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家的亲戚嫁女儿的缘故,再次跟老公和婆婆回到他们老家。可能是因为从小生长在农村的原因吧,一直我是比较喜欢在农村呆上几天的。
一进入郊区地带,心情就格外舒畅。车窗外到处都郁郁葱葱,绿的山,绿的树,绿的田野和菜地。空气是那么的清新香甜。橘子花虽已有点开败的迹象,但那橘香味浓浓地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到老公舅舅家时,已是下午四点多,太阳正被后山一点点挡去。我首先做的就是和老公牵手在那条隐没在树林山间的路上散步。一路上,看到每一种熟悉的植物,都会让我们兴奋,让我们想起童年的故事。尤其是那一路的金银花,仍让我习惯地伸手去摘它。因为小时候在这个季节,小孩子们都会到山上采摘金银花晒干后卖掉换零用钱。
虽然我不曾有过卖金银花的记录,但曾多次陪亲戚朋友们摘。而我此生挣的第一笔钱,就是在田野间挖“老鼠屎”换来的。当时还是外婆陪我和妹妹去卖的。我们拿到那八角钱时,心里真是高兴啊,那天买的糖都格
那天第一次坐着老公开的新买的科鲁兹,去接女儿放学。在学校门口停下,看见就在我们车前一米处停放着一辆已十分旧的自行车。心里正庆幸,我们终于也可以开着私家车接女儿了,再也不用羡慕和嫉妒那些开车接孩子的家长和学生了。正这么想着,一眼瞟见一似曾相识的侧影。心想该不会是她吧?当她转过半张脸时,我就认出她就是我的小学同学。在她整个脸转过来时,我却条件反射般地移开视线,已避免和她四目相对。
那一刻,我丝毫没有了得意的优越感,反而为她感到有一点难过。从那辆自行车我断定她的经济情况一定不好,我也一厢情愿地认为,如果她看见坐在车上的我一定会自卑。
我不知道她是否看见了我,也不得而知她是否会自卑。只是我的这个举动让我久久不能平静。因为多年前,出于相同的原因,我曾伤害和得罪过一个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忘记过那一幕。当那天我在菜场远远看见肖阿姨提着一篮菜迎面走来时,我一时犹豫了,不知该如何是好。肖阿姨是我从小认识的老乡和父母的朋友,在我印象
(2012-04-14 11:09)
人要活到一种境界——就是不觉得自己可怜。
——依燃
昨天对女儿说:“你打算期中考试考多少分?如果在班上十五名以后,我是没脸去开家长会的。”
女儿说:“妈妈,那些比我更差的难道不活了。”
我无话可说。虽然气她不长进,但也赞赏她的这种心态。学习好无非将来考上好大学,找份高收入工作,经济条件好一些。成绩差,也能养家糊口,辛苦点罢了。但只要她每天能哼着歌过日子,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曾经幻想,有一天,不做现在的我,而变成另一个人,过另一种人生,遇上另一群人,爱上另一片风景,经历一些爱恨恩情与离别,体会另一种无常,再也不会遇上现在爱着的人。在另一人生里,和你成了陌路人,也许相遇,却永不相识。那会是怎样的人生?要是过另一种人生,也许不会遇上你,是会比较幸福,还是不幸?”
“我曾在抛弃所有希望,放弃上进,抛开对自己的期许那一刻感到自由,人干嘛要那么累?我只想过些安逸的日子,不动脑筋,不那么上进,懒惰些,再懒惰些,甚至沉沦也是好的啊!可也是在那一刻,我感到沮丧和忧伤。”
“有一种记忆,像模糊的往事。某年某天,你搜索古肠,已经想不起那些人那些事,只记得当时年轻的自己。另一种忘记,却鲜活如昨,你使尽力气把他的身影刮落,以为终于做到了。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回忆却突然扑面而来,反倒把你刮得泪眼模糊。人生是有一种遗忘,悲伤如割,欲语无言。”
看到这三段
盼春
——依燃
亘古的春天又来了
心灵的季节并没改变
和煦的太阳刚一露脸
可恶的倒春寒一波接一波
让春的脚步一再放慢
淅沥沥的雨下吧
打湿的双脚 我用暖气吹干
变冷的心 被爱捂热
尽管不是每次雨后都有彩虹
我相信
我能见着晴天
真理
——乔叟
逃出尘网来,和真理住在一起,
过着节衣缩食的日子,知足自乐;
敛财会引起怨恨,高攀易受排挤,
热闹场中多嫉妒,富贵叫你眩惑;
取得你应得的一份,不求超过;
若要劝勉旁人,先自遵守规矩‘
真理必将你拯救,无须疑惧。
路见不平,不可任意激动心情,
交给那圆球般滚动的幸运;
少一点紧张,自然就多一点安宁;
螳臂挡车的事,其实不足为训;
更不必以卵击石,力求能含蓄。
要管旁人,先管自己,免讨没趣;
真理必将拯救你,无须疑惧。
生命的礼赞
——郎费罗
别用悲伤的诗句对我低吟,
“人生不过是梦幻一场!”
因为沉睡的灵魂等于死去,
万物并非它们表面的摸样。
生命是真实的!生活是严肃的!
它的终点不是坟场;
打开柜子,看见我曾写下的本子已整整码了一排。每隔一段时间我会抽出其中一两本翻阅看看,那些远去的日子和远去的事就会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因为这些本子,这些文字,我可以重新感受曾经的人生,曾经的酸甜苦辣。
日子就这样匆匆而过,青春留不住,美好留不住。我能为自己留下的,也就这些文字啦。写的时候就在想,等将来老的头发斑白,闲暇的时候便拿来看。那将是一种美好而感慨的时光。
婆婆的癌症第三次复发,化疗再次让她痛苦难耐。从得癌症至今已有十个年头。当她再次去到医院治疗时,护士们都诧异“婆婆你还活着!跟你一样病的那一批人都死了。”前几天我第一次陪婆婆打针时,一位医生就敬佩地对另一位医生说“她真坚强!”今天当同病房的一位病人要去动手术时,一位护士就安慰她说“别怕,你看那个婆婆多快活,十年了还好好的。”
这时婆婆旁边病人的姐姐说;“你们都是英雄。比刘胡兰更值得歌颂,因为刘胡兰只痛一下,而你们天天跟病魔作斗争。”
那位做手术的大姐微笑着从容地走出病房,带着病友们的祝福去了手术室。
我真的很佩服这一房病人。大家互相安慰,互相鼓励,没有一个人是愁眉苦展怨天尤人的样子。
祝他们早日康复!
听到全哥去世的消息,我真的意外及了。连声问了几声“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在大姨下葬那天,全哥就死了。因为车祸。”妹妹肯定地又回答了我一遍。
下葬那天,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