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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过后,难得的好天气。干干净净、清清澈澈,我在遥想着另外几个城市的天空。。。
依然还不断有人问我,有没有适应现在的城市。
适应,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你可以说,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工作好,这就是适应
从生理上来讲,我是个适应能力比较强的人,冬不怕冷;夏不怕热。不挑食,无怪癖!
但是如果要让从心理上适应某个城市,却是一件比较难的事情。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很难让人适应着爱。
或者说适应可以说是一种接受和认同。
如果这样理解,那么我恐怕一辈子也不敢苟同,没有攻击,至少你应该保留我发表意见的权力吧?
如此说来,这种适应与不适应,我又不好回答了。
哈哈,难得我能自由在博客路无拘无束的想到哪写到哪,就让我墨墨迹迹地胡言乱语吧。
4月和5月几乎就没怎么休过周末,有时间写东西也是为了完成任务,所以博客也长久没更新了。
不过5月是丰富精彩且值得纪念的一个月。
我的每日日记本又荒芜了,没能及时记下每天发生的事情。好像我终究不是那种仔细的人。
但是日子终究是这样一天一天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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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对我来说不过是几个点,公司、住处、机场大巴(火车站)、机场、步行街,分散的几个点,并没有连成片,就像夜晚坐车看星星点点街上的灯火,那些中间的暗处与我来说始终看不清,也并构不成一幅图画。
但是长沙并不难懂,我说,长沙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爱好时髦,总有着令人费解的精力,爱激情,爱冲动,好奇,也聪明,喜欢偷懒,没什么社会经验,不懂得什么规矩,有人觉得生气,有人却觉得充满创意。敢为人先,到底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我开始有点怀疑。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毛毛躁躁地整天跟你发疯地玩,难怪长沙是一个简单的城市,要傻头傻脑的快乐,却没有什么内涵和品质。
我说,杭州呢是个半熟女。二十五六岁,有点姿色,有点小资,有点风雅,还有点计较。工作了几年,有点社会经验,懂得些规矩。安静,却懂得该说话的时候说话,不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话。所以,与她相处,让人平静,一切都都恰到好处得很舒服。她们像所有的小资白领一样,文化不会丢,潮流不会少,品质不会低,一切都从里到外得打扮得很得体,但是与我来说似乎又少了点大气。
上海跟杭州差不多,只不过年龄大了点,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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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跟头把式的过完了,工作了一个礼拜,才有时间写点东西。
本来每天记录的日记又成了回忆录。
南方的冬天也不是那么难过嘛,过了年就有那么点春天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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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应该展望,我却把博客里的第一首音乐换成了《怀念》。
好像我觉得的真正的新的一年应该是从春节开始吧。所以暂且把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用作盘点,用作这折腾的一年的工作的收尾。公司的年会感觉才刚刚开始走上正路,当一切都落下帷幕的时候,我还得去想怎样用平面的纸笔来描述这里的精彩与感动。
前一阵子,为了年会筹备我算是又仔仔细细地翻阅了一边从05年到08年的杂志。每次都有新的发现和感动。其实我应该庆幸,至少公司还有这样一个不算是为了说假话和空话而设立的宣传的平台。从第一次在杭州的宾馆中读到公司的内刊,我就觉得这杂志跟我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就算是一些开会的报道、领导的讲话、营业部的采访,也显得很平实,不造作。即使是赞颂某个典型,也自由道理。这是我们一贯的风格,也是最值得保持和发扬的风格。至少,这东西拿出去还不算丢脸的。
期待我们的年会,期待能有个完美的结局。张丹丹人很真实,和他们相处的时候,我突然有点感觉到在北京和那帮朋友在一起的快乐了。这样的合作可以让我们暂时忘记环境的限制。这个“欠发达地区”是这样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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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披星戴月的上下班工作,但是感觉我很久没看见太阳了。每天,天,都是阴阴的。
早上阴阴的起床上班,偶尔阳光在我几米以外打个招呼,等我抬起头,便又该走到阴阴的天里,回家。
周六,窝在被窝里看电影。看看时间,下午3点40分,好像这一整天,天的颜色都没变过,毫无亮度的灰.
最近看了两个电影《非诚勿扰》和《保持通话》在我看来都是导演具有里程碑式的片子,这个随后我会仔细说说。
有人说《非诚勿扰》是混杂着温情和希望的文艺小片,我很喜欢这种说法。大悲大喜的08年过去了,年底贺岁片就不能不像一个总结,给绝望的人们加点安慰,给浮躁的人们加点安静,大家在一起唠唠家常,然后继续回家老婆孩子过日子去。冯小刚的气度越来越接近一个大师了。
本不想说电影,还说我。这样的阴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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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我买了个日记本,09年,每天一页的那种,我想把即将到来的09年的每一天都记录下来,
因为08年我错过得太多了……
年初,南方恐怖的冰灾肆虐,我却安然的躲在北方从没想过南方的冰会这么厉害。
春节回家的人被困在火车站走不了,而我动车四个小时顺利到家!
等南方的冰悄悄退去,我也悄悄的离开了北方,
南方的春天是淅淅沥沥的小楼一夜听春雨的阴冷,我错过了北方春天的明媚和开朗。
我同时错过了西湖的断桥残雪和北京的破冰燕来。
512地震的时候我在天上,据说杭州有震感,我却在深圳。
8月8日8时,我在长途汽车上,听着广播里信号不清晰的奥运开幕式,我哭了。
我在北京的时候,从没想过我会错过奥运会,即使我到不了现场,总能感觉到北京奥运的气场,而现在我却在千里之外,靠着想象力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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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颇有点高兴,因为新周刊这期的主题——过冬,恰恰是我写在常德采访报道前的一段话。
“入冬之前,你的不相信名单上只写着房产中介、基金经理和国产奶粉;入冬之后,还得加上所谓的中产身份、长期合同和中国版美国梦。”早先我们还觉得花明天钱的“美国老太太”故事,是对中国人的生活方式的巨大嘲讽,如今我们知道这场次贷危机的罪魁祸首是美国简单易行的信贷消费之后,勤俭节约的中国美德似乎是不是到了该重新大张旗鼓地宣扬的时候了?
有人比喻说美国人是寓言里冬天还在拉小提琴的蟋蟀,而中国人则是才刚刚到秋天就辛苦搬运粮食的蚂蚁。中国人辛辛苦苦赚钱,美国人轻轻松松花钱,好像是一对儿小夫妻,当然中国人是卖命的老公,美国人是享乐的老婆。美国人现在开始开设节俭学习班,为明天精打细算了,而中国老祖宗早就说过,“人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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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期的《新周刊》发了一篇写汪国真的小文,是作为这期改革开放30年专题的一个部分,名字就叫做《30年当事人之汪国真》。这让我突然想起了汪国真这个名字。
汪是个诗人。好像在小学的时候,书摊上能常见他的诗集,不知道是不是盗版书,那时候还未进入青春期的我把当这成是风花雪月派的作品,一概敬而远之被我嗤之以鼻。以至于后来再在大学教科书里发现汪的时候,他早已不在流行,已经是成为朦胧派新体诗人在当代文学史中的历史标本了。
我错过了80年代中国诗歌和诗人的鼎盛时代,那时候我才刚刚出生。等我开始所谓的文学觉醒的时候,已经是大家开始在网站上发表自己原创作品的时代了,那个时候还没有博客和空间,我写了第一篇小说,发在一个叫“榕树下”文学原创网站上,还参加了原创小说比赛。就在那个时候好像大家已经不怎么谈诗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情感类或者魔