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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七日想起 那些恋爱

想起一些恋爱。

一些飘渺如雾,已登仙界的恋爱。

就在七夕,我想起,天上人间的那些恋爱。

1

听到齐豫唱这首歌名为《觉》的歌儿时,我的心一下下振颤着莫名而来的伤感和痛楚。那一声声低唤,满含了多少无人能懂的亲爱和柔婉。

广州起义前三天,林觉民在《与妻书》里写到:“汝忆否?

淡如菊(2009-08-31 14:41)

我的心里常常充满了不知何所来的忧伤和苍凉,又不想承认这叫做为赋新词强说愁,因为那些细小的敏感,真真实实的存在着,充满了我的躯体,又滋生到寄居在肉体的灵魂,甚至蔓延到周围的空气里。

可是,正如忧伤难遣,溪水般潺潺的欢愉也在同一时刻,不尽长江滚滚来。我不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我只是,不忍心让自己有半点的虚伪。用最大的真诚和深沉,面对了整个世界,他人还有自己。

布拉德.皮特在《本杰明巴顿奇事》里将人生的逆流展演的让人遐想和叹息,门前流水尚能西,我不再相信不可逆转之说。过去的日子不曾乖乖的在岁月洪流中沉淀,却悄悄然自作主张的在阳光里曝晒出响亮亮的回声。我却又一次发现了自己,不肯顺从岁月和成长的痕迹,反而旁逸斜出。

很多人都是沿着一定的生命轨迹老去的,经历一番认识世界的过程,风霜雨雪搏激流,激进而勇猛。往往到了最后才变得明白,变得淡泊。我常想,一个人在没有经历世事纷纭、没有独步风雨艰难、没有踏遍青山美景之前,是不能够也没有权利淡泊的,我却淡泊了。

脑海里突然浮出

远去的挽歌(2009-07-28 11:29)
                                   谁说那盏微弱灯火
                                  是萤火虫在闪烁
                                  谁约过谁去看
                                  这一场忽灭忽明的传说

 

青玉案 记梦(2009-07-15 16:06)
晨雾惺忪拨杨柳,霞光透,微波皱,
水底鱼儿自在游。
绿流遍野,红颜拂袖,行路人回首。
昨夜梦回旧家楼,又凭窗倦梳少年头。
俯啄谖草黄蕊柔,
红尘十丈,黄粱一遭,北堂好忘忧。
口水(2009-06-27 08:18)

郭沫若在《賟波曲》里写道:“少年时代在故乡四川吃的白砍鸡,白生生的肉块,红殷殷的油辣子海椒,现在想来还口水长流……”后来四川名厨便把所谓“白砍鸡”更名为“口水鸡”。记得有一年和朋友到潍坊,大家一起去了开发区一家生态园,我已然记不起那家的名字,因我素来与朋友在一起但凡有安全感,便只顾快乐吃喝,全然忘记场景之外的事。当时点了一道菜,叫做“白斩鸡”,想来也是与“口水鸡”如出一辙。余味不尽之下,自己回家学会了这道菜。生水煮鸡,红油浇盖,味道辣而不辛,令人久久不忘。­

今年端午,与爱友闲逛青岛,午间走得累了,进了一家巴蜀风味的小店。我俩俱爱食辣,见菜单有“口水鸡”,欣然点了这道菜。原以为像以前吃到的一样一星星点缀般的盛在精美的小盘里,精致小巧,孰料店家相当老实,浩浩荡荡一大盘给端了上来。大笑,且吃且聊。­

由“口水鸡”想到“口水”。­

口水,实在不是一个雅词。古文里面不太常见,文人雅士更不屑之,只一个“涎”字带过。医书上说,口

儿童节(2009-06-02 00:00)

 

提着机器走过灼热的柏油路,擦擦汗水,我已到一所乡镇小学。
今天是六一国际儿童节。学校里的孩子们已经排好队,坐在大太阳底下,清澈明亮的眼睛带着探寻的好奇看着我。他们即将表演一台节目。
初夏的阳光火热灼烫,像孩子们热烈的年华,直接、透明、耀眼。
身上的汗水顺着裙子里的腿往下流,汗珠子流到小腿,痒痒的。但我却不觉得热,我心里是另一个样——温和,欢悦,正是最恰当、最合适的温度。
我仿佛回到了童年。
日子活泼热闹,只有儿童清脆的笑语声,才能拯救成年人的灵魂。我这个“生命的观光客”,不管多用心,童心虽在,年华更迭里又能看到多少呢。
在多年有着恋旧情结的日子里,我深深的恋着的,就是童年。日长睡起无情思,闲看儿童捉柳花。那样的情境,多少次想象中让人心有所动,向往不已。但是它们,都在我的相片里睡着了……
看着孩子们纯真的脸,我的眼睛模糊了。我想起远在四川的孩子们,那些曾经苦难的孩子们,你们好吗?你们有人陪吗?我们一直在接受长大,那是一个成熟的历程。小时候,妈妈对爱吃苹果的我说,有一点伤疤的苹果最甜。是啊,经历了创伤的你

道听途说(2009-05-04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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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呵护最爱的水滴,她把自己变成了汪洋大海。

    33岁的丘索维金娜,一双大手骨节突出,皮肤粗糙,面部轮廓分明,没有任何妆容,身段稍走形,胳膊肌肉团状清晰可见。她腾身、倒立、旋转、蹬杠,上高杠......44公斤的身体抛向空中,干脆利落的下杠后,她稳稳的站在世界观众的面前。而这位33岁的母亲,她的力量来自得白血病的儿子阿廖沙。
    丘索维金娜是奥运会史上唯一一位5次参会的女子体操运动员,也是本届奥运会年龄最大的女子体操选手。十年前,他也是“霍尔金娜”式的体操玉女,这位跳马名将扎着长辫子,扑闪着大眼睛,用迷人的微笑征服了整个沸腾的赛场。她从1989年就开始参加各种国际比赛,6次参加世锦赛,赢得7枚奖牌.当她在1991年美国世锦赛上夺得个人第一个世界冠军时,今年夺金的柳金才两岁,而银牌得主肖恩和铜牌杨伊琳还没有出生。
    但是现在,“一枚世锦赛金牌等于3000欧元奖金,这是我挣钱
念奴娇(2009-04-17 16:05)
              念奴娇
    霜染秋浓,画堂东,听取阳关三重。
    嫣然杯中皆弄玉,弹指自在从容。
    醉卧小轩,恍惚听雨,帘里犹梦中。
    苍茫来路,淡看歌哭纵横。
 
    山长水远匆匆,功名利禄,从来轻如风。
    华枝春满更峥嵘,性情古来遗踪。
    十年无期,三生有幸,怜我情意浓。
    清涛碧浪,知为前世今生。
取长巾,搵英雄泪(2009-04-15 11:18)

 

将军不寐,征夫有去无回。城关南北,英雄泪飞。
命运将你推到风头浪尖,
一边是使命,一边是红颜。
此二同存,也会一起烟灭灰飞。

你若应允使命,将犯下历史的错误。
而若拂逆,将永生不能再见梦中的女子,剩下的年岁,你自己饮,自己醉……

在儒弱和鲁莽之间发现飘忽的勇敢,
我只愿,只愿带你回归故乡,
浮世功名如土,
你等我缓缓归。

我明白,
你不在我身旁时候,
挨过的雨露风霜。
所以,将军我,此生自传,诗一般……

关于药寮及其他(2009-01-30 18:09)

时间会改变一些东西;也会沉淀下一些东西,比如我的旧恙。近期胃病又犯了,常常因为疼痛而不能入睡。

去寻医问药,得中药几副带回家煎熬。中草药的味道渐渐发散出来,微微的可以闻到暗香。心下默然想起小时候读过的小说,书里面说的是江南的一位女教师,常常在自己的学校单身宿舍里熬中草药,时间长了她的房子就有了中草药的味道,学校里的孩子并不反感这味道,还给她的房子取了个好听的名字——药寮。

我的药方上,那些养胃的中草药也是有着美好的名字的,茯苓、黄芪、白术、甘草、香附、茱萸、沉香……

这名字“药寮”也像那河畔或者山崖边生长的萋萋芳草一样,散发着某种远古而神秘的幽香。这印象,正如少年时候所受到的关于善良的、温暖的教育,芬芳了我们这么多年。

药熬完后,那雪白、金黄、暗红、淡褐种种颜色已然混入水中,滚成浓浓的汤药。

只是,很苦很苦。

我一向害怕吃药,此刻更是不堪。鼓起勇气喝了几口,停顿顷刻,不曾想那后味竟然泛出微微的甘甜,悠悠的在口里回转。我曾经害怕人生的单调,唯恐自己的路途之中只有单一的感觉,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