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不能像以前一样在这里发牢骚了。必定牢骚总被瞬间遗忘的好。
姑且将此文牵连为一段关于创作的记事吧,昨晚沉闷之时翻开《看电影》看到那篇《日日是好日》的影评文章,讲到荻上直子的电影作品,尤其
《海鸥食堂》的剧照(下图1),颇为相似于我将要创作的短片的一种感觉,角色的形象也正巧是东方人,故事也有关料理食物,十分清新,平和的感觉,只是光线的设置并未与我所追求的感觉相近。细读文章,了解一些关于此导演的创作风格,大多记录平淡悠闲生活的一段,拿来慰藉繁琐的心事不失为良方。生活总会演绎许多美好与和谐,给予人安慰与希冀。
《海鸥食堂》剧
自己每次拍电影,都问自己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问自己:我为什么要拍这部电影?第二个问题是,如何建构一个故事?第二个问题的答案要回答第一个问题。”
——肯·罗奇
前段时间迸发出的一个小短片的想法,似乎可以尝试去回答上述的问题。
建构一个贯穿一个角色一生但又集中在一件事情,单一场景的故事,这里有情感的倾诉,对一种人生价值的关注。
这说的都是大方向,凭我此阶段粗陋的技巧未必能完整的诠释。
姑且做一个开头,场景、人设、分镜都已经慢慢开始,不求完美,也不可拙劣。
无论如何这都是发自内心对创作的欲求。
《Tiny》的创作仍需考量,至少,思路并不是当初蹦出创意时那般热烈。
翻阅杂志发现的一处讨论点:
《玩具总动员》第一集中的坏孩子希德出场时,有个手持放大镜的正面特写镜头,这段镜头在3D动画制作过程中,我暂时不了解其实现的方法,但从现实生活的角度以及3D软件制作动画的基本原理上,我粗略的分析,这一定不能说建模一个放大镜,设定好这段动画人物和道具的运动,镜头就一定能实现我们所看到的画面——希德被放大镜放大的,歪扭的钢牙——毕竟,简单而基础的建模似乎不能早就一个拥有物理属性的“真实”的放大镜。
如果让我通过比较基础的3D动画制作方法去实现,应当将放大镜里外显示的动画分为两个层面,放大镜中显示的画面则是独立于希德这个模型之外的,即放大效果的特写画面。
但若通过定格动画的形式来拍摄这段故事,或许在“真实”的道具这方面,更便于且直接的表达这一情节画面,因为完全有可能制作一个即便较为微缩的但的确拥有物理属性的放大镜,而拍摄的过程便是让我们的“演员”拿着这款微缩道具进行表演。
这或许可以看做一项定格这一形式对动画创作的独特解决方案。
What a beautiful
creature!
and...
What a beautiful
creative!
向自己说再见
作者:希区柯克
凯伦那年九岁,个子小小的,皮肤黑黑的,是个近视眼。她没有朋友,和哥哥嫂嫂住在一起。
哥哥比她大二十岁,一双眼睛离得很紧,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他们家的人都长得不好看。
嫂嫂以前很漂亮,可是她越来越胖,当她穿上比基尼泳装时,活象个摔跤选手。凯伦非常想拥有一套比基尼泳装,但嫂嫂不肯给她买。凯伦常常想,如果她有一套黄色比基尼泳装的话,到海滨就不怕水了。凯伦七岁时,有一天爸爸妈妈一起出去购物,结果,他们再也没有回来。嫂嫂说,因为有人抢劫银行,那人像疯子一样乱开枪,把爸爸妈妈打死了。
在爸爸妈妈外出购物前,凯伦知道自己必须向他们说再见。她先慢慢地、清晰地向妈妈说再见,然后再向爸爸说再见,但当时没有人注意到什么。只是事后哥哥记起来,对嫂子说:“小妹向爸爸妈妈说再见的样子,就像她早就知道会出事一样。”
嫂子说:“天哪,她怎么可能知道呢!别瞎说了。”她停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说,“不过,我想,今后她的一举一动,都要由我们负责了。”
嫂子说这话时,

图片来自《了不起的狐狸爸爸》,这个段落是个很棒的启示!我会借鉴它!
一定要有一个意外的结局,这个意外可以是“振奋人心的”,“点睛之笔”。
库布里克的盒子,装的是他让我们看到的另外一些更多的东西,他让我们看到的,多数定义在电影作品中,而这些盒子里,可以让我们看到电影背后的更多东西,甚至可以从中更精确的解读库布里克本人,这种对其本人的探究都是由衷的好奇和崇敬,在一步一步的大开盒子之后,这种情感会更加强烈,这位电影史上最伟大的天才,注意,我没有做“之一”之类的定义,在我个人的阅历经验中,还没有能力做这种定义的表述,他的伟大是毋庸置疑的,令我望尘莫及的钦佩,更可以说事崇拜,他的头脑中究竟蕴藏着多少,什么样的智慧,而作为一个后辈,影迷,唯有凭借热情与真诚去观看他的每一部作品,每一个镜头,每一句台词,每一个故事中传达的细节,等等,而归根结底,我的内心再一次唤起“想要成为这样的人”的心声,对待自己执着的事物的一种完美的追求,做到“精确和细节”。
他只为一个布景就拍摄了无数的大门,为了一场戏拍摄了整条街道的完美全景,为了一部自己“想要”创作的电影阅读无数的资料照片,而最终放弃,等等,我似乎只能将这些定词为“执着”,也许会有更好的概括,但概括此时又有什么意义?
《Tiny》,这是我将要着手创作的动画短片的名字,这将是我第一部个人创作的动画短片,当然也会从各个方面寻求并获得亲人和朋友的帮助。
《Tiny》的故事灵感是某一天晚上突然迸发的,当时随即用笔记录了一个初稿,而至此已经过去近两三个月,剧本方面还在不断的完善中,直到昨天我还在纠结两个问题,就像今天在微博上看到的——
自己每次拍电影,都问自己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问自己:我为什么要拍这部电影?第二个问题是,如何建构一个故事?第二个问题的答案要回答第一个问题。”
——肯·罗奇
其实,我纠结的重点在答案,但现在我基本上可以给出一个版本的答案,不必太在意故事真正建构得多么有意义,寻求答案的过程,也就是这整个创作的过程将是最重要的!

你成不了他,做好的唯有你自己。
那一天,我去面试二维动画,我想,可以在这里多学习练习自己的绘画吧,虽然我绘画功底确实很差,但我拿出我的毕业定格动画,总监说,做动画你不会画画不行的,你这片子只能玩玩,像我们这样做主流二位动画的少,本科生出来就是这样,啥都学,啥都不会...
于是,我后来做了游戏策划...
那一天,我去面试影视编辑,我想,接到这不及掩耳之势的好消息证明我的文字应该是“孺子可教”吧,于是我在简历中,说到自己迷恋电影,面试官问,你怎么解释你对电影的迷恋呢,我回答的没有后来想到的答案好,但我现在的答案是,我就是喜欢看电影,可以嘛?
于是,我还是做了游戏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