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节到了,突然很想要个礼物。一个透明的双层的鲜奶冰激凌杯。然后,坐在六一的阳光里,笑眯眯的。用小勺子挖着,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掉。
于是想起了娘家的小哥哥跟我说的第一次吃雪糕的趣事儿。
那大约是3岁半的我了,之前从来没有吃过什么冰果,因为体质弱,大人并嘱咐哥哥和姐姐一直跟我说,吃那个,是要肚肚疼打针的。最怕的就是打针,也就没再很执拗的研究那到底是个什么好吃的。
那个夏天,因为生病,被妈妈从机关幼儿园接出去,送到娘家护理几天。
中伏的天气特别闷热,小孩子们大都跟着做活的大人都在门楼的阴凉里玩。我也在娘家的大门楼里跟几个小孩子玩。因为娘去请人压鸡蛋面条去了,让小哥哥在家看着我。孩子特别容易扎堆儿,没大人呵斥的地方孩子也最多。在一群玩闹的孩子中,有两个小孩儿一个人举着一支雪糕舔来舔去,很幸福的样子。
据小哥哥说,我当时一直蹲在一个吃雪糕的小孩面前,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人家的雪糕和
今晚加班回家比较晚,但是思路还在灼热中,无法入眠,于是就上来浏览。一下看到风起姐姐的这句话:你不言,我便不语,不觉心中一动。
是的,言语的默契,其实是来自心意的相通,而不着言辞的灵犀始终是不能独自成立的。正如伯牙子期落单后的绝音。
又如相对无言之默然寂然,也就漠漠然了。漠漠然至陌陌然。。。。。。
行走的过程,就是相遇,分别。世事人事终是堕入这样的一个循环往复。总有一些人、一些事,不经意地出现、消失,抑或是还未走出来自年少的善感,在一些时候,对于这寻常的来来去去会有些不知所措。
这让我开始思考一些与意义有关的的问题。顺便自理,沉淀,参悟。
我们的心意交汇,自然言语无尽,倘若不是,也就半句也难得。你不言,我便不语。而桃李春风依旧。某天一笑,抬头,果然是晴空万里。
由此,渐渐明白,成长的过程有时候也是比较曲折的。但峰回路转之间总会柳暗花明,豁然开朗。
一直天真又执拗的以为,最美好的时光,是一首节拍慢慢的老歌,舒缓又明快的节奏,在心底悠悠地回荡出温暖的气息,让人沉醉。
一直喜欢在那些没有尘音熙攘的午后,一个人静静地听歌,写字,带着我们彼此都喜欢的微笑。我知道,不管你那一刻之前的心情如何烦乱,阅读着我的这些歪歪扭扭的字,总会露出笑容,如最清透的阳光照走那些盘踞你心空的阴霾。
于是我爱上了轻描淡写,这些一起行走,无比温情的岁月。最意料之外的收获,就是那些成长中的小小倔强,在日益从容的记录中,慢慢的变得柔软,平和,不再生硬、浮躁。
字由心生。我不去抑制它们的自由绽放。于是有时它们肆意成绚烂的花团锦簇,有时又静静的开成山野中无声摇曳的小小雏菊。有时,不着字痕,只让那些流云一般的思绪,无声的掠过心间,遥遥而去,而内心轻软,安谧。
这常常让我重温小时候那些坐在幼儿园大院子里静静发呆的时光:一颗小小的心在童话、幻想和湛蓝的天空之间来回穿梭着,孤单又
(2012-05-05 18:24)
------- 《听,是谁在唱歌》
时间过的好快,又是一年立夏的时光。人间最美的四月天,在如今的北方,只是转瞬的花事和迅即到来的燥热夏天。
当一轮复一轮疯狂的草本花事了去,我会陆续看见土生土长的桃树杏树梨树榆树梧桐槐树。。。举着白的,红的粉的花朵儿和绿色的榆钱儿、紫色的小喇叭,雪白的串儿无声的绚烂着它们擎的高高的春色。还有我最爱的雪白、无暇、端庄、优雅的广玉兰,一朵一朵,那么美好的绽放在这个
忽然之间,目及之处就柳丝柔曼,花海荡漾了。
有些措手不及,仿佛一下还不能够适应这迅疾而来的春色。
或者是因为从去年初冬开始的忙碌,加上每天枯燥重复的两点一线,已经成为没有任何感念的生活程序,每天劳形劳神的案牍耕作,湮灭了往年感知春花秋月接替的闲情雅致。只是有时候在上班路中看着沿途车窗外老旧的树色,枯瘦的枝枝干干,不够明澈的天空,会闪过一个念头:这冬天快离开了吧,春天,就要来了吧。
直到有一天,经过广场的时候,看到了空中高高低低的风筝在越来越明亮的阳光里游弋,不觉在心里说,嗯嗯,春天是不远了呢。
这一念之间,就见深深浅浅的绿色,浓浓淡淡的花色,一起势不可挡的席卷而来。直到每天太阳升起,都有新芽,新蕾悄然绽放,来不及惊奇,来不及着墨记录,春,就热热的铺陈开来,宛如一幅正在创作中的长长的画卷,每天都有崭新的景致随着画者清新的笔墨延伸,延伸,于是很自然的收了一切因措手不及而生的懵懂,眼睛含笑的看着,满心都是愉快的花朵和应季而生的淡淡清香。
就这么不经意的,冬天的雪花悄悄的开过,又消融在了初春那几不可闻的呼吸里。
就这么在意不在意的,看不见,却感觉得到的时光,在人来人往,花开花落里,带着些许的温度走近你,又从容冷峻地离去。
喜欢给自己一些什么主题都没有的时段,坐在最靠近街边的窗子旁,双手合拢,轻围着笨拙、可爱的热牛奶杯子,傻傻地看着外面走近又走远的活动景致。街边残冬的微寒,已经挡不住春衫的绚烂出位。且不说那些不畏清寒,衣着单薄、俏丽的时尚女孩,就是那些尚着厚长外套的女子,在行走间,襟边被街风吹开,也会不经意地露出一抹波浪般生动美丽的碎花裙角,让人顿生刹那的惊艳。
那一刻,时光迤逦,耳边回响着似曾相识的老歌,弥漫了淡淡的惆怅,又一点点地唤醒一些沉寂若无的念想,这段无扰的时光里,那些已经久远了的、依然清新的记忆,或带了岁月沉淀的暖,或带了初遇那时的美,慢慢清晰地在眼前浮现,让它们宛如春水涟漪,在被记忆轻轻吹起的风里,一层层漾开,又一点一点地慢慢消失,牵动起心底淡淡的怅然,甜美,酸楚,薄凉,微暖。
如同城外,
(2012-02-26 23:13)
这个周末,难得双休,而且没有带着一丁点儿任务回家,因此是心神身来了个彻底放松。
只是这一放松不要紧,这段时间积攒的疲倦,宛如潜伏已久的洪水,立即席卷而来,汹涌不可抵挡。
于是,趁此,就装装小宝宝,套取点关心备至的呵护。结果,那些带着小紧张的关爱,又让俺招架不住了,只好赶紧长大,恢复原形。。。。。。
忽然就想起自己在幼儿园全托的年代,为了能见到爸爸妈妈,晚上睡觉故意把被子全蹬掉,把背心扯到肚皮上去,用各种小伎俩拼命寻求感冒。唉,可能是那时候折腾的,后来成了感冒大王,到现在这把年纪了,还是随时随地的感冒。。。。。。
这个周末最幸福的,就是可以随时睡,随时醒。虽然外面很冷,但是暖气很充足,阳光很灿烂。
躺在被太阳晒得暖暖的床上,盖着洒满
认识梵波是因为他的质朴灵性的诗歌。
他是一位农民的儿子。乡下贫寒的家,丢失声音的世界,四处飘泊打工谋生,得到又失去的爱情。就在命运这样反复、无情的折磨里面,他仍然保持着对文字的热爱和一颗真正的诗人的心。并有勇气去直面惨淡的人生。后来,他在一家著名的民营企业找到了一份工作,成为企业报纸的编辑,虽然工资不高,但足以糊口,再后来,他遇到了一位爱他敬他的姑娘。那姑娘虽然也有耳疾,但却借助助听器,恢复了部分听力。两个被命运伤害的人,在命运安排下结了婚,成了家,接着便有了她们的孩子“音音”。所有关心他们的人终于欣慰地想:命运终于向他们展露出温柔、美好的一面。这个孩子,会象阳光一样照耀并且温暖他们寂静的世界。(梵波的简介文字来自市井兄长的博客<命运残忍的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
但是!但是!命运残忍的程度,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2012年2月20日凌晨,那个天使一样的孩
(2012-02-20 23:16)

2.14
本色のI
2012年2月14日,天色微阴。
因前几天一场大范围的春雪,气温有些下降,窗玻璃上蒙了一层水汽。
他跟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做好早饭,把生病卧床的妻子的一切打理好,再跟母亲交代好注意事项,就在妻苍白的微笑和叮嘱里,匆匆骑电动车赶往自家的花店。
开门后他简单的收拾了下,就开始按照玫瑰花预定簿上的信息开始忙。先把玫瑰花从保鲜冷藏柜里拿出来,一朵一朵仔细地修剪好,然后加入满天星,情人草,用玻璃纸和缎带,一一束好,做好标识,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那个白色的大保鲜盒里。
正忙着的时候,他那正在休寒假的侄子,也赶过来了,他是主动来给自己的叔叔做今天的鲜花专递员的。去年考上重点大大学的侄子聪明又懂事,也是他们这个普通家族里第一个到首都念书的孩子,是整个家族的骄傲和欣慰。
侄子的脸和耳朵都被冷风吹的发红,他搓搓手,二话不说,加入了叔叔的工作流程。一边包扎花束,一边对叔叔说:叔,这个玫瑰花语还是很有将讲究的,数字呀,颜色呀,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