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平衡这一命题,本该无什么可写的,说到底,意义也不是很大,但是,简单阐述一番,也算是将上半年的往事作一个汇总,算是一个交待。
我们的世界实质上处处存在着平衡,当然,这个平衡并不能简单地解作“公平”。用一个说法似乎能较恰当地说明:存在即是合理。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世间万物,既然能够存在于这个世上,就是有它合理的地方。当然,有的人或许会驳斥说:“不是呀!这个地球不是存在着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吗?例如伊拉克战争是不合理的,但是它发生了...
...”是的,这一句话是没错,但是这场战争的不合理只是单纯从部分人的内心希冀上去分析,而并不是从全人类乃至整个世界的角度去解释,世界往往比人们心里所想的复杂千倍。因此,既然能够出现、存在,就必然有它能够出现、存在的根源,有很多人类未知的理论能够解释它的合理性。同样,平衡能处处存在,自有它的道理。
平衡体现的安和与失衡所造的冲突,往往只是一线之差。无论
文化一词在我们国家最早出现于古籍《易经》,“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意思是指圣人在考察人类社会及自然环境得求诲人的真理来教化众生万象。也就是促成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论体系和制度,使得人人过上天下大同的生活,居之于和谐。
事实上各种文明的语言所表达的“文化”的涵义都不能尽义,无法完全诠释出其精要。文化其实是存在于人的感官之中,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校园文化也是一样,只能靠大家的感官去感受,无法用语言精确地表达出来。
说起校园文化,很多通读名匠巨作或是卑微小说的人都会想起同一幅画面:一个略显古旧或残破的掩映在树荫下的校门,里面是一条条为繁巨的大树覆盖的校道,春花和黄叶分季节飘落在骑着自行车(旧凤凰)的人的肩。老教授们激昂的声音从红墙绿瓦或是民国石楼中传出,荷塘旁捧着书细阅的学子...
...
校园文化就是一种由少数人创设,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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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幸观览了在琶洲会展中心举办的2007广州车展,确实人生一大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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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空气霎时南下,大学城这里下起了绵绵怨雨。今夜本有选修课要上,去到课堂时还没有什么人,后来听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味道,于是决断地离开。走出楼道,冷风拂面。突然想起很久没到图书馆了(虽然早已想去,但自己的惰性愈加显现,终未成行),于是朝着西方走去。在那里看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现刊,出来时才发现雨又大了一些。在图书馆往商业中心的那条路上,楼间峡风伴雨几乎可以将人打去意识...眯眼看着若隐若现的黄色模糊灯光,突然涌现出很多似曾相识的感受。
回来打开电脑,又看见一个同学写的一段文字,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些情景:重阳的后一天,我去完五山那里之后要回家,在新塘那里下了车之后,忽然听到迎面走来穿着职业套装的一个人叫我。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认出来是高二高三同班的同学。反应过来后,打量了一下她,发现她以前的学生气已经隐去不见,皮肤略带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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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今日,突然发现愈来愈多的人对于中华传统的节日时采取的是一种很令人困惑的态势——提前又提前的传短信或是MSN,甚至问候变成了一种人情任务。
有点悲哀,殊不知这也是令节日意味及气氛变得愈来愈淡的原因。试想将热点分散了还会有让人兴奋的正点爆发吗!
在欧洲,有识之士都坚持过节要到法定的那一刻才好。是的,我们的热情也应该在真正节日的那一刻迸发才好,这,也是维护中华优秀传统的好方式。
前些年韩国等国将本属我们创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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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看完温铁军先生的访谈录,实在忍不住,于是在这里牢骚几句。
一直以来,我们的很多留学归国的“专家学者”或是一些“翘脚”官员们都在中国城市化进程中高伸己见。事实上,他们俱搬西方社会的基本城市化框架,单纯认为将80%的农业人口(农民)赶进城市中,为第三产业服务,扭转为城市:农村=80:20的人口比例,达到西方统计标准就是我们的路线。
当前,我们国家正面临社会结构转型的艰巨时期,社会矛盾日益严重:城市治安、物资供应、社会文明、收入差距...这些不知道出入豪车、内外空调的“专家”们注意到没有。
用一般预想中的思维(西方思维)来看,城市化可以将一个国家的资源进行最大化的优化,用很少的农业生产力制造出足够工业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