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09 13:14)

整整三个月,我离开这里,经历了一场蜕变。
毕业与就业。
很简单的两个字,却几乎让我耗尽了所有。疲惫不堪。
头痛欲裂,抱着头蹬脚,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冒着大雨连夜赶回南京,为的只是一场短短十分钟的面试。
不分昼夜的练习,为的只是走进教室时以最佳的状态
我以为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我以为我的人生才刚刚启程,可是,我幻想了几个月的美梦终于还是破灭了。
我无从找寻我究竟是输在哪个环节上。
一直以来,我都以“不够认真”来总结我的每一次失败。
爸爸说,还有下次;
妈妈说,好好总结;
我说;知道了。
可是不是每件事都有下次的,我明白。
从一月十七号到三月八号,我断了一切会浪费我时间的事情。
换了号码,换了房间,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拒绝同学聚会,我很认真得对待,我不敢说我尽了全力,但起码我做了我能做的所有。那段日子,每天像个机器一样埋头坐在桌前,窗外阳光明媚,我却依旧抱着热水袋,裹着羽绒服,穿着两双袜子。累了就顺势靠在墙上,什么也不想。习惯了被压着的胃和驼着的背。站起来的时候,无论什么姿势都不舒服,只能蹲在地上。刘海长得遮住了眼,我就用夹子夹在一边,眼睛犯困了就滴乐敦,眼睛很敏感,滴入的眼药水会混着泪水流下来,得到稍许的清醒。刚进大学时,买了个闹钟,名副其实的闹钟,指针的走动声在耳边响了三年,回了家,用着鱼送给我的钟。我并不忌讳送钟
我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昔日同学的聚会邀请,小学的、初中的、高中的,我总是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去搪塞他们。
我深深的懂得每年两个假期组织聚会是多么的不容易,在大学里想组织个班级小型活动尚很困难,更何况是分开了这么久之后。当时的他们不是班里的班长,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却一直如此这般的不辞辛苦的想在每个假期给我们一个见面的机会。
可是,现在的我,真的,谁都不想理。
我的心眼小,狭隘得芥蒂难容,我见不得别人眉飞色舞,耀武扬威的样子,我更见不得别人失魂落魄、垂头丧气的样子,所以更多的时候,我宁可从此不相见。
把这个地方丢弃了整整两个月,并不是懒,只是真的很忙。
忙着看书,忙着考试,忙着调整心态,
并且,
忙着看病。
忙着考试就必须要看书。
混迹于各种论坛,打印了一大堆的试卷,疯狂猛做。
以至于心理有些扭曲,
看着一张张划满ABCD的试卷,阵阵暗爽。
堆得越高,我就越兴奋。
考完试的第二天,爷爷就将我的试卷全部给卖了。
17.5元。
也就值了这么几个钱。
忙着毕业,有很多事要去做,出于我的责任和义务。
六月未至,离别伤感的气氛却已悄然开始笼罩。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很坚强很理智很独立,
什么是该要的,什么是不该要的,我都分得很清楚。
可是,似乎就是因为这样,
在这个冬天过去的时候,
我突然发
很多人还在回味一月中下的那场雪,那仿佛是上天对我们多日来翘首以待的恩赐,飘落的雪花刚好满足了我们对雪的所有幻想,刚好够我们在雪地里嬉戏打闹,刚好够我们打雪仗,刚好够我们堆雪人,刚好够我们拍一组冰雪天里的合影。
一切都刚刚好。

可是却又迎来了这场始料不及的大雪。没完没了的下着,大朵大朵的雪花直接从灰色的天空上砸下来,压弯了生长的小树苗,房屋上的积雪很厚很厚,院子里的积雪堆成了小山丘,看起来更像是泡沫。
屋顶压垮了,老人摔倒了,车子追尾了,死的死,伤的伤,更多的人被困在雪中,困在千里之
回家当天就换了手机卡,没有告诉别人。每晚定时定点的打开南京卡,查收信息。昨天又收到来自六年三班小朋友的聚会通知,有点小感动。小学毕业十年了,这四年里,找回来的人一年比一年多。有时我会和鱼回想当时同桌的他是谁,那些名字依旧熟悉,只是对他们的记忆永远的停留在了凝固在相片里的笑脸上。
每次的毕业照都摄在夏天的一个午后,“咔嚓”一声,相片上有的人灿烂如花,有的人却微锁眉头。
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夏天,那个男子骑车过来找我,拿出签满名字的毕业服,很诚恳的让我签上。我们没有交谈,我甚至都没有递上纸巾让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签完之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后来听说他去了韩国,后来又回国,后来又去了上海,再后来。。。不得而知。
我一直记得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他打电话到电台,点了一首《好朋友》送给我。他说他其实并不想点这首歌。
我一直记得在他的信的最后,总是会注上“to be
continuted”。只怪当初他的英文字太潦草,我始终看不懂那个以C开头的单词。
我想回学校了。
我想念那个终年见不到阳光的冰冷的宿舍,我想念那张明明铺着两床垫胎却依旧薄的像纸片儿一样的硬床板,我想念那双穿了四年却还没有坏的大红凉拖,我想念那个水烧开时叫声如火车鸣笛般的廉价的热得快...
我好想回学校。
我不想待在家里,我讨厌待在家里。
学校虽冷,但我的心尚有余温。
家里什么都有,不用我烦心,但我的心好冷。
我宁可每天嚼饼干、吃泡面、喝凉水、吹冷风,也不愿在家好吃好住。
不论我做什么,他们总是不会满意。做对了,他们认为这是应该的;做错了,那又将是何等的可怕。
战火连天。
他们对话中每一个可能引申到工作上的词语、他们每一次有意无意的叹气、他们每一次看着我却欲言又止的神情都让我敏感至极,甚至感到恐慌。
自小我就相信古人训:姜还是老的辣,我相信他们吃的盐比我吃的饭都多,我理解他们的初衷,所以对于他们我从来不敢说一个“不”字。
我可以不去参加饭局、我可以不上街,只为了将电话这头寂静的适宜读书的环境情况如实传递到电话那头。
在外面,我把自己搞
斗志昂扬的准备开始考研复习时,却在平安夜那天接到面试淘汰的消息,打击很大。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不开灯,我不需要别人廉价的同情和假惺惺的安慰,所以一个人缩在床上,静静的哭。我哭泣,就像膝跳反应,只要想起,眼泪就会不受控制的汩汩溢出。哭过之后,决定破罐子破摔,真正放弃这次考研,失去了最后一道意义的事情已经不需要再浪费自己更多的时间了。
从那天之后,我开始了我这四年来从没有过的生活,其实很享受,没有课业、考试的压力,可以肆意颠倒我自己的昼夜生活。
每天睡到10点起床,刷牙洗脸,下楼吃午饭。城市里天寒地冻
师傅送给我的新年礼物哦,开心死了呢,好口爱滴大老鼠哦,因为今年是鼠年耶,羡慕吧~~~~
师傅棒棒!!!
这场漫天飞舞的大雪还是如期而至了
承载了太多太多人的期待
所有的人,都满心欢喜的期待着这场雪
就像是一个童话
期待着有完美的结局
期待着故事的最后王子和公主会在一起
是不是期待的人多了,结局就会如人所愿
那么如果我说,我想许个愿
我虔诚的祷告
你是不是会听见,是不是会实现
我要的并不多
虽然我是一个贪心的女子
这场雪下得好大
在我的记忆中,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雪这个词了
从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