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打在扁桃叶上。。。。。。。
雨点打在扁桃叶上,无论清晨还是黑夜
我的生命在秒针一样精确的计时中
而心偏偏脱离了这庄严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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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来的时候,我很轻易就听到了,因为这个寂静的院子,这所老旧的矮房子,也因为那几棵高大的黄槲兰,它们的枝条和叶子在哗哗的喧响。那种声音和我的心是同等的频率,有点微茫的欣喜。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雨天。每个人内心的隧道蜿蜒逶迤,循着这些隐秘,会通到生命混沌的源头,在那里可以获知为什么你在意的事物,气息和他人有异。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我们在桂西北的一个小镇,父亲带领我们在那里搬过三次家,其中一处在小镇的最西端。门前有三棵高高的香樟树,一簇紫红的芍药花在树荫暗处悠然发出层层叠叠的华丽。厨房和睡房之间有一个露天的四方天井,父亲在天井的西北角种了一株水晶葡萄,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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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听黄老师唱巫调是第一次。印象最深的是一种叫花蝴蝶的调子,她的嗓音有一种我的文字无法模拟的飘忽感,从内心深处发出的神秘震颤,似乎捕捉一只蝴蝶从远处出现,到近在眼前,然后轻盈掠过,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远方的情景。在最初制造出这个声调的人的心里,她是因为在丛林中遇见一只蝴蝶,被这只蝴蝶所吸引而产生模拟的欲望呢,还是她独自坐在家门口,看到窗下阳光轻盈如飞,慢慢蹭过了墙角,内心产生了光阴如蝶飞的感觉,然后用音乐的形式唱出莫名的忧郁呢。今天,我们已经不得而知,因为这奇妙的歌唱方式,歌唱音调已经传承了几百年,最初的源头已经不可能追溯。
墓门
羊肠小道,穿行在拥挤的春天,穿过落寞于地的
野樱花,它奔跑,转折,停顿在开满山楂花的树下
那里,蝴蝶沉醉在暖阳中,那里,褐色杜鹃在低叫
一声幽谷深深,一声春日迟迟
那一声不明其意时,羊肠小道去远,山楂园留下
两个相拥的恋人,他们的轻语伴随雪白的山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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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草已经淹没他们的心跳,土已经堵住他们的呼吸
羊肠小道穿过春天喧哗的场景,止于他们的墓门
啊------
无论经历了多少,对于春天,我总是有无言的惊颤
我总是不敢走得匆匆,太匆匆
我怕风乍起,怕花溅落,怕春色正萋萋时暮色已满天
谁能知道……
谁能知道,那奔跑在群山中的,看起来轻盈的
是一辆灵车,黑夜戴着厚厚的挽纱,星星点燃了
灼灼烛光的天空
1我想听见泥土下面的声音
荒草下面,是不是有一个人的村庄
居住着他的牛羊,他的稻谷,他的云朵
是不是有温柔的夕光,抚慰他避开世俗的想法
那不再被岁月磨损的心,在残垣下
幸福吗
灌木下面,是不是有一个人的花园
飞舞着他的蝴蝶,他的群鸟,他的星星
是不是有更辽阔的天空,安放他来不及实现的愿望
那不再被晨光惊扰的美梦,在黑暗中
安宁吗
苦楝树上,落雨了,雨一粒一粒渗入大地
我想听见泥土下面的声音,我想知道
沉睡中的亲人,被雨水敲打着的亲人
他过得好不好
我想知道,这些浮荡的轻风,薄霜,细雪,远雷
是不是还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上
是不是这样,他才没有力气转过身来看看我
——我真的想知道呀
2尘世的颤音
山冈之上,明月刚满
这宽容的夜晚,允许田野蛙鸣一片
允许江岸磷幽闪耀,允许秋天的松针
越积越厚的安静,埋住伤痕和破败
允许一把马骨胡接通那双粗糙而惯于沉默的手
抖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