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二三事
女儿刚出生有那么一个月时间不太配合我,在月子里她老是哭起没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她需要什么。她若哭泣起来,奶水这个治她的武器是没有用武之地的。没办法,妈妈和我轮换抱她,妈妈抱上半夜,我抱下半夜。可下熬到满月。那是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为了结束她那无休止的哭声,要去离家三里地东风村找人医治。那里有我的老姨,老姨认识一个老太,会给小孩儿看病。妈妈和我,抱着包得严严实实的女儿,步行五十多分钟到了老姨家,这一路我担心女儿给捂坏了,但又怕冷风袭着她,所以也不敢掀蒙在她头上的被子,我一直紧张无比,到老姨家我急忙打开被子,看她小脸红扑扑的睡的正香,我才松了一口气。
七十多岁老太精神矍铄,身体硬朗。她在这方圆几十里为小孩看病很有名气。老姨把她请来,为她装上一袋烟,她抽完一袋烟,就看女儿的小手小脚,然后又看她的舌头,又摁摁女儿的肚子。这一切都做完后,她就用一个大针,把女儿的十指都放了血,孩子的哭声狠狠地扎着我的心。然后她又说孩子有说道,在三月十八的时候得烧替身。妈妈应了下来,说到三月十八给女儿烧替身。
这次回来以后,孩子真的不哭了,特别乖顺,我们邻居都不知道我家有小孩儿。
我没有等到三月十八就离开了妈妈家。三月十八那天是爸爸给烧的替身,回来时爸爸说看见一群小女孩儿,所以女儿的小名就叫了囡囡。民间的说法,烧替身回来时,看见什么,孩子的小名就叫什么,我们村叫小猪、小狗、二驴子什么的比比皆是。我的四妹小名就叫小马。
女儿快两岁的时候,也就是说快穿死档裤的时候,我就给她买了个小便盆,让她练习上厕所时褪裤子,她很听话,便盆放在门后,她一会儿跑门后去褪一次再提上来,一会又去褪一次。有一次来客人,看她这样一会到门后褪一次裤子,一会儿又去一次,问是怎么回事,我说,她刚穿死档裤,在练习,怕到幼儿园尿裤子。客人笑了起来,觉得这小孩儿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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