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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与影视小说#原先写的,略微改了改。
胤祥是否因替雍正顶罪而被圈禁
胤祥因替雍正顶罪而被圈禁之说由来已久,最早是出自台湾小说家高阳的推论,而1989年中央电视台播出的刘信义版《雍正皇帝》显然受高阳的影响颇深,通过银幕特有的表现方式,将这个推测演绎了出来。而这几年随着清史热,不断有人撰文写胤祥之所以受宠于雍正皇帝,乃是因其替胤禛顶罪,将牢底坐穿,所以胤禛继位之后才会以种种非同一般的礼遇厚待胤祥。这其中也不乏一些专门从事史学研究的学者。但这一观点,最初是如何炮制出来的,我想可能他们自己也未必清楚,这也就导致了三人成虎以讹传讹,传到后来则变成胤祥被圈禁是出自野史记载云云。事实上高阳最初之所以有这个观点,是因为胤祉告发胤褆用巴汉格隆魇镇废太子,而太子被废康熙令胤褆和胤禛共同监守胤礽,高阳就此就产生疑问“魇术事发,同负监守之责的胤禛,何得无失察之咎?”进而他在毫无任何资料佐证的前提下,自问自答的,对自己的疑问进行了解释,他说:“事实上是胤褆及胤禛同谋,及至事败,由皇十三子胤祥为胤禛顶罪;或者胤祥亦为同谋,及至事败,事败绝不牵涉胤禛。”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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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摘录,陆续更新~~~积累到一定数目的案例,再发稽古,此为村君帖,以后有心情再开颂圣贴,咩咔咔:
1、又阅至绞犯陈伦山,因贫难度日,携妻廖氏并幼女投在聂应,举家为继子,后因不分给田产,遂携妻与女逃去。廖氏病不能行,沿途怨詈,陈伦山用葛藤拴廖氏颈项,廖氏口咬陈伦山手,坚不肯行,陈伦山将葛藤扭紧,致廖氏殒命,并以幼女难带,将布条勒死幼女一案。
上曰:“陈伦山因贫难度日,携妻带女,奔投觅食,致伊妻怨詈,顿起杀心,将妻勒死,又以幼女难带勒伤殒命,虽觉残忍,亦是贫极所致。经云,‘一夫不获,时予之辜’。此等案件因不能使之得,所以致于死,实亦朕与尔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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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三月写的一个帖子,首发稽古右文(http://www.ourjg.com/bbs/read.php?tid=7976),本来还想继续更新的,但是这种人云亦云的错误实在是太多了,因为见的多了,到写的时候就记不起来了。等以后有空再陆续整理吧,发在这里,给大家看看:
近世之人作文,人云亦云者众,推本溯源者寡。惟愿此文,能正本清源,纠正大家对雍正帝的一些误解。
此为一句话版,稍后可能会推出详述版。
1、雍正年号为雍亲王正位之意。
桐评:此说最早出自高阳,不知为何史学界会相沿其说,此说一望即可知其谬。据传教士言,胤禛曾在一次庭训的时候确定年号为雍正,并说取其和谐端正之意,此正与雍正二字所对应的满文意思相同。(雍正二字的满文意思,为多尔金所提示)
2、胤禛为人阴险,为掩饰夺位野心,与僧道往来参禅论道,往来密切,故作富贵闲人之态,韬光养晦讨好父皇,同时又迷惑政敌,使他们放松对自己的警惕。
桐评:此语纯属疑邻盗斧之论,当时皇室风气,崇尚佛老,上至皇帝,下至诸皇子,无不与僧道来往密切,康熙诸皇子中有确切记载和僧道有所往来者有胤褆
(一)
就在大行皇帝宾天的第九日,嗣君的一道严谕,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朝野中掀起轩然大波。不多时,内务府广储司司库赵昌被抄家籍产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甚有好事者,巴巴的跑到东直门,对着那个枷戴锁在此示众的糟老头子指指点点,饶有兴致的驻足观赏一番。新君初登大宝,新人事新气象,要做几件立威树德的大事,本是情理之中的事,不过却还从未有哪个皇帝甫一上台就拿内务府开刀的,一下子关于皇帝冷酷无情拘拿大臣的言论就甚嚣尘上。
现任总督仓场侍郎李英贵虽曾与赵昌同在内务府当差,却没什么私交,饶是如此,也不禁一诧,颇为之叹息,大有兔死狐悲之慨。他原料想着皇帝不过杀一儆百闹腾点动静出来,做做样子给世人瞧瞧,过些日子也就消停了,却不想刚刚改元不久,雍正即下旨新设会考府,用来核查户、工二部一应奏销钱粮、米石、物价、工料等情,连几年前的旧账也捣腾出来了,凡是以贱作贵,数目不符、核查不实的,还要着原画押准许奏销的前任堂官一一赔补,就连陈元龙这样的两朝老臣,只因好好先生做惯了,凡有奏销一律大笔一挥从不驳回,是而为此也吃了不少挂落,须得一一赔补才能了局。一
贴篇以前喷薄的帖子,好多人都看过了,本来想整理好了再发,但我实在是太懒……凑合看吧,信息量其实还蛮足的:
有些人根本不了解年家在年羹尧倒台之后的境遇,其实年希尧、年裕等在年羹尧倒台后仍旧为官,而且雍正六年年裕被参,雍正出面替年裕说话,宽免其罪,而年遐龄去世后仍是以一等公待遇殡葬。此外朱轼在议罪时建议不波及年家其实是揣摩圣意,雍正藩邸旧人傅鼐等说过雍正私心不愿意牵扯年家甚广的话。而且后来年羹尧被发配的子孙后来被雍正赦回交给年遐龄看管。此外,雍正在年羹尧案发之后鉴别年希尧和允禩党无关,将其升任内务府总管,年案并没怎么波及他,而后来雍正甚至将浒墅海关这样的肥差给了年希尧,这种关差税收的差事,只有皇帝心腹宠信之人才能够得到。而且雍正晚年,雍正还在奏折里和年希尧在一起切磋佛法,虽然也会骂他,但是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斥责。
而且我屡次提及年羹尧成为
【雍正皇帝的家庭生活篇】
皇子弘时
作者:洗桐女史
2009年6月27日网络首发于:稽古右文·康雍梦华
2009年6月30,生母李氏一节加以修改,并附相关图片一张
本人保证文中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内容为新观点,绝不人云亦云,拾人牙慧。(本文未经许可,谢绝私自转载。经授权转载亦需注明作者以及文章原始链接,且不得对文章内容加以增删,必须全文转载,保留作者说明等一切相关信息。)
生母李氏
弘时,生于康熙四十三年二月十三日子时,本是胤禛的第四子,序齿后排行第三。其生母李氏为知府李文熚(又作李文璧)之女(1)。史学界一直有一种说法,雍正元年胤禛册封弘时生母李氏为齐妃,弘历生母钮祜禄氏为熹妃,特意提到钮祜禄氏“毓质名门”,而对于李氏的出身避而不谈,是刻意贬抑李氏,抬高钮祜禄氏,为弘历嗣位创造舆论
桐桐近读朝鲜史料,发现一则新资料,乃是当时朝鲜使臣记载下来的见闻,对于这则史料所提供的信息的真实性虽然有待分析讨论,但仍可作为一说,以备参考。
据朝鲜使臣记载,载淳于咸丰年间就已患“痘症”,痘症俗称天花,既然同治做皇子时已然患过天花,那么他就绝无可能再次患上此疾,并因此致命。
但这则史料准确与否,还需要我们做出分析,当时朝鲜人对此事是如是记载的:
皇太子昨年周岁,行使入京之时方患痘症,好好出场,忌讳甚多。①
这是咸丰八年正月初二所记载的,所谓去年,即是咸丰七年,而载淳出生于咸丰六年三月二十三日,而咸丰仅此一子(咸丰第二子生于咸丰八年十二月初五,出生当日即卒)②,所以朝鲜人视其为皇位毫无争议之继承人,称其为皇太子,也在情理之中之事,故此处所指者也唯有载淳一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天花对于未满周岁的孩子来说危害犹大,所以种痘必须要等孩子满了周岁才能进行,③而载淳已满周岁,则很可能是因为种痘而发痘,也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感染上天花(这就可以解释,为何《阿哥种痘档》等相关清宫档案中没有载淳种痘的记载了)。种痘的话,有记载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