅。他们刚刚到附近的麦当劳扒拉了一堆垃圾喂过了肚子,当汤米得知我出去吃了大餐后便又喋喋不休地埋怨我没带他们去打点秋风。
“你们听,我的肚子在抗议,我要吃大餐,不要麦当劳。”汤米面部表情很夸张。
“是你自己死躺在沙地里让那2个女孩儿的纤纤玉手在你身上摸来摸去而无法自拔,最重要的是你终于如愿以偿地被那2个漂亮女孩儿埋葬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那一顿大餐又算得了什么啊。”我嘲笑他说。
汤米无语,Q哈哈大笑。每次我调侃汤米时,Q总会很配合的哈哈大笑,真是恰如其分。
从Copacabana沙滩收摊儿回到酒店,我匆匆洗了个澡,换上那件阳光时尚的泰国风情文化衫,顺手拿起汤米的不知名的香水在身上一阵狂喷。一看时间,正好6点,便直奔酒店大堂。
大堂里,有位身着正装的男士正坐在沙发上四处张望,我一眼便认出是道格拉斯,我刚往前走几步,他也看到了我,也一眼认出我来。他站了起来,我们互相叫着对方的名字,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道格拉斯太有力了,我分明听到我的骨骼咔嚓咔嚓响,来自东方文化的我,对于这种当众十分夸张十分煽情的激情拥抱还是感到窒息和不太适应。
道格拉斯是我以前在国内搞国际贸易时的一个客户,他来中国时我搞的接待,虽然他早已不再跟那家公司合作而且我也早已离开了那家公司,但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早已成为无所不谈的好朋友了。
我和道格拉斯激情高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之苦。
到访过巴西的游客,都会把心留在了巴西;而到访过Copacabana沙滩的俊男靓女们,又都会把心留在了沙滩上。巴西里约热内卢Copacabana沙滩,一个让神仙都向往的沙滩,一个让男人和女人都自卑的沙滩。
昨晚狂欢得太久,早上醒来已是邻近中午,走近窗户跟窗外的巴西问好,并很深情地送给大西洋一个飞吻。只见大西洋波光粼粼、彩帆点点,沙滩上已是密密麻麻、五彩缤纷仿佛鲜花盛开的太阳伞。我大喊汤米赶快起床去抢夺阵地,汤米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嘴里说着梦话。我知道有个法宝最能让他精神振奋,便大声喊道
一觉醒来,第一眼便看到了窗外里约热内卢的蓝天,还不知道是上午还是下午。
打电话到前台。
“您好,请问现在几点了?上午还是下午?”我急急地问。
“先生,现在是上午10点。”电话里传来前台甜甜的声音。
放下电话,一边催他俩起床一边往厕所里赶。又是汤米磨蹭到最后。
我们到餐厅去觅食,趁服务人员正要撤掉早餐前喂了肚子。又来到前台,刚才接电话的那位声音甜甜的女孩儿已被一位虽然刮了胡子但看上去还十分泛青的小伙子代替了。
为了赶上次日巴西的嘉年华狂欢节,我们三人匆匆结束在秘鲁的行程,向里约热内卢进发。
曾听一个朋友说,里约热内卢的夜景是他到访过的所有国家中最漂亮的,比香港还要漂亮三分,十二分地建议我一定要在晚间飞入巴西。我一直计划着能够买到晚间机票,这种热切的情绪早已感染了Q和汤米。
吃过早饭,我们三人便风风火火地出现在酒店大堂里的机票代理公司。
那位漂亮的秘鲁小姐,大腿敲在二腿上,优雅地弹掉一截烟灰,然后才不慌不忙地打开电脑,她那涂得五颜六色的指甲在键盘上一阵飞舞过后,笑嘻嘻地说:
“你们运气真好,飞往巴西的机票还剩最后三张,下午5点起飞。两张头等舱,一张经济舱,头等舱的价格跟经济舱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